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黑雾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拥有着绯红色大波浪头发的女人有些烦闷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即使略有郁闷而眼神却是依然坚定——毕竟好好的航海突然莫名其妙的变成这幅样子,任谁再多么地乐观开朗也会忍不住抱怨的。
“大姐头,”一边的海员叫道:“我怀疑黑雾里可能是幽灵船!”
幽灵船,一般是指被发现在海上漂流且无人驾乘的船只。
传说它们是被诅咒的船只,船上的人往往都会全部消失。它们行踪不定且每次出现都伴随着浓郁的海雾或巨大的风暴。
而船上会有死去船员的灵魂所化的恶鬼……
“废话,我当然知道,还要你说?”
高大的红发女人嫌弃地看了一眼自作聪明的海员,不屑道:“克莱米呐,我们不是自己见识过了么?那些个所谓的幽灵。”
“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穿着船长服的女人摊开双手晃了晃肩膀,那被一道疤痕划过的脸庞上做出一副“都是垃圾,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的轻松表情,看起来倒是少了一点凶恶多了一丝俏皮。
“是是是!德雷克大姐头可是最厉害的啊!”
被称作克莱米的年轻海员由衷的发出称赞,眼中满满地洋溢着敬佩与信赖的光芒。
“那是!哈哈哈——小伙子要乐观起来!不要害怕地一直想这些追着我们的东西,你要换个思路,多想想怎么让后面这些家伙变得像之前那个沉入海底的大火球!”
回想着之前击沉的那艘幽灵船,即使是她也不觉有些瘆的慌。
她抬起手来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早知道就不招惹那破东西了——可是,可是,想到原本应该因为武器无效而使她们束手无策的幽灵们全部随着那艘破船沉下去的那一刻,德雷克不禁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畅感。
所以说,区区的幽灵船有什么可怕的,一通炮击还不是照样沉!
好想再来一次啊……这可是击沉幽灵船的荣誉!
扭头看着后面紧紧跟着的几艘,她总觉得不打沉不舒服斯基。
不行,老娘要轰了它们——二营长呢?把老娘的意大利炮拉上来!
“给老娘开炮……额,不行!”
突然头脑一发热,可是瞬间就又冷静了下来——
如果开炮的话,肯定要停船准备瞄准的……可是现在后面有好几艘幽灵船,打掉一艘又能怎么样?一旦停下来被包围了可就再跑不掉了。
看着那好几艘紧咬着自己船尾的家伙,她不禁恨得牙根都痒痒——
就不能一艘一艘地来么?
让我一艘一艘地打沉不好么?
该死!
“加速!加速!继续跑!咱们如果跟这些已经死过一次了的蠢货一换一那可就太亏了——”
名为德雷克的女船长按了按头上的帽子,大声地喊道。
“是!”
伴随着海员们不太整齐但是异常洪亮的回答声,华丽的巨大海船再一次地提速。
“把风帆给我张满,就让风暴,承载着我们的意志飞起来吧!”
“大姐头!风暴这么猛,鹈鹕号真的会飞起来的吧!”
克莱尔惊恐地大喊着。
“怕什么!没事没事的!”
独属于德雷克船长那豪迈洒脱而又开朗的声音从风雨中传了出来——
“就算是海贼,偶尔也会想要在天上自由地飞一下的!”
“记住了,不是鹈鹕号——我的黄金鹿!起——飞——吧——”
“哈哈哈我可是要射落太阳的女人!”
在那激昂的呐喊声中,金色雄鹿于风暴海浪中起跳,跃出了黑暗海域的栅栏。
……
……
阿尔戈号。
“你们看那片海域,正是可怕呢。”
作为archer,拥有敏锐视觉系统的阿塔兰忒站在甲板上,指着远处一片乌云笼罩,电闪雷鸣的风暴海域,心有戚戚地说道:“我们幸亏没有出现在那片鬼地方。”
“顶楼上的。”
“顶楼上的楼上。”
“顶楼上的楼上的楼上。”
“顶楼上的楼上的楼上的楼上。”
“……”
看着默契接话的咕哒夫咕哒子小美杜莎和赫拉克勒斯,其他人都是一脸无语地表情。
“就这么和他们呆了几天几天,总感觉赫拉克勒斯你的大脑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时代呢,说话时也是有了一种迦勒底的味道。”
伊阿宋吐槽着。
“还不是咕哒夫给他教的……话说这种语言结构挺有意思的呢!少年,给大叔我也教一教如何?”
