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
08:05
美利坚合众国
华盛顿特区
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
一个晴朗无比的早上,五角大楼的工作者们都在努力的为这个伟大的国家工作着,没人想偷懒,除非他想要浪费纳税人的美元。
走廊里公务员们四处奔波,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文件,比如:关于中国大陆与台湾问题的、关于自卫队放松监督问题的、还有一些英国的澡盆海军的事情。总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人们还在工作——为什么?当然是作出有事情做的样子,好让那些军官看看:“怎么样?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时间似乎没有被浪费!伟大的美国仍然保卫着世界的和平!”
的确,现在的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整个国家还沉浸在冷战的胜利中,似乎爱国者还泡在酒吧里高举香槟啤酒,摇着国旗,赞美着总统,烂醉如泥,赤红着面庞,他们高喊:
“我们击败了苏联人!他们完了!胜利是美国的!”
然后把香槟酒拌着泡沫一股脑地灌到胃里去,仅此而已。
安东尼·克劳恩和菲娅·冈萨蕾斯拿着一堆东西,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行进着。安东尼双手捧着一个纸箱子,里面都是录音带和复印纸——安东尼也是一名瓦尔基里,瓦尔基里是美国政府以及军方开启的,名为“武装者”的实验项目的产品,在60到70年代时期的美国军队拥有超过一千人的瓦尔基里,她们的用处就是杀人,也许她们没有阿诺德·施瓦辛格的恐怖身躯,没有T-800型号“终结者”的机械身躯。但是她们确确实实是数一数二的杀人机器,瓦尔基里的原型与蓝本是纳粹德国“古堡”实验所的“瓦尔基里”计划,纳粹设想以改造过的轻盈灵敏的人类少女作为超级兵器扭转战局,但是还没等“瓦尔基里”大量生产,纳粹德国就被反法西斯同盟一齐粉碎了,而唯一的“瓦尔基里”也被苏联私吞,美国的瓦尔基里基因原型是被俘获的苏联的瓦尔基里——绍莎,至于这个可怜人是怎么沦为试验品,那是机密,就算是安东尼知道很多,也要留到以后去说,毕竟秘密就是秘密,维基解密上的东西也不是全对的。不然为什么FBI的总部里会挂着尼古拉·特斯拉的照片?为什么罗斯威尔一定掉下来的是一个外星人而不是一个倒霉的小个子瓦尔基里?或许美国早有计划,只是不完善罢了。如果说有什么可以说的,嗯,应该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安东尼耳朵上塞着耳机,她的目光随着耳机线,一路游走到腰间的索尼Walkman上,柔软的日光照射在安东尼短短的金发上,艾迪特·琵雅芙伸展着喉咙唱着Non, Je Ne Regrette Rien,安东尼的脑子又变得迷迷糊糊的了,她揉了揉熬夜的眼睛,按下了“下一曲”,唔,Crying in the Rain,是唐·威廉姆斯吗?她耳边的鸣声把自己带回了那个人文与战争混乱的时代——那个变革的时代,她举着手电筒在猫耳洞里四处搜索着,狭窄的空间中,查理们毫无顾忌地举着简易的机关枪朝手电筒的方向开火……
美国的瓦尔基里武装者们在越南第一次参加战争就遭到了惨烈的失败,武装者由于特殊的生理构造,理论上属于不老不死并且违反生物学常识,如果不是大范围创伤,她们的伤口就会在一周左右愈合,哪怕是被粉碎,这些残体依旧拥有强大的生命力,可是,以现有的科学技术是无法重新修复“死亡”的瓦尔基里,由于战争损耗以及越南战争战后大量少女们被赶出军队,现在于美军服役的瓦尔基里武装者少之又少。
“嘿,亲爱的?你又听着音乐打瞌睡了?”
与安东尼一起的女孩也是这国家机密组织的一份子——菲娅。
安东尼抓了抓一头的短发,刘海胡乱地撒在额头前,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翻出衣领在胸前摇摆的狗牌,上身身着一套手工制作的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她的衣领胡乱地翻着,一件战术背带被覆在了衬衫上,背带上两个枪套中的其中一个被挂在了她的腰间。
其中一个枪套装着一把伯莱塔92F手枪,稳定可靠。另一个枪套被挂在髋处,里面装着一把小巧的P7手枪,下身是一件笔挺的男式西装裤,安东尼一直在特种部队服役,人很笔直,一米六多的身高,身姿矫健,虽说是女性,但是完全是一种男孩子的气派。
而安东尼的姐姐兼搭档——菲娅·冈萨雷斯,是那种战斗起来很恐怖的女性,与安东尼一样为三角洲特种部队服务,但和安东尼不同,她的体态与平常里懒懒散散的性格就非常“女孩子气”了,梳着一头令人羡慕的金色长发,她总是把头发用吹风机吹得狠蓬松,似乎就算是不去故意打理头发也会是蓬松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小狐狸,她穿着干练的作训服,脚踏米色的军靴,在满是工作服和正装的人群里很是显眼,她对人总是透露出一种关爱且热情的眼神。据安东尼所知,曾经的菲娅绝对不是这个样子,她笑了笑,越南战争时候的菲娅嘛,那就是骑着白马的大天使跨过房屋收割埃及幼童的灵魂——不,是启示录中的大红龙,只不过现在这个妖魔化的称号被用在了中国身上。战争时期的疯子终于在无数的压力下被自己逼疯了,安东尼曾看见过近乎魔怔的菲娅用一把鲍伊猎刀砍伤了自己的手腕,当菲娅醒悟时,她已经躺在病榻上输着血了,PTSD,被称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疾病,除此之外菲娅的举动还伴随着轻微的精神分裂,说白了,菲娅疯了——快疯了,她在深渊的边缘游走,然后菲娅从军队辞职了,离开了美国的菲娅直奔欧洲,她蓄起了长长的头发,一步步地在波兹坦火车站台上游走上,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菲娅追寻着那个深藏在弹坑里的自己,不管过了多久,好在她回来了,就是这样。她穿着裙子和宽大的衣服,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地坐在公园的长椅里吃着一盒巧克力,然后菲娅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给安东尼看着一张张泛黄的照片,上面分别是她与John Lennon、Da vid Bowie、Bob Dylan、Freddy 等人的合影,好家伙,这家伙是去追星了吗?
