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经过多日的实验,大致上,贝斯也算摸清了治疗术的原理。
释放治疗术后,周围的元素将会被聚集起来,对一个目标进行治疗,在治疗结束后,大部分残留在体内的元素会随着时间消散,但极少部分元素会构成魔力因子,留存在生物体内,这一点令贝斯陷入兴奋之中。
结合新学会的知识,他发现之所以自己久久得不到突破,就是因为身体无法保存更多的魔力因子。
治疗术的神奇效果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不断释放治疗术积少成多,是能够提高体内魔力因子的浓度的。
有了想法,贝斯连续四天趴在洞穴内,不断消耗体力就对自己施展治疗术。
除去进食和睡眠的时间,贝斯零零碎碎对自己使用了四十三次治疗术。
看着长老沉日渐消瘦,狼群成员都有些担心,贝斯解释不通,干脆躲在洞穴最深处。
土狼们没什么办法,看阻止不了长老,只能加大了捕食频率,给贝斯多准备一些食物。
经过多日的努力,效果拔群,贝斯明显感觉到随着体内魔力因子浓度增大,施法时调动魔力因子对体力造成的消耗越来小。
消耗和以前同样体力,贝斯使用的地刺术召唤出的地刺更长更尖锐,要说以前是一把小匕首,现在召唤出的就是一柄长矛。
而另一个法术,土狼假身的大小已经与哈士奇不相上下。
侦查术的效果还是那样,仅仅显示目标基础一些基础信息。
静极思动,正好碰上捕猎的时候,贝斯决定出去走走。
从看护幼狼的母狼那了解到同伴已经出去狩猎后,贝斯慢悠悠的走出洞穴,低下头,闻闻地面,追踪着残留的气息向狼群前进的方向跑去。
今天狼群出乎意料的没把猎物赶到太远的地方,没过多久,贝斯就发现了狼群,遥遥望去,还有站在一处高地上向埋伏的地精们打手势的地精酋长。
狩猎正进入收网的阶段,老套路,狼群和地精,前后包抄。
“地精手上握着什么?”贝斯眯着眼,发现趴在地上的地精一个个提着木制长矛,“什么时候会做这种工具了。
再看地精身上,木头盔,木甲一件不少,那木头盔实际上就是由地精们平日进食的碗改造而成,不知道哪找到的结实藤蔓将护板牢牢绑在地精身体上,形成一件件木甲,工艺粗糙,样式简陋。
和地精相处这么多年,贝斯还没见过地精使用过长矛,失去地精祭司的这个部落,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武器的使用方式,现任酋长也是莽夫,导致这些地精一般只拿个木棍,棒子,呼喊着waaagh就上。
眼看着十一只惊慌失措的角羊就被狼群驱赶着接近地精埋伏点。
领头的健壮角羊蹄子陷在了洞里面,过快的速度带来的大惯性使得这只羊马折断了脚,后续几只躲闪不及,陆陆续续撞在第一只角马身上,摔倒在地,只有最慢的两只刹住车,速度一慢,哈士奇带领土狼们跳到角羊身上疯狂撕咬。
酋长振臂一挥,接收到指示的地精队长霸波奔才带领地精们冲上前,运用木矛刺向前面几头受伤的角羊,给角羊放血。
一时无法起身的角羊们试图反抗,顶飞几个站的太前的地精,力道撞在地精的木甲上,留下几个深深的裂痕,由于身上的木甲,被顶飞出去的地精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贝斯这才发现草丛里面挖了一堆大大小小的洞,正是这些洞卡住了角羊的蹄子。
“地精居然有战术?”贝斯大吃一惊,没过多久,所有的角羊都失去了气息,这次狩猎圆满完成。
土狼群会与地精协作还是因为地精这种炮灰比较好用,长得快,死一批,过几个月就就长回来了,上面压着个智慧不低的酋长,一起捕猎还是比较愉快的。
狩猎时,土狼将猎物驱赶到地精埋伏的位置,地精从草丛中跳出惊吓猎物,猎物自然会减慢速度。
在地精用血肉之躯阻碍猎物给土狼争取到宝贵时间时,土狼群直接从后方扑到猎物背上撕咬,前后夹击,基本上,一次狩猎就能尘埃落定。
比起不断追逐来拖死猎物,这种方式省力又方便。在前面挡路的地精自然会死几个,那又如何,炮灰嘛,不这么用,还能怎么着?少几张分食物的嘴双方都比较满意。
狩猎结束,贝斯看见地精酋长得意的搓搓手,跑向下方的埋伏点,很明显,这次捕猎没有地精受伤的结果让酋长十分满意,贝斯也跟了过去。
成果颇丰,大丰收,这次捕猎收获的角羊肉足够够他们吃两天有余,地精和群狼欣喜若狂。
跑下来的酋长挥挥手,示意他们停下。
“猎物,按劳分配,我们出力大,要多。”酋长对哈士奇说。
哈士奇有些不满:“谁说的,我们土狼大老远把猎物赶过来,你们躺这没花一点功夫,我们才要多一点。”
酋长的黑脸板了起来,现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贝斯赶到,这种情况下和事佬的角色当然要由他来做,“你们说的都没错,土狼和地精都出了很大的力,但这次狩猎获得的食物绰绰有余,不如地精酋长你们帮忙烹饪一下,我们可以让出一部分猎物。”
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地精出的力更多,放在平常,能留下三分之一的猎物就算不错了,这次能把所有猎物留下,地精们的战术功不可没。
土狼们不会烹饪,对熟食却是充满兴趣,退一步,由地精负责烹饪,用一些生肉换取更美味的熟食也是很好的。
酋长没说什么,点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哈士奇还想争辩几句,被贝斯凶了一眼,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
“话说你们地精怎么想到用长矛,设陷阱的?以前可没见你们这么搞。”贝斯询问道。
地精酋长显然没想到贝斯会问这个问题,摸摸头,打了个哈哈,“俺,吃饭,突然,biu,就出来了。”
“哦?是吗。”这话贝斯是不信的,地精酋长不愿意说,他也只能装糊涂。
酋长指使地精们在清出一块空地,防止火焰蔓延导致不必要的麻烦,贝斯轻车熟路,用地刺术造出架子。
“帮忙,皮,要,有用。”酋长连说带比划表达自己想要一些羊皮的意思。
“好好好。”贝斯让身边的土狼上去去皮,地精酋长反常的行为让他心里的疑虑加深,地精们吃啥都是直接连毛皮吞的,重来没有去过皮毛。
几只土狼上去用牙撕扯下羊皮,生疏的土狼去做这种事,得到的羊皮自然是破破烂烂没有一张完整。
看着一堆咬下来的羊皮条,酋长嘴角有些抽搐,拿起一根矛,直接用矛插起去皮的角羊,去掉内脏,从铁裤裆中掏出打火石,点燃草堆,在火上烤起来,其它几只聪明些的地精也重复着酋长的动作。
“明显不对,地精从来不会去内脏烹饪食物,大锅炖,要不整只烤才是地精们的最爱。”贝斯心想,至于打火石,连贝斯都不知道能在哪找到,这地精酋长的一系列行为实在是过于反常。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