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呢?”
“主神……这可是主神啊?”柳无忧激动地说道,“而且这样还会有什么难度,只要我给主神发布一个自杀的任务,主神难道真的会自杀吗?”
柳无忧飞速地问道,居然瞬间把柳梦潮问住了。
至少在柳无忧想象中是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柳梦潮卡壳的状态,至少目前为止,柳梦潮依旧保持着一言不发,沉默的状态。
“话这么说,也并不是不对。”
柳梦潮轻声地说道,眼睛缓缓地眯了起来。
“那不是又回到代行者,主神,轮回者这条路子上面了?”柳无忧紧跟着说道,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无面主神根本不足为惧,甚至在柳梦潮的眼中不值一提,就连这整个故事,都是柳梦潮用来理顺自己思路的道具。
无论怎么看,这个代行者也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他究竟把别人看成了什么?
无神的木偶,还是没有智商的宠物呢?
柳无忧猜不出柳梦潮的心思,只能够尽量用自己的思维,去贴近柳梦潮的话语。按照柳梦潮的话,未来有可能会出现一个超越楚智的智者。
这实在是不可能吧?
柳无忧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个世界上未来还会有比楚智更加恐怖的智者出现。
但是更可怕的是,为了应对,或者说为了提前预防出现这样的危机,柳梦潮要创造出一个,同时融合了自己与楚智长处的人来。
本来柳梦潮就已经够恐怖了,这次还要加上一个楚智。
这两个人和在一起,难道还会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吗?柳无忧甚至都觉得,不给这种人系统,他们也能够毫无困难地掀翻任何主神和轮回者。
这简直就是无敌的配对。
都有了这么恐怖的人,为什么还要再创造一个系统?
“柳梦潮……你应该清楚,有时候,一个完美的系统,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再添砖加瓦,徒增烦恼,画蛇添足了。”柳无忧居然好心地安慰起了柳梦潮来。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更多是得意的神情。
一般来说,这种见到柳梦潮束手无策的时候,并不是太常见,在柳梦潮作为代行者的生涯中,这种事情更像是传说一样,完全难以想象。
但是现在,这居然就发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柳无忧简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幸运的过头了。
“那么,我用简单的话语,来告诉你吧。”柳梦潮眼睛一眯,缓缓地说道,“每个主神世界,他的奖励点数来源自哪里?”
来源于哪里?
这个问题不是太简单了一点吗?
就是来源于主神空……
“主神空间又来源于哪里?”柳梦潮手指着天,又指了指地,“很简单不是吗?就是这个天地。这个天地是由人类幻想创造出来的,又终归有一天,会随着人类的幻想毁灭。”
“我听不懂……”
柳无忧坦诚地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柳梦潮的思路了。
之前的锚定,现在又是主神空间的能量来源?
这些东西重要吗?
“非常重要。”柳梦潮直接说道,他甚至不用看,都能够知道柳无忧的心声,这种事情,对于柳梦潮而言,简直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那么我来告诉你,锚与你的感情是固定的。而她的生命,或者她与你所有的记忆,都是这个世界的奖励点数,你能够懂了吗?”
我的妹妹……
是奖励点数!?
柳无忧心脏猛地被人攥紧,他现在甚至连呼吸都不能够进行了,心脏已经把他所有的思维,全部挤出了他的脑海。
“对,就是奖励点数。这个世界上的奖励,无非两种。自己的,别人的。”柳梦潮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起来,显然刚刚让他想通这个问题,简直像是三伏天里面喝了冰啤酒一般清爽,“观测者进入轮回空间之后,自动检测失职者,该空间的所有奖励点数,将会与锚锁定。当世界结束后,将会一次性扣除奖励点数。你所拥有的奖励点数清零的话,锚将会消亡。”
锚……
如果是自己妹妹的话……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活到主神任务结束的。”柳无忧冷声说道,不带任何的犹豫。他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生命,只在乎自己妹妹的生命。
所谓的天生妹控,便指的是他们这样的人。
为了拯救自己的妹妹,就要毁灭世界?
那么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然后再回过头问你,是否要再来一次。
这样的人,与其说是偏激,倒不如说是爱的深沉。
“那么……我要做什么?”
“不,应该是检查你检查自己的身份。”柳梦潮眯着眼睛,缓缓地说道,“身份会无缝地在代行者与轮回者之间切换。”
“什么!?”
“对,就是两者之间切换。作为代行者的时候,锚负责稳定提供整个世界的奖励点数,而作为轮回者的时候,则是负责完成这个世界的代行者发布的任务。百分之百的完成,锚才会百分之百的安定。”
“这这这……”
“即给你机会,成为一个代行者,也给你机会,成为一个轮回者。你将会站在善与恶的两端,手持天平,等待最后那位命中注定的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做出最后的判决。”
疯了疯了疯了!
一个人怎么又能够当代行者,又当轮回者?
当代行者的时候,要不断地给轮回者下绊子,当轮回者的额时候,又要不断地完成代行者的任务?这种事情……
“我迟早会疯掉的!”柳无忧激动地叫了起来,“轮回者需要合作,代行者需要算计!这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职业!”
“不……”
柳梦潮竖起食指,轻轻地摇了摇。
“这只需要足够的智商。”
“那失败的惩罚呢?如果失败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的心够绝,能够放弃锚的话,他岂不是不会受到这个系统的制约?”
“这样的人……”柳梦潮冷笑一声,“只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