菲娅停下用膝盖顶着手上的箱子,腾出右手在箱子里掏出了几页发黄的a4纸,上面印着一些东西,递给了安东尼:
“看看吧,我们的新CIA特工~”
安东尼接过纸,眯着眼睛看着……
安东尼捏着那张发黄的a4纸,用淡蓝色瞳孔的眼睛盯着,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去和菲娅说:
“这是俄罗斯的瓦尔基里?我不记得她们现在还在活动。”
菲娅引着安东尼走到一台饮料售卖机前,把手中的箱子放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在售卖机买了两瓶可口可乐,丢给安东尼一瓶。
菲娅靠着墙喝着手中的可乐,清了清嗓子,说到:
“本来她们会死于八一九的政治风波,但是她们又不是傻子——她们跑掉了,但是不是死了,这就是我给你这些文件的原因……反正CIA很关心这些事情,俄罗斯有了新动态。”
安东尼把手中的活堆在一边,靠在阳台上,从箱子里翻出一打a4纸,盯着第一篇文件里的照片。
“我很少喝可口可乐,我更喜欢运动饮料——俄罗斯的那些瓦尔基里之一,看她的样子是个头头,颇有苏军政委的样子。看,这种苏联帽很流行。虽然我不知道政治委员是什么样子的,她战绩也很优秀,在军队中很有威望,至少看样子是。”
安东尼拉了拉领口。
“我不认识她。”
她继续说道:
“参加过二战后各种战役,越南,阿富汗,参与过古巴事件,等等……我好像……见过她。她还曾暗地保护过菲尔德.卡斯特罗,竟然见过切.格瓦拉,令人羡慕!当然,她100次的任务成功过101次……那次是带着其他瓦尔基里们逃离俄罗斯——也就是说她错过了车臣战争。”
安东尼有点惋惜。
“你说美国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们也当成叛徒?”
菲娅四处看了看,倾过头说:
“也许?”
安东尼翻了一页,盯着娜塔莎的资料,用左手食指抿着嘴唇,然后抖着着打文件说:
“该死,我在溪山遇到过她,这里面最靠谱的就是她了,她是个毛子斯帕兹纳斯伞兵,精通无声暗杀,潜行,追踪,射击,狙击,爆破,潜水,空降,极限逃脱,野外生存等技能,字面分析来看确实是个队友,虽说是一个队伍的家伙,但是她的分类就不是普通的士兵了——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但是现在她真正自由了:她现在是一名雇佣兵,听说过吗?士兵是破坏性的工人,罗马尼亚哲学家萧沆说过——人们栖居于其母语之下,而非故土之上;语言即一个人之祖国,更无他意。正是如此,只要她没有爱国情怀估计靠一车子美金就能帮我们去杀普京。”
“算了,就她们那思想觉悟——她们可是俄罗斯佬,爱国情怀就像扎了根一样。”
安东尼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文件和可乐搞定了,她伸了个懒腰,举起右手看了看手表:
“已经快八点四十分了,去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处理掉吧,我真不知道这个好日子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
菲娅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隔着窗子指着天空惊讶地说到:
“看!那是什么?”
“飞机?鸟?超人?拜托伙计,上世纪就玩烂得梗了。”
安东尼嘲笑着菲娅,一边好奇的转过头去——
突然,安东尼的瞳孔缩到了最小,右眉毛不住地跳着,突然骂了一句:
“靠!”
便抓住菲娅往另一边跑去。
那是一架全速冲刺的客机!安东尼预判到了飞机的目标——就是五角大楼。
那架客机就像是冲向海面的贼鸥,用尖锐的机头撕裂着空气,发动机高速地运转,搅乱着整个天空的气流,似乎一切刚刚才发生一样,走廊内的人们没有一点防备,客机头击就这样穿了混凝土钢筋砖块构成的美利坚合众国军队最最庄严的,毫无防备的地方。
霎时间,烟尘,瓦砾,碎石和玻璃四处飞溅,有人被吸进发动机绞成一堆血雾,有人被强大的冲击力撕成了碎片,损坏的飞机的燃油四处飞溅,一名女士被燃烧的高温燃油瞬间烧到了九分熟,惨叫,油烟,血气,烤肉的味道充满了安东尼的周围,她眼前的一切都在燃烧,燃烧……突然一股爆炸的冲击波将安东尼和菲娅甩开,她没有听到爆炸的声音——就被狠狠被甩在了石柱上,腰直接砸在了那儿,安东尼惨叫还没有发出就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她飞行时在思考:
“一会儿撞到什么时应该喊:啊还是:嗷?”
“菲娅!”
“菲娅!”
安东尼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了一些东西:
“意外?”
“还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