懒洋洋的赫克托耳躺在阳光下的甲板上,头枕在双臂上,惬意地眯着眼睛说道。
而一旁的阿喀琉斯看着这样的赫克托耳已经泪流满面了:
“为什么我的对手会是这样一个家伙呜呜呜?”
“呐,”赫克托耳从脑袋下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脸颊,又塞回脑袋下,懒散地安慰着阿喀琉斯,道:
“不要这样否定自己的人生嘛~大叔我也是一个大英雄呢!”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我,那时候只是被战争逼成那样的~话说,伊阿宋呐,你真的不怕被柴刀么?你们的故事大叔我记得已经告诉你们了啊……”
赫克托耳应付完阿喀琉斯就又开始搞事情,毕竟作为英灵的他,对于希腊神话也可以说是烂熟于胸了——于是某天喝醉后这家伙就把美狄亚柴刀伊阿宋的故事讲了出来。
“我们……嘿嘿嘿……”
伊阿宋尴尬的笑着,放下了偷偷伸向玛修的咸猪手,抱着已经瞪着眼睛的小美狄亚哄了起来。
“三年起步最高无期!”
咕哒夫和赫拉克勒斯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吐槽。
“……”
看着其他人再一次无语的表情,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摊开双手,耸耸肩膀:
“怪我咯,我(他)可能是个假赫拉克勒斯(B叔)”
看着完美配合的两人,没能迅速跟上节奏的小美杜莎和咕哒子郁闷地嘟着嘴,一副宝宝不开森的模样——这可是咕哒夫,Dr.罗曼和列奥纳多一起创造的迦勒底式方言!我们可是正宗迦勒底人!可是,居然还没有那个原始人接得快!
不爽不爽不爽!
咕哒子不爽了,有人就要倒霉了。
于是下一刻,咕哒子淡定地走到和赫拉克勒斯勾肩搭背得意忘形的咕哒夫面前,“和善”地一笑:
“你们两个真的很棒棒呢!”
她笑着说出的这句话,让原本站着的咕哒夫双腿一哆嗦,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这种笑容……熟悉的配方,一样的感觉,莫名的既视感。
总感觉要死一次的样子呢。
而原本蹲在地上以求和咕哒夫等高的赫拉克勒斯突然失去了一旁勾肩搭背的咕哒子,也是失去了接力点重心不稳而猛地摔倒在地。
不好,危险!
心眼正在警示着自己!这一下攻击一定要躲开!
正当赫拉克勒斯想着接下来要用一个懒驴打滚躲开这次攻击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邪恶的混沌之手已经堪堪地握住了自己的咽喉。
可恶!咕哒夫呢!
……
……
蔚蓝大海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幕幕精彩的大戏。
这一刻,德雷克与黄金鹿冲出了阴暗的恐怖海域。
这一刻,咕哒子正双手各自提着一只,其他惊恐地沉默着,就连大海都静默了,真正的落针可闻。
而同样这一刻,安静的氛围中,伴随着轻盈而清晰的脚步声,雷夫带着圣杯来了。
“哈哈哈哈是感觉到伟大的我要来了所以都在静默的迎接吗!”
“伊阿宋哟!和我签订契约,成为一名马猴烧酒吧!”
“我qb……不,我雷夫·雷诺尔·佛劳洛斯!伟大的魔神使者!将赐予你英雄的荣光!哇哈哈哈哈!!!”
“……”
伊阿宋捂额,众人皆无语。
多么伟岸的身姿!
多么狂妄的笑声!
多么……作死的行为。
盯——
这,是来自咕哒子的盯视,预示着不久后鲜血的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