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大帅哥。
迷迷糊糊的,文文又一次醒来了,这次似乎身边有人啊。
“水—水!好渴…”
喉咙里仿佛火烧一般,干渴难耐。文文艰难的低声呻唤了一句。
好在身旁的少年不是聋子,这宛如蚊子拍打翅膀的呻^吟被他捕捉到了。很快,少年做出了回答。
“哦!好的,等一下,让我把裤子脱了~”
等等?脱裤子干什么?难道……
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文文不安的扭动身体。可惜又渴又饿,身体状态十分糟糕的她却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突然的,一个粗糙、强有力的大手猛的掐住了她的下颌,稍稍用力,文文的嘴巴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这还没完,紧接着,一个硬硬的柱状物粗暴的挤进了那张开的小嘴中,一时间文文不由得稍稍弓起了身,但很快又瘫在了硬木床上。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变故稍稍让文文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很想将嘴里的这个东西吐出来,可是连转头都是奢求的她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个作恶者在她的肉体上施暴。
“唉,你躺好别动啊!我这边很快的~”
“呜呜呜呜!”
这下子连呜咽都做不出来了,文文的双眼留下了两行清泪,自己的贞洁,就这么玷污了?
而且,好难喝,量还这么多。
“呃,量似乎有点多啊。忍忍吧,这是对你好。”少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能从里面听出一丝疲惫。
你也知道啊!文文的内心快要滴出血来了,可恶啊。
文文的脑海里此刻想起的都是往日看的里番本子,里面的r^bq女主被男人口爆然后射了一脸的情节。难道自己将来的遭遇跟她们一样?
又想起了那些什么红脸血,金鱼鳞是池中物,星汗帝国啥的。文文双眼一翻,晕了。
“唉?怎么又昏过去了。唉!师傅!你救过来的妞又不行了!”
……
文文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她被人囚禁在地下室的一个木床上,然后一个粗糙、油腻、宽大有力的手不断抚摸着她的胸^部,然后——一用力女乃子被捏炸了!
“啊!不要啊!女乃子没了啊!”
文文惊恐的叫了起来,然后猛的起身。
“啊,你又醒啦。”×3
少年、少女空幻以及老中医一同看向了房屋角落的一张床上,嗯,躺着的少女,此刻应该是坐着了。
“不愧是师傅啊!才把那副汤药喂下去没多久,就这么生龙活虎了!”少年一脸敬佩的看向老中医。
“咳咳。”低着头尴尬的咳了一声,老中医冲着少年摆了摆手,示意少年去看看少女怎么样了。
而此刻文文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浑身上下,尤其是胸^部的位置。
“呼~还好,胸原来还在啊。”
好像经历了生死关头一样,文文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地方了。
一间很宽敞的房间,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一股子草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墙壁没有粉刷过,看样子应该是在农村,至于天花板。
一盏煤油灯正挂在那呢,没有点亮,现在应该就是白天咯?
“嗨~嗨!这边,看过来啦!”
一只手在文文眼前晃来晃去,然后文文就看到了一位少年。
眉清目秀且虎背熊腰,眉目之间透露着一股子霸气,很难想象世间居然还存在着这样一个人物。
看到少女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少年脸上作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可是少女的视线却一直聚集在他的那只手上。
“怎么了?”少年疑惑的看着少女,“我的手很奇怪吗?”
“不,这只手我似乎在哪见过…”
粗糙,手背散发着油光,充满力量的大手…
“啪!”清脆的响声,来源于俩块肉体之间。
不远处老中医和空幻好奇的看向了这边,少年则一脸懵逼的捂着脸颊看着少女。
“就是你!不但XXOO我,还把我口X,而且…”
在老中医、空幻张的越来越大的嘴和越来越夸张的表情中,文文指着少年,表情凶恶的说道。
“还抓爆我的女乃子!”
顿时,房屋里一片寂静,而老中医最先愣过神,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女乃子?我什么时候抓爆了?”少年一脸无辜,随后指着文文的胸^部说道,“仔细看看,那不是还在你身上?”
“唉?”
文文低头一看,确实唉。看样子之前自己经历的应该是,梦?
“呼~吓死宝宝了。女乃子没了什么的太恐怖了。”文文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只不过这大小,有点不对?
紧接着文文似乎想到了什么,慌张的拉开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两个白花花的馒头掉了出来…
“啊——!”
“我靠!师傅,她的女乃子真的不见了啊!”
少年此刻狼狈的绕着屋子中间的桌子,以防少女追到,而一旁的老中医则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造孽啊!”
“师傅你倒是帮帮我啊!她女乃子上哪了我咋知道啊?”
“不!”谁料到老中医突然说了一句。
“?”少年再次一脸懵逼。
“刚才空幻端上来的粉蒸肉还记得吗?”
“哦,记得,还别说,空幻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那味道…”
紧接着,少年表情一固,动作一僵。
“师傅,该不会是…”
“造孽啊!”老中医别过脸长叹。
“呕——!”
……
“我叫文文,女,年龄17……”
“好了好了,又不要你报户口,首先老头子我替我徒儿给你道个歉。”
老中医无奈的看了看另外一个角落里浑身低气压的少年,然后摆摆手示意少女不要紧张。
“虽然不知道我那小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但他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放心吧,我会让他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在角落里听着这边动静的少年小心翼翼的瞧着这边,但一听到老中医说出那句“我会让他好好待你”时,顿时坐不住了。
“师傅啊!”哭丧着脸,仿佛死了爹死了妈似的,少年一把抓住了老中医的裤腿,“我明明没对她做什么,为什么我要对她负责啊?”
“哼!”瞪着双眼,老中医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我教导你的都到狗肚子去了吗?是男人,自己做的事自己当,别给你父亲丢脸。”
“……知道了。”刚刚还是一脸难过的少年顿时变了表情,似乎那句话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默默的起身,少年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让你见笑了,这孩子也是个可怜娃,他父亲把他嘱托给我,然后就没了音讯,都是老头子我把他拉扯大的,唉,你就原谅他吧。”
文文也已经察觉到少年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可是老中医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暴走。
“你的,咳咳,胸啊。是我干的。”
而与此同时,少年正待在另一个小屋里,而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草帽,上面则有着一根红色布条缠绕着。
“父亲…”少年的手不断攥紧,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