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杯就在这里面了。”汪酱带着我们来到了Saber的藏身之所。
“看来是半自然半人工形成的洞窟。”所长打量了一下周围,转身对Caster问道,“话说,你知道Saber的真名吗?”
“嗯,我知道,那家伙的宝具,只要吃上一记……”看样子唤起了Caster不好的回忆,“是选王石中剑的第二代,就算在你们时代也算是最有名的圣剑,其名为……”
“噫,是她?”一撮呆毛浮现在我的脑海。不对啊,骑士王怎么会做出这种烧毁人理的事情呢?联想起之前的黑化servant,突然想起这里的Saber应该是被拔了呆毛的那一只。
“Excalibur,驰名天下的骑士之王,亚瑟王的佩剑。”
“Archer的servant!”所长惊呼道。
“哟,这么快就有信徒来了啊。”Caster盯着Archer,摆出了一副准备开战的架势。
“哼,我可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信徒,不过驱赶不速之客的义务还是有的!”
“不就是看门的吗!”
额,原来红A是抢了汪酱饭碗所以才心生嫉妒啊……(托腮)
“少废话,就让我来教教你怎么改掉你那即使成为魔术师也丝毫没变的秉性!”红A拈弓搭箭,而汪酱也吟唱着法术。
“等等,你们要打我没意见,但是这阵势是闹哪样?你们可是弓兵和法师啊,对轰个鬼啊,上去肉搏啊,在这后排躲着算什么男人啊!”开玩笑,archer不用弓,caster不施法这可是常识。
“杜蕾斯,ON”红A扔掉弓箭,投影出了双刃,向着汪酱冲来。
两人相爱相杀的时候我们已经冲进了洞窟内部。本来想在里面躲着等着看戏,但是我突然想到还有一只呆毛,不,一只黑无毛在里面。这么想着的我叫住了所长和玛修。
“你们,有吃的吗?”
“蛤?才走了这点路就体力不支了么?所以我就想不通了你这种三流资质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上master。”
我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去问这种问题,不过,被所长说教了意外地感到某种快,啊呸,什么都没有,没有!
“不过确实有些累了呢,反正还离大圣杯有一段距离,不如喝点茶,吃点东西休息休息。”玛修提议道。
“好像这附近有野猪,只是狩猎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内心盘算着,当然才不是因为饿了才想到要做饭的,原因是得想办法搞定里面那一只……
“肉还是算了吧,肉什么的,我吃点随身带着的果子就行了……”所长似乎很想吃肉,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是坚持了下来。
“诶,所长真是想的周到呢,连吃的东西都事先藏好了。”玛修佩服道。
“只是顺手拿着罢了。应付头痛得背些柑橘……”
“所长要再来一杯吗?”
“比起红茶,我可是咖啡派的,给我好好记住!”
“好好好,所长大人,我跟Rider去打野了。”走出了洞窟,我和Rider商量了一下,她去狩猎,我去砍柴。
我在小树林愉悦得砍着柴,然而却看到了这样一幕……
“咳咳,你们继续,我只是路过……”
再次见到汪酱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上身什么也没穿。“喂喂,就算是老相好也不能这么干啊,你让那些小女孩看了会把持不住的。”我揶揄着。
我们回去的时候,看见地上的233头野猪,我抱着柴禾足足愣了66秒……
等野猪肉烤熟了之后,我随手递给了在场的6个人。
嗯,我,所长,玛修,医生,R姐,汪酱刚好六个人没错,当然不算这只芙芙。
等下,医生不是在总部吗?那这里的第六个人是谁?
“嗯,味道不错,再来一块!”这声音好熟悉。
“Saber!”
“大惊小怪什么啊,吃饱了再说,别抢那块肉,那是我的!还有那个小姑娘,把我的幻(饭)肢(桌)还给我!”
“欸?”玛修目瞪口呆,然后向我求助。
虽然最初的计划是想通过食物来和Saber谈判,但是没想到食物的气味被这个吃货给感应到了,失策了呢。不过,听她的语气像是知道玛修手中盾牌的来历,总之先教玛修套一套Saber的话吧。
“你这样……然后这样说,知道了吗?”趁着Saber大快朵颐的时候我对玛修耳语道。
“嗯,知道了,前辈。”玛修理解能力max啊,“那个,Saber?”
