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序章
1985年,罗马尼亚,千界树一族驻地。
“一切准备皆已就绪,爱因兹贝伦啊,就让我来夺取你们一族前年夙愿的果实吧!”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千界树一族的大家长,兴奋的看着自己手上黑色的刻印,脸上带着张狂的笑意。
“真是漫长的等待啊,啊啊啊啊!”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陶醉的看着手上的刻印,这是圣痕,刻印在魔术回路上的魔力结晶,每一笔都有着足以让第‘长子’阶级的魔术师使用出威胁‘色位’阶魔术师的一击。但是现在,黑色圣痕的发出刺目的红光,由于令咒与魔术回路相连,如被烈火灼烧般的痛苦使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发出痛苦的叫喊。
“呼,呼,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痛苦来的突然,而过程也同样短暂,作为一个正统的【王冠级】魔术师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很快便调整过心态,开始整理令咒所带来的信息。是的,信息,刚才的镇痛是因为地球与人类的意识,通过令咒向所有与‘圣杯战争’有关人物的通告——‘古老的英灵将踏上最后的舞台,当献与圣杯的祭品齐备,根源之路将会开启,达成汝等所求之物’。
“英灵?不是从者这种伪造品吗?这还真是,不过就算如此踏上根源之路的,必将是我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啊。”整理完信息的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握紧双手,发出了如此的宣言。因为他从通告中得出了一个信息,自己的行为被允许了,不,应该说是被默认了。这对于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来说可谓是最好的福音。
“来人!”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向门外呼唤。
“大家长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一个管家打扮的侍者推开门提问。
“去给我找一样灵媒,穿刺公弗拉德三世的灵媒,另外,七年内选出家族里最好的六个人。”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吩咐道。
“了解。”
“等一下,寻找灵媒这件事就算了,由我亲自去做,你在要传达我要选出六个最好的族人这件事就可以了。”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叫住走到门外准备关门的管家再次说道。
“我知道了。”管家说完便闭上了房门。
幽暗的房间内,达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亚坐在书桌前,像一个传统贵族般的坐姿,手上拿出了一本书,幽暗的烛光里,血色加粗的‘吸血鬼公爵’这一书名显得尤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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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爱因兹贝伦一族的林中古堡。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巨型培养皿,在绿色的液体中,一个有着人偶般美丽工整的脸以及白色长发的俏丽身影在其中沉浮。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是这个女孩的名字,也是先祖以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为蓝本复制的人造人,圣杯的载体。
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看着培养皿中的身影,握紧了手中的手杖,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对一族千年夙愿的追求,那是让这位古老贵族不惜将一头恶犬引入家族的执念。
“族长大人,刚刚,我们观测到了一件事。”来者是一位中年人,一头白色的长发,血色的双眼,这些特点表示着来者的血统。罗德·冯·爱因兹贝伦,此次小圣杯制作的监督者,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显得复古的羊皮纸,他走到族长的身后,将手上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联系到卫宫切嗣了吗?”不过将其视为琐事的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并没有接过,而是向身后的人做出了提问。
“这一次我们用不上那只恶犬了,族长大人,看看这份情报吧,这是来自世界的意识,是我们一族千年夙愿的最终,如果不是贵族的修养以及从制作室到这里一路上的冷静,恐怕我会向平民那般无礼的欢呼。”罗德·冯·爱因兹贝伦在次将手中的书卷递上,话语中充满了兴奋与狂喜。
“这是···,这是真的吗?罗德,你能确定这个信息的真伪吗?”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
接过羊皮纸,看完后的他兴奋的抓住罗德的衣领,眼中充斥着火光,他大声的向罗德询问。
“是的,族长大人,一切都确认了,因为完成的小圣杯已经失去了机能,没有必要埋入这个人偶的必要了。”罗德松开了族长的双手,坚定地说。
“呼~~~~~~,罗德,小圣杯的刻印还在吗?”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
稳定下心神,再度恢复之前的贵族姿态,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无法掩盖。
“还在。”
“将其分解,把小圣杯作为魔力存储器埋入爱丽丝菲尔的体内,制作圣痕,将一族的人们聚集起来,英灵的召唤,魔术师越是强大,召唤的英灵也最接近其一生最强的时候,将爱丽丝菲尔制作成最好的御主,不用顾忌什么,只要撑下十年后的圣杯战争就可以了。”冷静下来的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开始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族长,卫宫切嗣,还需要他吗?”罗德打断尤布斯塔库哈依德问。
