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啊!你这个混账女人!【哔——】【哔——】”
“诶?”Yang有点愕然的微微抬头,手中被叠起来的照片中的骂声,可不是自动消音的,而是烈阳之心忽然伸出手帮Yang堵住了耳朵。
这绝对不是自己控制的。
但当Yang在街上停住脚步又重新开始仔细打量起烈阳之心时,又觉得自己的替身似乎并没有要翻身奴隶把歌唱的既视感,烈阳之心就只是用她那暖色调的双眸,低头静静地与Yang对视,而后还轻微的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也不是自己控制的……
Yang想了想,将烈阳之心所谓的‘开眼’状态取消……嗯,很好,完全受到控制,得心应手的感觉并没有丝毫想象中的滞涩感。
但是……看着闭上双眼后,忽然调整细微姿势的烈阳之心——也就是身体忽然站得笔直,面孔不再朝向Yang而是平视前方(虽然没睁眼),腰胯肩也绷直了起来…
简直像个机器人,。
一开始Yang没能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小动作,但当烈阳之心从‘开眼’状态恢复原状,Yang终于察觉到了十分显著的不同。
当然要说明的一点的是,在烈阳之心还[无法开眼]时,那个时候的烈阳之心也没现在这个‘闭眼’的烈阳之心让人感到[死板]。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Yang也歪头想了会,然后确定这句来自[中文]体系的语句表达十分不贴切,但以她的语言等级似乎又无法再找到更适合的形容话语了……
总而言之就是,烈阳之心似乎有了微弱到极致的[个体思维],微弱到Yang这个[本体]都要到现在才察觉到。但如果不想要让烈阳之心这个替身内存在任何[思维],那就甚至会将最初自带的一丝灵性也给摒弃掉。
好,定义下完了,Yang一打响指,烈阳之心的双眼再次睁开…这次她的细微动作更多, 浑身关节都放松了下来,低头冲着Yang眨了眨眼睛,呆萌的看着本体……更像小动物了…
Yang也在这时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来自烈阳之心的思维波动,但还没来得及形成任何能代表[表达]这个概念的声音出现,就又重新化作白茫茫一片的空旷感觉了。
倘若Yang这次不是全神贯注在替身的思维方面,可能也就直接忽略过去了。
“嗯……应该还没有独立思考能力?”Yang挠了挠头,没人能指引她便只能纯靠自己猜了,Yang表示自己脑洞也不大,猜不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啊。
“难道说…是我思维的附属?所以在出现我不想听的声音时,会帮我捂住耳朵因为我想有人帮我捂住耳朵?”Yang憋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像是有用的废话,最后气的扭头用力走路踩死了无数地砖。
总归Yang不是处女座,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微妙的设定,然后便又立刻将其抛诸脑后了。
穿着东方仗助的校服,手一伸口袋,从中掏出一张纸条…
那就是Yang现在的目的地。
这件上衣是从牢房内的被子底下发现的,这张纸条的存在更是告诉Yang这就是被她从千米高空跌落时被摧毁的那件。又看着手中攥着的箭…想到那个已经被她塞进漫画书页中的照片老头所说,这是能唤醒人替身的箭……
更别提熟悉的牢房,时针指向上午的闹钟,未被摧毁的衣服,熟悉的漫画书,熟悉的随身听(随身听和漫画书现在被Yang踹在兜里)。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让Yang在见识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替身后,仍不太敢相信的事实。
她时空回溯到了几个小时前。
而那纸条上所写的,正是东方仗助的家庭住址。
“e啊!管他那么多!”Yang不耐烦的甩甩头,“两个柱之男是桑塔纳和未启隆,我又捉到了吉良吉影的父亲。任务需求的三个人我都有线索了,并且看起来都是人渣,一个一个解决掉赶紧回家才是正理,我才不要管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到底发生什么了。”
阳小龙,自暴自弃找人杀ing。
☆*☆*☆*☆*☆*☆*☆
“轰——!”
马路上顿时刹车声、汽车打滑声、鸣笛声、惊叫声、喝骂声不绝于耳。
起因是一辆车出了车祸,它撞到了一个人。
人还在那里站着,车头却凹陷了下去。
而后……就好像有数帧画面被剪掉了般,完全没有过程的,车门消失了。
完全没有过程,即使是不眨眼的盯着看,在下一瞬……那种比反应极限更短的下一瞬,车门就那么消失不见了……而从中望去,也不见车内有任何人。
“真是够了……”
身穿白色风衣的高大身影在骚乱中心站定,宽阔的脚面扎实的踩在水泥路上,就仿佛他本人般沉稳。
承太郎手扶帽沿,当他的面孔从帽沿的阴影中露出来时,能看到一行鲜血自他的额头流下。
他并没有在突发事故中,在保护好两名spw员工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不愧是承太郎…时间停止果然可怕,一想到有那么几秒,自己变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待宰羔羊就后怕不已呢。”
那个只是站立在原地,便让迎面撞来的车头凹陷下去,自己却一点事也没有的红发高壮男子转过身来,与承太郎对视。
“……你知道,我的替身能力?”
承太郎眼神中依然没有什么波动……或者说,实际上眼神东西是要靠面部表情来配合的,面无表情的承太郎自然眼神看起来也十分淡然。
“是啊。”
[桑塔纳]咧嘴一笑,是那种只是刻意牵动面部神经让嘴角向上,而后露出上下牙的挑衅式假笑。
“不光如此,我还有把握在3秒内解决掉你,你相亻”
下一瞬,[桑塔纳]……或者说伪装成桑塔纳的未启隆,便头一懵,随后感觉眼前的阳光有些刺眼。
“嘭嘭嘭嘭嘭嘭嘭!!!”
所有攻击被瞬间叠加在了全身。
碎石飞溅,然后[桑塔纳]的血又溅在飞石上。
“抱歉啊,”承太郎将帽子摘下,放在手中拍了拍灰尘,擦了擦额头的鲜血,这才重新将帽子戴上。看向躺在地上如烂肉,却缓缓蠕动恢复原状的袭击者,承太郎只是平淡的直视着,开口道:“我头有点痛,所以没等你说完,我们速战速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