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玄德啊,如你所见,伯珪我是个变态喔!”
他满不在乎地承认。
刘备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居然承认了,我有点担心云妹的处境了,不行得让云妹和我走,不然迟早会节操大丧失,但是一个成年男人当着一个女人自称是变态,的确需要相当的气魄。
“其实我一直是某家俱乐部的会员,实不相瞒,我以前在幽州各地拍摄这些东西,但是成果都不好,直到我遇到了子龙妹妹。”
“她的身材,样貌,诶嘿嘿嘿。”
说到兴奋之处,公孙瓒吐沫横飞,两眼上翻,双手如同鸡爪,舌头伸出口外两尺多长,一副鬼畜相。
他这幅德行让刘备直起鸡皮疙瘩,刘备转过脸,又看见了中间的大床。
“那张床哈,是我买来准备给云妹的!”公孙瓒直言不讳。
公孙瓒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目光深邃,好像他投身的事业比兴复汉室还重要十倍。
尼玛,你要疯啊,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好吧,刘小姐我虽然私生活糜烂但是都不像你这样变态啊。
“为了梦想中的那一天,还有云妹的原汁内裤,我愿意付出生命!”
公孙瓒面对着不存在的阳光,慷慨激昂地宣誓。
面容肃穆得像个正打算殉教的教徒。
“那个,伯珪啊,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这就回去了。”
刘备不想再听他再讲述自己的梦想了,因为身边尽是这一类的人,自己的思想都越来越不纯洁了。
“别啊!张小姐叫你来,是想让我瞧一下你的资质的啊!”
公孙瓒拦着不让我走。
什么意思?等等,之前小三在酒馆欠的500两白银被人填上了,难道,死猩猩,你卖队友也没有卖得这么彻底的啊!大姐我脱光了衣服在镜头前拍片,岂不是比被画本子丢脸一万倍的事情吗?
而且我还未成年啊!拉未成年人拍片,就算是在腐化堕落的洛阳,也会罚你把牢底坐穿啊!
公孙瓒眯着眼睛对我左瞧右瞧。
“玄德啊,来来来,屋里这么热,你先把上衣脱了。”
“滚!!!”
刘备啪的一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公孙瓒应声而起,在空中自转360度螺旋突击,最后头插在了那张大床上,床的中间的洞卡着公孙瓒。
刘备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顺手拿走了一个白色的袋子和把门锁上了。
“尼玛,那个变态要死啊,哈,哈,还好我跑到快,还把门锁了。”
对了刚刚顺手拿的袋子是什么,我看看。
我擦擦擦擦擦!!!!!!
刘备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三妹,你今晚别想睡了,诶嘿嘿嘿……
张飞画着本子的手突然抖了下,把原本是A的刘备画成了D(手真的只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