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我不知道她在奇怪什么,是奇怪风见那怪异的发色吗?或是奇怪有人会cos到这?还是单纯被她那强大的气场给镇压了?
不管小姑娘怎么想,风见幽香依然是嫣然对她露出了虚伪的笑容,然后率先走出了电梯。
等我也跟出电梯时,我发现那小姑娘居然还在电梯门那愣着,于是好心地醒了下,“回魂啦,电梯要关喽。”
“啊?哦哦...”
她了然回过头,似乎想问点什么,可这时我早就跟着风见幽香走远了。
走出了新概念后,她‘蓬’地一声打开了阳伞,还挺好心地朝我递了递,“要遮一遮吗。”
“不了不了...”虽然我下意识觉得她的每一个好心都不怀好意。
她把伞骨微微靠在了肩膀。这样的话,大部分伞面都遮掩住了她的发色与些许脸庞,这样倒是不会太吸引那些路人的目光了。风见幽香在无意中反而帮了我一个忙呢。
带着她在街上走了一会后,我想着今后还是对来客介绍下自己吧,不然要是再出现了百来八十天后都还不认识人的悲剧那就好玩儿了。
我斟酌了下语句,谨慎地开口道,“那个...风见大人,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辛东方。”
“嗯?”我楞了一下,不明所以。
“慎东方?”风见幽香细细地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道,“倒也是奇怪。你也像那个红魔馆的蝙蝠一样,喜欢把姓氏放在后面,名放在前面么?东方慎?”
我满头大汗。我才知道她以为我是在跟她说日语呢。就算我`日语不精,我也至少知道‘xin’这个发音在日本相当于日本常用名‘慎’。风见幽香这是会错意了啊。
现在我才知道会两门外语后的痛苦了...语言系统会混乱啊。
“是辛啊,辛苦的辛,中文啊...”我手舞足蹈地解释着。风见幽香也不回话,只是撑着伞笑着看着我,好像是在看一个...跳舞的猴子。
日`你娘,她都看猴戏了,那我还舞个什么劲。看到风见幽香那戏谑的样子,我泄了气了,于是不打算解释了,而是接着有气无力地说,“那...如您所见,我叫辛东方,是一个...”
“啊,你是谁我当然知道,龙神嘛。”
“对对,我就是龙神的第一接班...”
而,龙神弄坏了幻想乡,然后逼得风见幽香眼睁睁看着自己花田崩塌,然后沦落现世...归根结底,要是她要找起茬的话,那我这个龙神之后岂不是要人间悲剧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硬着头皮问。
“阿啦,没想到你真的是啊?”可风见幽香居然假装惊讶地捂了捂嘴,“我就是随口说说啦。”
纳尼?随口问问你就会说中?我信了你的邪啊!我心中悲愤。
“咱们能好好说话么?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说呢?”风见幽香又靠近了我,琼鼻轻耸,嗤笑道,“没有察觉吗?你身上这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专属于龙的气味。”
“有吗??”我伸开了胳膊朝自己的胳肢窝闻了闻,反倒是被自己的男人味给熏晕了。
莫不是夺还了本体的一些器官后(听上去像自己是贩卖器官组织的),还有一股常人所不能闻到的龙的气息?
好吧,总而言之,真是悲剧了啊,被风见幽香给知道劳资了。我低着头向前走着,不敢言语。
“吶,”风见幽香道。
“哎。”我低眉臊眼道。
“恢复了实力后,和我打一场。”
我发现有那么一刻,风见幽香的伪善的假笑完全被她给撕碎了,月牙一般眯着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芒,里面的战意一阵大过一阵,嘴角那狰狞的笑容甚至带起了微微的嘴角笑纹,却也不显难看,反而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以前一直没有机会。就算有机会了她也不会和我打。吶,恢复了实力后,和我打一场。”
于是后面就没有声息传来,我还一度以为她是在无声地打量着我哪里好下手宰呢,结果一回头,发现她又恢复了原状。
“怎么了?”风见幽香温和地笑了笑,“继续走呀。”
“哦...”哎,幻想乡的妖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脸和情绪说变就变,就跟女人一样...好吧,她们也的确是女人。
路过了街心公园后,风见幽香看着郁郁葱葱的林景,眯起了眼睛,“去看看。”
紧接着带头走向那里。
然而一进公园她就大皱其眉。她好像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点。
“这里没有花??”风见幽香扭头看了看公园的牌碑,“没有花还敢叫公园?可笑!”
因为街心公园在初建成时主绿化,所以只植树,或一些绿化用的草,而花之类的自然是没有费心栽了。就算是有也是些生长力强的野花。
“不都是植物嘛?您不喜欢么?”我以为风见幽香因为是花妖,所以对植物都很热爱呢。
“面对黑种人,你能把他当成是自己人么?”风见幽香罕见地收起笑容,朝我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额...”原来花草也有种族问题?服气。
接下来和因为没有见到花而心情有些不好的风见幽香沉默地走了一路后,我又回到了小区。
小区保安们见到我又领了一个妹子回来后,大跌眼镜,“我靠,不是吧,你怎么一天换一妹子啊?”
“嘘嘘!别吵!会死的!”我连忙走了过去瞪了他们一眼,低声道。
“要死也是你死而已。”保安们哄笑。
风见幽香没理我们。反倒是见到小区内的花园终于有了些花朵栽种,总算是有了点安慰,兀自去到大花坛那摆弄着它们的根茎了。
待我走过去时,风见幽香居然平地催化出了一支小区花园里从没有过的向日葵出来了。
见我痴痴傻傻地盯着向日葵看时,风见幽香淡淡地说,“别看太久,它会害羞。”
“呃...它害羞个什么劲?”我被美女盯着看时都不会怵,它还害臊个啥。
“你被人盯住自己的生`殖器时会不会害羞?”风见幽香反问。
再次看了眼向日葵的花瓣和花蕊,我被雷了个半死,立刻飞也似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