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为了下学期的班级和社团预算,各个组织也不断招揽人手,进行一番业务与人气的明争暗斗。
比如,眼前的这一家由闲置教室改造而成的女仆咖啡厅,以身着黑发双马尾大小姐远坂凛和卷毛转学生露维亚瑟琳塔为首的不少女性学生,负责接待顾客,并记载来人的需求。
有德国古典贵族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女仆莉兹丽特和塞拉,进行礼仪指导和着装把关,黑白相间女仆队,展现出高素质的待人接物水准,举手投足乃至一颦一笑,都堪称典范,让顾客满意之余,有丝毫不显做作与卖弄。
后厨窗口,有居家型红发老好人卫宫士郎为糕点主厨,除此之外,不仅某白毛剑骨头制作的红茶回味醇厚香浓,堪称极品,而且间桐樱从咖啡豆选材到研磨、冲泡的咖啡类饮品,也是一绝。
因此,咖啡厅中顾客络绎不绝,目前成为最受欢迎的场所。
“小樱、士郎七号桌一杯卡布奇诺,一杯焦糖玛奇朵,还有一份草莓布丁。”远坂凛走进后厨,向两位主力递上订单。
娇弱少女正准备推动轮椅,转身为饮品完成最后一道装饰工序,红发老好人默契的将托盘递上前来,并配合进行点缀,少年目光触及眼前人那在工作中的沉静与纤弱,心中原本就充盈的保护欲,一丝丝化作柔软和怜惜。
“对了,Archer,五号桌再加一壶红茶。”大小姐走进隔间的红茶制作处,毫无形象的趴在软软的闲置沙发上,身躯凹陷在海绵之中,檀口忍不住小声抱怨:“真是的,人多的就像是厕所里的苍蝇一样。”
白发英灵唇角微微上挑:“凛,这是工作时间,不许偷懒,另外请注意言辞。”
“嘁,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老爷子。”大小姐无奈的从沙发上有气无力的翻身起来,接过白发英灵手上的托盘,正准备再损上几句,眼角的余光,却不由在对方的胸口停顿。
“喂,Archer,美杜莎袭击我们的时候,你明明有机会逃走,借助职介的自由行动力,重新找一个魔力供应者,干嘛还冒着灵体溃散的危险,挡在我前面?”远坂凛抬头凝视着男人冷峻的脸颊,心中竟然怀着莫名的忐忑。
“那你需要先通知Rider闭上眼呢,大小姐。”白发英灵剑眉上挑,语气中流露出一贯的嘲弄色彩。
“哼!我觉得还是石雕更适合你。”大小姐冷哼一声,怒气冲冲的夺过托盘,撞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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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的樱花林中,重伤初愈的楚弦歌半依在树干之上,飘散的思绪在回想大战之后的日常。
小樱不知为何遗忘了关于地底大空洞的一战,众人为了不给她留下过于痛苦和自责的回忆,因此一致决定隐瞒那场对决的所有。
虽然腿部的死气因为没了压制,仍在侵蚀肌体,需要漫长的后期的治疗,但失之桑榆,得之东隅,仅仅将少女当做妹妹看待的卫宫士郎,终于正视了这一份沉重的情感。
而剑骨头和大小姐这边,也是不错的开局,虽然彼此间的不坦诚,会增添许多变数,但无法确定的未来,似乎更加令人期待。
同样,人民教师葛木宗一郎和魔女美狄亚,越来越有夫唱妇随的倾向,在校教职工不少都借此吵嚷着要喝两人的喜酒。
另一方面,爱丽和伊莉亚之间的关系,因为大圣杯下的救援,紧张和隔阂,有所缓解,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因此,本该负责巡逻和维护秩序的某人,也就可以理所当然的翘班,窝在林子里睡个懒觉,顺便翻翻闲书。
然而,似乎命运的破齿轮,总想和越界而来的家伙过不去,正当楚弦歌放下一本轻小说,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中,一只毛色雪白鲜亮的猫头鹰俯冲直下,叼起半开的——轻小说,
随后不等当事人反应,劫匪便折身远遁,甚至几块夹杂着魔力的飞石,都被期轻易闪避。
不和这扁毛畜生计较,楚弦歌深吸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正准备坐下研读方便袋中的其他作品,那只死鸟居然再度盘旋而来,一滩黄白色的鸟屎砸在了骑士放在一侧的甜点上。
被一只鸟侮辱是什么概念?楚弦歌心中百感交集,最后心中只剩下大大的“窝草”两个字。
看我不拔光你的鸟毛!楚弦歌震足腾跃,曲指抓向停在枝头上的强盗。然而,这家伙却出奇的灵活,借助自身的体型优势,在枝杈间来回穿插。
因为顾及学园内部过多的人流,楚弦歌不得不将力量压制,以免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出什么大新闻,所以居然一时间无法奈何这只鸡贼的死鸟。
“嗤!”曲指激射的魔力,险险削掉死鸟的两根尾羽,但还没等楚弦歌抓住这只暂时失去平衡的畜生,身后数声清脆而急促的鸣叫声中,哗哗啦啦的书页翻动声,使得骑士下意识的回头观察。
一群大小数十只的灰色猫头鹰,正拉着方便袋,迎空飞起。
调虎离山!哔了狗了!这年头不仅遇上窃书的雅盗,还是团伙作案!问题是你们是个鸟!不要不务正业,有点物种精神和血统操守行不行?牛肉罐头不理,盗个屁的书啊。
在楚弦歌对这群高智商犯罪分子的合作而震惊的同时,白羽猫头鹰趁机振翅拉高,脱离险境,折身的瞬间那鄙视的眼神远远投来。由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骑士恨恨坠地。
冷静!冷静!不要和畜生一般见识!医生也说过,重伤初愈,不易动怒,对!骑士额前青筋暴起,扭曲错乱如同乱窜的蚯蚓。
树顶盘旋的白色猫头鹰,不由自主的打起冷颤。
数分钟后,坐在满地凌乱鸟毛上的骑士,打着饱嗝,满意的剃了剃牙缝中的肉丝。
“谁动了...我的鸟?!”阴森愤怒的语气,如同西伯利亚袭来的寒流,飘散的樱花上,甚至都凝结初细薄的白色冰晶。
楚弦歌望着与前方高速奔驰的模糊残影脑后,那与樱花交相辉映的紫色长发,手中的牙签不由指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