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修竹!”那个名为编辑在我眼里实为死胖子的死胖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桌子,“你大爷的,你的稿子呢?!”
“兴趣使然你大爷!”陆仁王再一次把桌子拍的“啪啪”响,“你说你,拖稿也就算了,还特么的再开坑,开坑也就算了,开新坑了又拖更!我都饶了你多少回了?你算算你欠了多少章小说了?!450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这450章,谁都保不了你!”
那一定很疼……
我看着陆仁王泛红的手掌不由得有几分心疼他。
“怪我咯?我说过我写的不好,结果当初你们非要来请我。我说我不行,还真不是谦虚,你们说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也没办法,就来到这了。”我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苟利写作生死已,岂因拖更避趋之啊!反正我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再见!”
“哼,赶紧走,早走早肃静!就是因为做了你的责编,老子得短寿十年!”
“那我还真是行善积德……不对,是做了大孽了。”我拱拱手,“抱歉!”
“打得不错!不对!是赶紧走人!”陆仁王显然是被我带了节奏,而我趁着他还没有彻底陷入狂化之前,脚底板抹油——溜之大吉了。
陆仁王看我从编辑部走出去了之后,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瞥了一眼,看见有一瓶可乐。
可能是编辑部的谁去买饮料顺道给自己捎了一瓶吧?
陆仁王这么想着,打开了可乐,然后喝了下去。数秒之后……
从编辑部出来,我漫无目的地在最近的闲逛,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吧?”
陆仁王最近得了重感冒,鼻子算是废了,什么味道都闻不到,我精心用酱油和芥末膏为他调制的“可乐”应该能帮到他吧?
想到这里,我的耳边好像听到了极其惨烈的惨叫声和呕吐声。嘛,应该是幻听了吧。我摇摇头,继续在街上先逛着。
自己的一哥们在这里开了店,而我又正好闲着没事,就过来帮他的忙,给的钱也不少,算是在这里安身立命了。业余休息时间写些东西,没想到被一家很小的编辑部看上了,不过因为自己拖更的这个毛病,又被他们踢出来了。唉,想想就觉得好气啊。
其实我写的东西基本上没人看,之前在小说网站上写的东西,基本上不到十万字就弃坑,点击量从来不过20,之所以被编辑部看上估计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哎,最近运气很差呢……”我掏出一根烟,点燃了之后轻轻地吸了一口,“说起来,最近租的房子旁边新搬来了一对情侣,真的很吵啊……嗯?”
正自言自语着,我发现我又逛回了编辑部的写字楼下,然而引起我注意的不是我又走了回来,而是在特意张贴广告的广告墙上,看见了一个公寓出租的广告:
“如果你是半年一更,而且不写书咸鱼,写书了依旧咸鱼,以及没有梦想的咸鱼的话,那就来咸鱼作者公寓吧!本公寓只对符合条件的咸鱼作者开放,而且价格从优,咸鱼的你,还在等什么呢……”
“喂喂!这么打广告真的会有人联系你们吗?!还有这公寓的名字是什么鬼!哪有人会承认自己是咸鱼啊喂!”
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然后默默地拿起手机,拨打了联系电话。
电话不久就接通了,一个清脆的女生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了过来:“你好,请问找谁?”
“那个,我刚才看到了公寓出租的广告,请问你还出租房子吗?”
“哦,原来是租房子的啊,我们公寓还有很多空的房子哦。不过既然先生你看了广告的话,那你应该知道入住条件吧?”
“咸鱼作者才能入住的吗?”
“是的!看来在某些方面我们确实达成了共识呢,这样的话,下午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因为必须要审核您是否符合入住条件。如果通过的话,我可以直接带您去看房子。”
“嗯,这样的话,下午两点,蓝调咖啡店可以吗?”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没问题,请问您怎么称呼?”
“葬修竹。”
“葬修竹先生么,姓氏很罕见呢……”
“啊,不好意思,那是我的笔名,我的真名是……”
“不用不用!”电话对面的女生闻言不知为何语气有点高兴,“其实呢,在我们公寓住的人,大家都是用笔名或者昵称称呼对方呢,看样子,您如果入住我们公寓的话,应该很快地能融入这个集体呢。”
“是么,哈哈哈……”我干笑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样的话,下午两点,蓝调咖啡店对吗。我会按时到的,您叫我包子就好。”
“包、子吗……”我有点无所适从,要是从这么好听的声音来判断的话,这个女生应该长得很漂亮,但是为什么要叫包子呢……
然而那女生则是很欢快地应着:“嗯!叫我包子就好!那么我们到时候不见不散!”
“嗯,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这词怎么用的怪怪的……
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但愿我能有入住的资格吧!哈,这算是我承认自己是个废柴咸鱼了么?算了,不管了,先去吃个饭吧!”
下午一点五十分,蓝调咖啡店。
赵清然站在柜台内,拖着腮帮子看着我:“哎,真是少见呢,只要不是工作你从来不会在咱们的咖啡店里出现呢。今天是怎么回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还是说你约了妹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约了妹子呢……
然而我并没有搭理他,只是默默地喝着自己的咖啡,赵清然见我不搭理他自找了个没趣,翻了个白眼,转身在柜台后忙活去了。
就在我低头喝咖啡的时候,一个人站在了我的面前,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在我的耳边响起:“请问你是葬修竹先生吗?”
“啊,我就是。”
我一边应着,一边抬头。然而,接下来映入我眼帘的景色,让我仿佛永远定格在了那里一样。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日式巫女服,一头紫色的长发,以及一双紫色的眼眸,只见她微笑着看着我,仿佛是从动画中活出来的人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