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夜幕,长木言一和阿良良木火怜孤独的跑在路上,太阳才刚刚落山没有多久,街道上几点昏黄的路灯明暗交替的亮着,莫名其妙的,言一的心里出现了“电锯惊魂”这几个字。
“火怜,你平常都是去哪啊?“
虽然说知道自己的妹妹晚上都会作为义警在街上像鬼魂一样游荡一番,不过这多少也给阿良良木家在这个城市里积累了一些声望,加上火怜本身就有着一些实力,所以一般言一倒也不太担心。
但是这次不同了,有一个把人命当做儿戏的家伙出现在这个城市里,这让言一这个妹控怎么放心的下。
阿良良木火怜的表情看起来和高兴,大概是由于很少和言一一起出来的原因吧,这也让言一的心里涌出了愧疚。
“平常的话,大多会去公园 或者是一些阴暗的巷子吧。”
“那你有没有见过那种衣着很少的………..我是说你平常都会碰见一些什么样的家伙?”
“都是一些被骚扰的大姐姐或者是颤巍巍的老奶奶吧。”
听了火怜的话,这让言一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多陪妹妹出来的想法了,被骚扰的大姐姐啊,这不就是可以触发英雄救美情节的模板吗,只要在之后说上几句关心的话,就可以嘿嘿嘿……………..
什么啊,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我可爱的妹妹!!!
此时两个人的脚步已经慢了下来,大概是因为一边跑步一边聊天不方便的原因吧,火怜此时是一身黄色的运动装,这是她除了校服之外穿的最多的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言一教育的原因,自己的两个妹妹都有着穿衣上的一点点怪癖,火怜偏好运动装,而居家型的月火则总是穿着浴衣,而且浴衣下面只有一条白色的胖次,不要问言一是怎么知道的。
嗒嗒嗒嗒嗒………….
非常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街的尽头传了过来,一般人的脚步声都是几乎不变的频率,但是这一次不同,似乎是故意一样,脚步声就像一首钢琴曲一样。
不,应该说就是一首钢琴曲,是舒伯特的《魔王》,一首旋律非常快的曲子。
“火怜,退到我后面去。”
言一抓住火怜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火怜拉倒了自己的身后。
“哎哎哎,欧尼桑,怎么了。”
“先不要说话。”
言一死死地盯着街道的尽头,这种危机感,这种同病相怜一般的感觉,让言一知道对方的来历和武力都不简单。
脚步声还没有停止,反而踏着乐点越发的轻快起来,似乎实在盛大的音乐会上旁若无人的演奏自己成名曲的音乐家。
一抹血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言一的视线内,不过来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道言一和火怜两个人。
言一把火怜紧紧地拉到自己的身边,不让火怜有着任何移动的空间,自小便知道言一性格的火怜没有挣扎,如果不是遇到什么棘手事情的话,言一不可能如此紧张。
“嘿,朋友,你好啊。”
言一先发制人的问道。
但是红色的身影并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着言一移动过来。
见到交涉没有用,言一的手按到了自己的剑柄上,这次出来他是带着长谷部国重的。
终于,来人似乎跳完了一支舞,甚至于还朝着空无一人的街道鞠了一个躬。
“朋友,真的是很好的舞姿啊。”
红色身影似乎刚刚发觉到前面有人,谦虚的一笑。
“拙劣的舞姿,让您见笑了。”
随着来人的越走越近,言一慢慢看清了对方腰间别着的东西,那是一对枪,一对极其漂亮的枪,甚至于都可以当做装饰品来看,但也就是这把枪,让言一的警戒心提升到了顶点。
炎刀—铳,以着枪的形态存在于世的刀,也算是十二把变体刀之中完成的比较晚但也是完成度最高的一把,无论是在威力上还是在压制力上都可谓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一切只是因为炎刀是十二把变体刀之一,就这么简单。
每一把变体刀都可以说得上是怪异,不应该属于人间的存在,即使是王刀也包括在内,而使用变体刀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也属于怪异的一部分。
言一,一直以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即使有着国重和光忠这样的名刀,但是人类的体质在先天上就落后怪异一筹。
但是这并不代表言一怕死,相反,死在更高明的刀术大师上几乎是每一个沉迷于刀术的人的梦想。
最令言一担忧的,就是自己身后的火怜,如果是自己独自面对对方的话,应该是一个非常高兴的相遇,但一旦扯上自己的妹妹,言一这个妹控就有点失控了。
尽量的保持着如无其事的样子,言一带着火怜向前走去,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红衣男子开口了:
“真是一把好刀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长谷部国重。”
“彼此彼此,你不是也有着一把很不错的刀吗?!”
言一这是在警告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腰间的那两把枪的来历。
“哦?看样子我们都是爱刀之人,不如叫一个朋友吧。”
言一不可能拒绝,他不会允许火怜在自己的面前受伤的。
“我也很愿意,我叫做长木言一。”
“前田若峡。”
各有目的的两个人友好的握了握手,便各走各的路了,一直到前田若峡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言一才放松下自己的肌肉。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火怜才开口,只不过她的脸上莫名其妙的有些红晕。
“欧尼桑,该放开我的手了吧。”
“哦,哦哦哦,抱歉,刚才弄疼你了吗?”
火怜摇了摇头。
“欧尼桑认识刚才的那个人吗?“
“不,并不认识,但是长久以来的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去接近那个家伙,我跟那个家伙的关系就像是冬天的最后两只狼,只有吃掉对方才能活下去,不过,却有一只可爱的羔羊介入其间。”
火怜知道羔羊说的就是自己,对着言一做了一个鬼脸,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欧尼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