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我送你回家吧。”
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言一对着一边还没有走的汽口惭愧说道,作为一个绅士,深夜送单身的女性回家不应该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吗?!
汽口惭愧想了一下,点头道:
“那就麻烦言一了。”
城市的夜晚非常的黑暗,虽然说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着一盏路灯,但可能由于年久失修的原因,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一小片的地方,言一一手拿着自己的书包,一手拿着惭愧的书包。
“部长大人,你身为一个女孩子,可是我并没有见到过你化妆啊?”
“因为我这种武家的女子是不需要化妆的,尤其是我身为心王一鞘流的继承人,化妆更是会被别人认为是软弱。”
“…….而且我这种女生是不可爱的吧。“
言一一脸笑眯眯的凑到汽口惭愧的面前:
言一的突然靠近让汽口惭愧吓了一跳,有些灼热的呼吸打在惭愧的脸颊上,连带着惭愧的呼吸也有些重了起来。
真的吗,我也可以化妆打扮吗?身为武家女子的我……..
似乎是看出了汽口惭愧的顾虑,言一接着说道:
“当初的七实就是每天都穿着一身和服,虽然说很好看,不过总有些单调,最后在我的劝导下稍微的用了些时间仔细的打扮了下,那种美,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惊心动魄。”
“……………”
“哦,我还是算了吧。”
“恩?”
言一看着莫名其妙转变态度的汽口惭愧,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了吧?
“那个,汽口部长,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对于女人这种生物,言一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姿态,无论是家里的两个妹妹还是七实乃至于鸢一折纸,言一都尽可能的保持着绅士的风度,但是无论怎么小心,总会有那么几次翻船。
汽口惭愧重重的哼了一声:
“对于言一的提议,还是不了,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我身负着心王一鞘流的重担,怎么会吧时间浪费在打扮上呢。”
在这之后,无论言一怎么挑起话题,怎么逗汽口惭愧,对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言一有些难受。
“汽口部长,既然已经到了,我就不进去打扰了。”
把汽口惭愧送回家之后,言一打算回家陪一会自己的妹妹,但是刚想要离开,手腕却被汽口惭愧抓住了。
“进来坐坐吧,言一。”
说罢,不由分说的把言一拖进了房子里,言一害怕自己反抗会弄疼惭愧,也就半推半就的进了屋。
汽口家族世代都是有名的剑豪,而且家中有着王刀的传承,底蕴自然不是阿良良木家可以比得上的,而且心王一鞘流只是家传,并不会有着收徒这种说法,这就让过来寻求拜师或者是挑战的人更是趋之若鹜,相较于虚刀流和胧流这种邪道,心王一鞘流则是正正经经的传统刀术。
“说来汽口部长的家真的好大啊,甚至于有着自己专门的道场。”
刚进门,言一一眼就看到最里面的房间有着各种各样的木刀,还有不同型号的练功服,大概是汽口惭愧和她的父辈的吧。
“你先随便坐,我去给你倒茶。”
言一并没有拒绝,而是肆意打量着周围的物件,里面不乏有着珍贵的文物,其中的一把刀吸引住了言一的视线,因为那把刀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说薄刀—针是一种怪异的、易碎的美丽的话,那么眼前的这把刀就是正统的美,用人来比喻的话,那么薄刀就是欧美的女子,而这一把就是最传统的大和抚子。
刀的类型是太刀,刃长八十厘米,刀铭为“三条”,上面有着延刀排列的半月形花纹。
看到这把刀的时候,言一眼睛都拔不下来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把刀的面前的。
“三日月宗近,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看到三日月宗近,汽口部长的家真的没有白来啊,而且估计以后我要经常的来拜访了。”
言一激动的连手都在颤抖,想要去抚摸一下刀鞘都不敢,因为他害怕自己破坏了这把刀的美,如果真那样的话,估计言一要自杀谢罪的。
“言一,你在干什么?!”
略微有些羞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在出神中的言一机械式的摆头,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神来。
太美了……..
眼前的汽口惭愧并不是一身校服或者说是练功服,而是那种平常人的衣服,这对于汽口惭愧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上身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是鲜艳的红色,而下身竟然是淡红色的裙子,而且只到大腿的一半,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没有拘束的飘在身后,惭愧的头发绝对是言一见过最长的,甚至于到了腿弯那里,额头左前方刀一般的头发就那样的搭在衬衫上,配合上惭愧现在有些娇羞的表情。
不得不说,言一看呆了,甚至于一直颤颤巍巍想要抚摸三日月宗近的手也停在了那里。
看到言一呆滞的样子,汽口惭愧心里喜滋滋的,害羞的情绪也减少了很多,她大着胆子问道:
“言一,好看吗?”
言一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比七实呢?”
抱歉,七实,我现在只能出卖自己的节操了。
听了言一的话的汽口惭愧显得更加高兴了,她把手里的茶水放在言一的面前,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话说汽口部长的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
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惭愧“呀”了一声,虽有脸色有些发红的说道:
“前一段时间,刚好去买东西,就顺便买了回来了…….”
如果按照言一平常的性格,这时候非要追问不可,但是言一又不傻,不会自己去作死,他喝了一口茶,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汽口部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把刀就是三日月宗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