“嗯?”腮帮子鼓的宛若一个长者的Saber将视线投了过来,但是双手仍然伸向烤肉。
“能和你商量件事吗?”
“如果是让我投降的话还是不要说了,还有再来一个。”
“给,能把圣杯让给我们吗?”
“不能(嚼)!”
“我们要靠圣杯才能回迦勒底!”
“不给(嚼)!”
“看来我们是吃不到迦勒底的美食了……”
“……(咽下)嗯?”
“前辈做的美味的手鞠寿司,三文鱼刺身,乌冬拉面,章鱼烧……再也吃不到了。”
“等等。”
“既然食物已经吃完了,开战吧,Saber!”我对着Saber宣战。
“我说等等!”
“嗯?”
“你会做饭?”
计画通り!
交易过后……
“看在你这次准备了这么多食物的份上,我告诉你这次圣杯战争其实是因为……”Saber将雷夫找到自己并送给自己圣杯然后让自己制造这场混乱的起因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大家。
“这不可能!雷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他之前明明对我说过……”所长一万个不相信。
“雷夫教授竟然……”玛修也是难以置信。
“雷夫他,这个混蛋!”通讯器传来罗曼的声音。
“那他现在人呢?”我问Saber。
“不知道,他给了我这个杯子之后就再也没联系我了。”Saber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而是盯着玛修的盾牌。
“你认识这块盾牌?”看刚才的反应Saber应该是知道,我小声的问道。
“盾牌?呵呵,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过,她身上好像感觉不到那家伙的气息啊。”Saber似乎很怀念口中提到的“那家伙”。不过随即就转为了不羁的笑容自嘲道,“也罢,这个就当送给这个小姑娘了,他本人都没说什么,更何况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
咳,不好意思走错片场了。
“那雷夫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不禁疑惑起来。
“让我来告诉你吧!”从高处传来一个带着绿帽子的中年大叔的声音,“不过Saber你这家伙竟然背叛我!”
“哼,别把我想的那么低贱,你不过是帮助我拿到了圣杯而已,还没有到我为你卖命的地步!”黑化Saber不屑地说道,“喂,丑八怪,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不只是要烧毁这个世界吧。”
“真是的!人类这种东西到底是出于什么,才这么想逃离已被注定的命运呢?”
“雷夫,雷夫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有多辛苦!”在见到雷夫的一瞬间,所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向着雷夫跑了过去。
“所长!那个人有问题,你不能过去啊!”玛修第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一边手持盾牌做着防御态势,另一边大声地阻止所长。
“你竟然活下来了!明明在你脚底下放了炸弹的。不对,你已经死了,你想你活着的时候根本不能进行灵子转移不是吗?你死了,你所希冀的灵子转移适性就到手了,所以一旦你回到迦勒底,你的意识就会消灭了!哈哈哈!”
“不,雷夫!”所长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一个从未见过的巨大魔力集合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表面布满了无数双眼睛,瞬间空气中的魔力波动变得非常剧烈。
“啧,这家伙真是跟召唤他的人一样恶心!”Saber啐了一口,“不想死就闪开!Excalibur Morgan!”
“Wicker Man!”Caster也祭出了宝具。
“哦呀哦呀,还真些粗暴的人!这种方式我可是很不喜欢呢!”召唤出来的魔神柱虽然被Saber和Caster的连携宝具破坏了,然而雷夫依然戏谑地看着我们,“不过我可没有功夫陪你们瞎闹!”
“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曼的声音传来。
“迦勒底要完蛋了!人类的未来要被烧光了!结局已经确定了!你们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了!”
“迦勒底是被你毁掉的!”罗曼咬牙切齿地说道,“通讯中断也是你搞的鬼吧!”
“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你们做的都是无谓的抵抗,你们谁也无法阻止这个结局!看来这里也快要毁灭了,Saber那家伙,非要固执的维持着这个世界,浪费了我不少精力!”
“这里快要崩坏了,快进行灵子转移!”玛修匆忙的催促着医生。
“Caster!你怎么样了?”我看见Caster的身体有淡化消逝的倾向。
“你这家伙真是……Saber,圣杯给我,之后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冲着Saber喊道。
“一言为定!”Saber把圣杯丢给我,然后我身上突然多了一股新的魔术契约。这次回去貌似要带个不得了的家伙啊!
“灵子转移,目标迦勒底,3,2,1,开始!”一阵白光,久违的晕眩感再次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