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白兵,有着“日本第一”的称号,虽然说在言一看来这个称号应该属于宫本武藏的,不过既然宫本武藏已经和这个时代告别了,自然名号也要换人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是言一所关注的,錆白兵最令言一主意的地方就是他的刀,极其美丽的刀,甚至于说在言一的评价之中都是“即使在世界上来看,美丽的程度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薄刀—针,轻薄而易脆,如同樱花一般美丽的存在,但同时也是十二把变体刀之中最为脆弱的一把,就像泡沫一样,只要不按照特定的轨迹斩击,就会毫无意外的折断。
但是錆白兵有着这份实力,驾驭薄刀的实力,在当初全国的比赛上,錆白兵被人提及最多的就是“令人无法拒绝的强大。”
可以说,这对言一而言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所以呢,錆白兵为什么要来白王学院挑衅?”
言一随意的坐在地上,坐姿与汽口惭愧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汽口惭愧有心想要把王刀拿回来,但是言一一直藏在身后。
“因为他听说了你的存在。”
言一的表情变得非常的精彩,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他都没有想要出名的打算,就比如錆白兵,每天不知道要面对多少冲着“日本第一”来的剑士们,那么到底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
言一一脸“这绝对是你做的”的表情看向了汽口惭愧,惭愧微微咳嗽了两声,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白王学院前不久曾经和私立花叶学院进行过一次社团之间的交流,而錆白兵刚好是花叶学院的刀术部的部长。”
“然后呢?”
“当时约好的只是部长之间的切磋,但是我的心王一鞘流败给了錆白兵,之后高傲的他对我们的学院说出了非常过分的话,所以我…….”
“所以你就直接把我说出去了。”
“很抱歉!”
汽口惭愧非常认真的给言一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算了,你当时的心情我多少也可以理解,至于和錆白兵较量也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有一个条件。”
“没问题。”
看到言一答应了,汽口惭愧也很开心,虽然说她之前就知道按照言一的性格不可能不答应,不过一直在给言一添麻烦的她一直过意不去。
那你做我的女朋友吧,言一刚想要这么开玩笑但随机想到昨天鸢一的遭遇,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言一晃了晃手中的王刀,说道:
“条件就是你在一个月之内不能碰王刀,能够答应我吗?”
汽口惭愧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还是回答道:
“我答应。”
“既然这样,我就着手准备一下了。”
说着话,言一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部长室的门,汽口惭愧一直出神的的看着,许久之后,才为不可查的呢喃着。
“谢谢你,言一。”
“不用谢,汽口部长。”
部长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言一带着得逞的笑容看向汽口惭愧。
……………………
“该回去了,七花。”
鑢七花看着莫名奇妙变得脸上青紫的言一,疑惑的问道:
“大哥刚才和汽口部长切磋了吗?”
“恩恩,差不多吧,部长的心王一鞘流又进步了,真是可喜可贺。”
顺路把七花送到家之后,言一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打了个出租车,朝着城市的边缘走去。
在市郊并没有市中心那样的繁荣,反而呈现出一种带着苍凉的气氛,鳞次栉比的树木,还有那一间间冒着青烟的屋子。
其中有着一间屋子的外面写着“长谷川”三个字,这也就是言一的目的地。
只不过言一根本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连敲门的意思都没有,旁若无人的闯进了房间。
“长谷川先生,你可安好啊?”
卧室里面传来了有些沉重的咳嗽声,伴随着的还有中气很足的吼声。
“又是你,长木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可能吗?!”
长谷川桥介,著名的刀匠,勉强也算得上是长木言一的老朋友,当然,这些都不是言一来到这里的原因,拥有着无可抵挡的魅力的刀才是言一的目的。
“长谷川先生,万事没有绝对啊,万一你那一天脑子抽筋了不就把宗三左文字给我了嘛。”
宗三左文字,国宝级的武刀,曾经是武田家族的刀,之后作为武田信玄的姐姐的陪嫁给了今川义元,而织田信长在击败今川义元之后取得此刀。
刀的长度为二尺一寸五分,原来为二尺六寸,不过被织田信长命人打磨到如今的样子,在刀上刻着永禄三年五月十九,而在刀背上则刻着织田尾张守信长,这是作为织田信长胜利的旗帜而存在的。
经过了那么多年的辗转反侧,这一把刀终究还是落到了长谷川家族的手里,也算是天意吧。
“我说长木小子,你已经有了国重和光忠了,难道还不满足吗?”
长谷川踩着重重的脚步声来到了言一面前,唯一的一只手臂还在擦着自己的口水,看样子是刚刚睡醒。
“有谁会嫌弃自己的刀多呢?”
言一的口吻很是随意,就像在阐述一件事实而不是争论。
长谷川桥介坐在榻榻米上,有着奇异的眼光看着言一。
“我说你这小子不是在学校里面就是个人渣吧,就是那种人渣的本愿………..啊呸,我是说是那种被许多漂亮的女孩子围着但是谁也不想放弃而是想要开后宫的渣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长谷川桥介确实说的没错。
“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刀就像自己的爱人一样啊,每一把刀会因为使用者对待它们的方式不同而展现出不同程度的锋利,只有像对待自己的生命一样爱护着它们,刀才会回应你的期待,所以说那些剑豪们大多视刀如命,而你就像一个家里明明已经有了两个完美的妻子的人却还想要去找小三的家伙。”
“滚,还有,不要叫我岳父大人,好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