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红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大唐的江湖严格意义上来讲...并没有我长歌的一席之地哦。”
罗兰沉吟了片刻,笑着回答道
“唉!!!为什么?”
妹红惊愕的问道
“在唐武德六年(公元623年),盐商杨子敬先生在千岛湖修建了相知山庄,这便是我长歌门的前身,此后杨子敬先生大发请帖邀请各路文人骚客来此一聚,后跟是修建了微山书院,此举引的许多文人拜此门下。”
罗兰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虽然大唐民风尚武,文人也多有习武之举,众多文武双全之士聚与微山书院,平日以诗词歌赋、吟诗作对等风雅之事为乐,但也在闲暇之余比武切磋,希望有一天能【学成文武术,货与帝王家】,渐渐的,聚集在这里人们有的选择了仕途,而有的人留了下来,渐渐地发展出一套套各异的武功,最终对外称为长歌门,所以与其说我长歌是江湖门派,还不如说是大唐君子文人的摇篮呢。”
妹红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便问道
“那为何我们长歌门并不算江湖门派呢?”
罗兰笑了笑,解答到
“因为啊,我们不像别的门派有一个统一的心法要诀,就比如纯阳的紫霞功及太虚剑法,七秀坊的冰心剑诀和云裳心经,我们教导学生更多的是琴棋书画,以养文人之气,即使授与门徒武功心法,也都是一人收一人的传承方式。而且与我刚才和你说的满门忠烈的天策府相反,长歌门反而出了不少的败类文臣,就比如那酷吏来俊臣,便也是长歌门下,虽然我们与万花谷和七秀坊并称为大唐三大风雅之地,但惟独我们的名声是最差的。”
“怎么会这样......”
妹红的呆毛低低的垂下,看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罗兰淡淡的回答道
妹红看起来有些迷茫,但仍然点了点头。
这隋炀帝杨广,以一人之力试图逆转那大隋注定短命的天数,同时与佛道两家为敌,此举却反而提前葬送了大隋的皇运甚至重重的伤及龙脉,而那太原李家在隋朝的尸骸上建立了大唐,虽有西行取经的大气运以修补龙脉,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那老天,更别说武则天也不知是靠了什么办法,强行让凤篡龙位的果延长了近十年,这大唐,注定是多灾多难啊......
或许有诸多感慨,日月当空的天后始终还是敌不过那老天——不,应该说,就算那漫天的神佛,终究还是在老天的算计下不得不渐渐离开了人间界,甚至永世不得下凡,这西行之事,既是佛道之间最激烈的一次交锋,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如今女后殡天,这世界,终究是归于人道。
只是最后的最后,除却了神佛,还有一些碍眼的妖便是...
思维有些出神的罗兰低下了头,看到的却是在他的膝间沉沉睡去的妹红,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罗兰的嘴角微微扬起,小心翼翼的将妹红抱起,走进里屋,想了想,便把妹红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要想歪了,把她放在自己床上睡的原因是因为辉夜姬今夜在妹红的房间内,深夜擅闯一位女士的闺房,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当罗兰想要在离去在客厅里将就一晚上时,妹红的小手却紧紧的抓住了他的长袖,嘴中还低声呢喃着,似是做了噩梦一般。
罗兰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表情,也就躺在妹红的身边,轻声哼着摇篮曲。
“不走不走,为师不离开便是......”
深夜,雪又开始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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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雪停了
下了一晚上的雪在院内堆积起来,一脚踩去,大约能陷入脚踝处吧。
罗兰望着那堆积而起的积雪,拿起放在一旁的木剑,缓缓的落于其上。
脚步虚动,罗兰开始行着一起剑舞
单薄的衣裳与一把木剑,在他的手中却舞出了好似千军万马的威势,气势浑厚,有如天成!步伐看似凌乱,却蕴有周易之理,每一步都踩在最为恰当的一点之上!
然而那白雪依旧无痕,仿佛无人踏足一般。
凌厉的剑气从那把木剑中发出,但却不似杀戮之意,其气化为旋风,吹拂侍动与罗兰两侧。
脚步越来越快,舞动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罗兰就如同致身与龙卷之中!
一剑
雪,分开了
一道通往大门的道路,被扫清
辉夜姬洁白的小手优雅的鼓着掌,用带着惊艳之意的语气笑道
“先生的剑术真乃出神入化,妾身佩服。”
与屋内,品着一杯热茗的罗兰向着对面的辉夜姬淡淡说道
“雕虫小技,入不得辉夜姬的法眼。”
“先生妄自菲薄了,妾身还从未看过如此精美的剑舞呢...”
辉夜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眯着眼睛轻笑道
“怕是先生在那东土大唐,也是独步天下之人了。”
稍稍的饮了一口热茗,罗兰谦然道
辉夜说这话时,眼波流转,似是蕴有哀怨之意,不由的让人心生爱护之意。
“在下不敢催促辉夜姬,只不过在寒舍屈居了一晚,想必令尊现在已经心急如焚了...”
然而罗兰不为所动,语气依旧淡然的有些冷漠
辉夜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突然绽放出了耀眼的笑容
“果然,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
“妾身自不会负了先生好意,不过离去之前,先生能否帮妾身一个忙?”
辉夜收起了折扇,笑着说道
罗兰皱了皱眉头,然后答道
“辉夜姬但说无妨,只要是在下能力范围内的,定会竭尽所能。”
“先生,能不能握一下这根枝桠?”
没有任何异动
“那么,妾身便告辞了。”
她起身,沿着罗兰开辟出的小道走了出去,行至大门前,她突然说道
“先生,这根枝桠便暂放与此,还请为妾身好好保管哦~”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罗兰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平淡无奇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