“没必要了,罗德,召集家族的技师,开始进行战斗人偶的制作,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必将达成我等一族夙愿。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幽幽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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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日本。
远坂家,第二法所有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弟子所建立的家族。‘圣杯战争’的创始御三家之一,而现任的家主,远坂·背锅侠·时辰正在客厅内接待几位来客。肃穆黑色的法衣,金色的十字吊坠彰显着客人的身份,言峰璃正。圣堂教会第八秘迹会的司祭,同时也是上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远坂时臣的忘年之交,两个年轻人坐在他的身边。
“好久不见了,璃正神父。”东道主,传统贵族的远坂时臣秉持优雅的开口。
“是啊,时辰老弟,一别数年。”眯眯眼的言峰璃正感慨的回到。
“同样的,很久不见了那,绮礼,就是不知不知这位少年何人那?”远坂时臣看着坐在言峰璃正左侧的黑发青年发出问候,随后看向了右旁的白发青年。
“哦,这可真是,时辰老弟,我是疏忽了,来,我来介绍。”言峰璃正恍然大悟般的一拍脑袋,拉着白发青年开始介绍。
“他的名字叫四郎,言峰四郎,是我的养子,绮礼的兄长。”
“你好,远坂先生,我是言峰四郎,请多指教。”白发的青年,不,言峰四郎向着远坂时臣伸出右手。
“原来是令郎,真是失礼。”说着远坂时臣也伸出右手,与言峰四郎相握。
“那么进入正题吧,时辰老弟。”原本眯眼笑看养子和好友互动的言峰璃正正起了脸色提问。
“嗯,开始正题吧。”闻言,远坂时臣也端正了姿态,从身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张写有字的纸张,将其摆在桌面上。
“这是?”言峰璃正父子看向纸上所写的话语,但在看完的一瞬间呆住了,毕竟纸上写的虽是暗语,但其意思表达的实在太过简单。
“‘古老的英灵将踏上最后的舞台,当献与圣杯的祭品齐备,根源之路将会开启,达成汝等所求之物’,时辰老弟,这。”作为上次‘圣杯战争’监督者的言峰璃正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时的他,睁开了眯着的双眼,向远坂时臣投出确认的目光。
“父亲,这个‘圣杯’指的是?”言峰四郎看着养父问。
“不是哦,四郎,这个圣杯和教典中的盛有圣子之血的圣杯不同,它是单纯的魔术造物。”远坂时臣替言峰璃正做出回答,并给与言峰璃正一个承认的目光。
“即使是这样,一旦被协会所知,他们不会在意你们的说辞,哪怕是假的,埋葬机关的代行者们都会将其夺取。”端坐中的言峰绮礼,突然地插口道。
“这次降临的,不是从者(Servant)这种仿造品,而是由世界提供力量,作为盖亚守护者的英灵降临战争,即使代行者们再怎么强大,对上可以与祖相抗衡的英灵,埋葬机关除了第二十祖梅涟·所罗门外没有可以与其抗争的人选。”言峰璃正严肃的向幼子解释。
“可是父亲,教会的人也是可以召唤英灵的吧?毕竟埋葬机关的人并不像其他的代行者,无论是魔术还是其他,只要能够弘扬主的威严,他们都会去尝试。”言峰四郎也提出了他的问题。
“‘圣杯战争’原本是七名从者(Servant)和他们的御主(Master)进行的拟似战争,这一点应该不会改变,所以只要召唤出最强的Grand就可以了。”远坂时臣做出回答后看向了言峰璃正。而在他转头的哪一刻,一个笑容在言峰四郎脸上一闪而逝。
‘应该吗?这还真是······’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璃正神父。”看到一脸的正色的远坂时臣,言峰璃正也打起了精神。
“作为创始御三家,我自然有着方法得到参战资格,所以,我希望璃正兄能够让一子拜入我的门下,由我教授他魔道,然后···”远坂时臣并没有说完,但后面的话语言峰璃正却十分清楚,他的意思很简单,教授弟子,召唤英灵,两人联手干翻一切。
“父亲,就让我······”言峰四郎看着犹豫不决的言峰璃正,开口道。
“兄长,就让我来吧,父亲,我是代行者,不是兄长这样的司祭,即使学习魔道,协会也无法说些什么。”言峰绮礼打断了兄长的话。
“嗯,绮礼即既然这样说了,那么时辰老弟,幼子就拜托你了。”既然儿子都答应了,言峰璃正也没有拒绝选择,也顺势答应了下来。
“那么,我先会教会写一份报告。”说着,言峰绮礼站起身。
“绮礼,你知道什么不该写吧?”得到父亲首肯后,言峰绮礼便离开了,在关门前,言峰四郎突然说。
“我知道。”说完,大步离开。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孩子自己想做些什么事。”远坂邸的阳台,言峰璃正眺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向坐在屋内的远坂时臣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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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各种各样的虫子,蠕动的;爬行的;飞翔的各种各样的虫子在黑暗的地下室内活动,发出杂乱的‘沙沙’声。各式的虫子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啃食,交尾,这里是虫类领域,这是名为‘间桐’这一家族的温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虫海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不停地咆哮。
“为什么!圣杯啊!在佐尔根家族衰败的现在!为什么要在此时显现!”随着咆哮声,虫海的中央鼓起一个不规则的圆柱体。
“为什么!!!!!!”蠕动的虫子们渐渐组成一个苍老的人形,与其说是苍老,倒不如说是被折磨后的姿态,这是,在宏愿被扭曲,为了错误的执念,被时间折磨与侵蚀五百年的,充斥着腐败与恶臭的不可被悲哀的悲哀之人——————原本的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现在的寄生虫,间桐脏砚。
“不,我不会就这么结束,身体,身体,我需要一具身体,不不不,这不能确保胜利,雁夜,对,他还有才能,抓回来,把他抓回来,禅城家的那个母体已经不需要了,就算能够生下完美的后代,但是太晚了,对了,还有鹤野,虽然没有才能,但是可以作为身体的选择,魔术回路什么的,没有掠夺就可以了,对了,还有,还有······”间桐脏砚入魔般的碎碎念,为了他的夙愿,他的不老不死。
“家族已经不需要了,什么都不需要了,只要能够,能够达成愿望,只要能够达成愿望······”随着间桐脏砚的话,他身下的虫子们开始活动,它们不再聚在一起,而是向着地下室外的空间行动,行动迅速却无序的虫子们,开始为它们的主人奉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