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啊”
“为什么你们都不能好好叫我名字!”
“人老了么,不要在意”
说话的人,是新月的爷爷——西罗.达尔,是一位弓箭手,或者曾经是,他不像老头子那样完全不在乎形象,穿着精干的皮甲,看样子是刚刚打猎回来,他用那沧桑却有神的眼珠仔细的扫了扫我全身上下,接着转身向他的办公室走去,并示意我跟上。
我站起来,看了看新月,而她耸耸肩,扛着自己的剑回她的房间了。
好吧,她们两个人经常闹矛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只好跟了上西罗。
“这把剑,是你父亲的,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么?”
“是的,我明白”我看着桌上那把剑,剑柄由黄金打造,剑鞘则是纯银打造,那么剑身也入传说一样,是钻石么?
“拿起他”西罗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拿起剑,更仔细的看,这把骑士剑上刻满了未知的符文,每一个符文晶莹剔透,闪着妖异的难以描述的颜色……
“拔出剑”西罗仿佛下定了绝心
“是”我没有迟疑,将手握在对我来说有些大的剑柄上,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剑鞘,剑有些沉,剑柄很冰,但又仿佛透着温暖,随即……使出我最大的力量——没有拔出。
“果然如此啊”西罗一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痰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失败了么?”我伸出手看着自己手上因太用力划出的红痕,随即握紧,不止为何,我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脑袋有点晕,呼吸十分的困难,甚至有些站不稳。
“是啊,失败了”不知为何,他的声音有些失落,但又仿佛松了一口气。
我不由得有些生气,“你觉得幸好我失败了吗?”
“不,孩子,我只是高兴你不用如同你父亲一样背负那样残忍的期望……”他的声音有些惊讶
我将手砸在了桌子上,打断了他的狡辩“够了,你也是入他们一样,在恨着我吧!不然……不然……”够了,你在期望什么,本应如此,在我心里有人如此说。
是啊,我在期望什么,我一开始就明白,想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有……家人。
沉默了刹那,我弯了弯腰,艰难地挤出“我告辞了”便逃一般向门口走去。真狼狈啊,自己都听出那股不甘心……还想帅气潇洒的甩门而出呢。
“等等”西罗叫住了我
我拿着这把剑,却感觉它重入千斤。
“珍惜他”
“是”
我打开门,抱着剑向着最后一抹夕阳的余光走去……
“还有”他欲言又止“你裤子湿了”
我恨稻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