大叔的方法奏效了,武田家主信玄把他当作了座上宾,并且邀请他成为整备工厂的头头,那是一个职务,管理修理和生产的。
当然,这个被大叔拒绝了。
豆子和类似地瓜的地瓜已经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珍藏的布匹拿了出来,做成新的衣裳,很漂亮。装饰用的纸笺和小竹子似乎随处可见,人们似乎很热衷于这个活动,因为这是祈愿之节,寄托了人们的思念。
还好显金驿的鳅不在这里,她砍价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不然这个车站的商铺迟早都会变成战场。
哈哈,估计那也很有趣。
大叔照着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黑色的和服,虽然是个大叔,却很有气质。
“成年男人的气质啊,还是挺帅气的吗。”大叔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
今天他没工作,偶尔地决定在这一天放松一下,火炉熄了,蒸汽炉关了。他开始做些小玩意儿,这个车站和倭文驿不一样,这里不放烟花,人们怕声响和火光引来卡巴内。
不过,虽然不好放烟花,但这一点却难不倒大叔,除了那种飞到天上绽放的,不是还有一种拿在手中的烟花棒吗?
短短的一截,点燃就能冒出灿烂的火星,非常有意思的小玩具。
……
鸟居尽头的神社——
大石盘上的日晷,黑色的指针一点点转着圈,
而另一边就种着祈福用的小竹子。
——小竹子的声音——沙沙作响哦
路过的人哈哈大笑着哼唱道,结伴去居酒屋。
大叔就站在旁边,有些愣神。
“大叔!”
沿着鸟居的台阶向上,在那红木建筑下,穗积一蹦一跳地朝着大叔招手,今天的她穿着粉色的新衣,兴高采烈得像蝴蝶一样。
“嘿嘿,好看吗?妈妈给我做的。”
“不错,不错。”
大叔猛点头,接着,他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了准备的小玩具。
“这是什么?”穗积疑惑地问道。
大叔点燃了烟花棒,在黄昏中,灿烂的火星夺目得像星星。
“好厉害,这也是魔法吗?”穗积睁大了眼睛。
“是啊,我把天上的银河取下来了。”
大叔哈哈笑道,他晃着点燃的烟花棒,火星在天空中留下一道轨迹,真的就像银河一样。
“这东西叫烟花棒,还有很多种颜色,要像这样玩才对,它可以组成绚丽的图案。”
“这样?”
穗积两手各抓了两根,开心地转动着,然后踩着木屐,一路跳上鸟居的台阶,烟花在她身边环绕,像蝴蝶在煽动翅膀,她身边全是可爱的精灵,五彩斑斓的,大叔不由地愣住了。
“喂,大叔,你又睡着了吗?我们还要到神社上挂纸笺呢。”
“瞎说,哪有人站着睡着了?”
“那可不一定。”穗积咯咯地笑着,“大叔就是那种不知不觉就能睡着的人啊,因为大叔平时工作太累了,如果不让穗积一直看着,大叔就会被一个人留在原地了。”
“我有那么白痴吗?”
“胡说!我怎么可能傻到被别人卖了?还有,你怎么懂说出这些话?”
“因为这是妈妈说的,我只是复述。”
穗积嘻嘻笑着做了个鬼脸,然后跳上台阶,“快点,大叔,回去晚了,会被妈妈骂的。”
——卧槽,没大没小的小萝莉,要是算起来,我可是你的师傅,要尊敬长辈啊,就算不加敬称,叫声“师傅大人”,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朝我做鬼脸啊!虽说,他被感动到了,也被萌到了,但一码事归一码事,师傅的尊严不容挑战!
大叔踏上台阶,跟上穗积,他们在神社前停下了,穗积对着神社拍了三下,敬了一礼,然后拿出了两张纸笺。
——愿望啊,大叔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写什么,他看了一眼拿着笔的穗积,问:“你要写什么愿望?”
“不知道。”穗积摇了摇头,“来的时候,家里妈妈在往小竹子上挂纸笺,她说想让我吃米饭吃得饱饱哒。”
噗嗤——
“哈哈哈,你妈妈是多希望你能吃上米饭啊,怪不得给你取名字叫穗积。”大叔忍不住笑出声。
“啊,抱歉,别别别,这玩意儿踩在脚上很疼的!”大叔连忙摆手,“不过,从这点也能看出来,你妈妈很爱你呢。”
“嗯,不错,不错。”
“大叔,你的愿望呢?”
“我的已经写完了。”大叔笑道。
“写完了?”穗积把头伸过来,看见了大叔纸笺上的字,不禁一愣,“喂,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诶,不能先告诉我吗?”意外地,穗积竟然发动了撒娇这样猛烈地攻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