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流星之中的三位魔法使一边小心警惕着周围一边高速前进,但并没有如预期般发现偃陵和博丽灵梦两人的踪迹。
“你们有看到么?”魔理沙的头摆来摆去,就像在扫描一样望着脚下的森林。
爱丽丝摇摇头:“没,再说我对广域搜索也不擅长。”
“奇怪……”
固定在二人头顶的帕秋莉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帕秋莉指了指后方:“刚刚感应到的还是在前面,现在又在后面了。”
魔理沙赶紧急停掉头,一脸困惑地摸着脑袋:“耶?飞过了?不对啊,我们之前不是什么都没看到么。”
“恐怕没那么简单,等一下。”帕秋莉撤下四周的护罩,和其他两人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后在脚下张开了一个大型法阵。
爱丽丝将护卫人偶放出去置于帕秋莉的周围为她护法,自己则静坐在魔理沙的扫把上等帕秋莉施法完毕。等着等着,莫名感叹一句:“每次看到她的法阵都觉得很神奇啊。”
“怎么了?”魔理沙听后歪着脑袋死盯着帕秋莉的法阵看了好一会儿,“有啥啊,不就是个法阵么?”
爱丽丝用额头敲了一下魔理沙的后脑:“你只是见识不够看不出来而已。她的法阵可不属于任何一种我所知的正统魔法体系,完全是自成一家的特殊体系,你看到她法阵上那些属于东方文明的符号没,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真搞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
魔理沙就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自豪地挺起胸脯:“所以才很厉害嘛,我看上人的怎么可能会差。”
“……”爱丽丝斜眼瞧了魔理沙一会儿,默默抬手又用魔法书又拍了魔理沙的后脑勺一下。
“喂你干嘛啊!打傻了要!”
“反正已经够傻的了,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吧,啊?”
两人打闹间,帕秋莉从屏息凝神的状态恢复过来,慢慢收起法阵,回来说明到:“是某种高明的空间结界。”
“空间结界?像八云紫那样的隙间?”
帕秋莉点点头:“差不多,但规模上比她平时施展的那种要大很多。”
在异变的中心区域里出现了一个无法进入的十分可疑的结界,任谁想都会觉得此次异变的主犯十有八九就藏在里面,显然,有必要打破结界进入里面的空间一探究竟。
“呀,真麻烦,结界这种东西。”魔理沙把八卦炉从扫把后面取回来,“轰一下咋样?”
爱丽丝赶紧抓住魔理沙的手腕制止到:“麻烦你你冷静点,能轰得开的话我们之前就不会莫名其妙飞过了不是么?”
“呃,好像也是,那现在咋办?”
“我心里也没底。”帕秋莉将几颗光球安放在结界的位置上,“虽然能找出来,但这个结界强度非常高,我没有信心破坏它。”
爱丽丝顿时嬉笑道:“哎哟哟,原来还有不动的大图书馆·帕秋莉诺蕾姬不擅长的啊。头一回听说。”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万能的这种话。”帕秋莉摇摇头,翻手召唤出几只乌鸦使魔,“不过就这样坐以待毙可不行,你们认不认识什么人擅长破除结界的?叫她们来帮忙吧。”
“破除结界么,灵梦?”魔理沙下意识地说出来后才反应过来,现在博丽灵梦很有可能就在结界里面,又如何能让她来帮忙破结界。
爱丽丝也试着回忆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八云紫应该也可以,啊,好像也不行呢现在。”
帕秋莉叹口气:“你们能不能想个什么现在可以叫来帮忙的……不止是人,哪怕是个什么东西也行。”
“东西?”魔理沙突然想起了什么,举起手,试探性地问道,“那什么,剑可以么?”
“剑?法宝倒是并不拘泥于形状,有那个功能就好,你说的剑是什么?”
魔理沙把身后的布包袱取下来,一层一层地拆着布条,解说道:“之前过来的时候霖之助自说自话把这个交给我,说什么可能帮得上忙。说实话我也不大清楚啦,只听他说是一把剑。”
待布条被完全拆下来后,爱丽丝和帕秋莉都不自觉凑过来看,躺在包裹里的赫然是一把造型独特的日本刀,刀身古朴无华,久远的时间没洗去刀刃哪怕一丝的光泽,依旧寒芒闪闪。
无论任谁看,都知道眼前的东西不是凡品。
“这是什么刀啊,看起来确实有点厉害。”爱丽丝好奇地伸手想要摸一摸,不料刀身一闪,一股劲风卷起,将她的手弹了回去。
“这是……”帕秋莉起了警惕,徐徐后退,“恐怕这是一件有意识的强力法宝,你们小心点。”
“嗯?”魔理沙虽然有点吓一跳但并没有感到害怕,轻而易举地就将刀握在手上把玩了起来,“什么嘛,这个东西啊,我以前玩过的,原来不是玩具么。”
爱丽丝被刀给刮了一下以后有些顾忌,看魔理沙这么随意地玩弄,赶紧离开了扫把,远远地问:“你以前摸过?你认识这把刀么?”
魔理沙点点头:“啊,听说是从外面来的一把名刀哦,本来是在垃圾堆里的,被我翻出来了。霖之助不知道为什么认识它,说来这家伙的名字超级难写的,草什么东西来着?我想想……”
“草?”帕秋莉的眉毛皱了起来,沉思片刻,骤然间瞳孔一缩,“草薙剑?!”
“啊,对就是这个名字。”魔理沙一副想起来了的样子,“原来你认识的?”
“日本神话里的三神器,我还是知道名号的。”
“唔哦,原来它是神器么。”魔理沙大吃一惊,马上停下玩耍的动作,小心地观察着这个被儿时的自己当玩具玩的神器。
“应该是真货。”帕秋莉预读好防护魔法,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起来,“草薙剑和许多神话里的神兵差不多,属于以神之力斩杀妖魔的那类,爱丽丝终归是魔界之人,神魔不两立,所以刚刚它只伤爱丽丝不伤你。估计我也碰不得这东西,你小心拿着,别还没见到敌人先把自己人给击坠了。”
“喔喔,神之力,听起来好像好厉害啊。”
爱丽丝明白这东西是自己相性相克后面带惧色地离得更远了:“既然它这么厉害的话,那就试试看呗。话说你会用么?”
魔理沙愣了一下:“会用?不是对着直接砍过去就好了么。”
帕秋莉叹口气,解释道:“怎么会,当然要先激发神器的力量后才能去斩断看不见的结界啊,有那么简单的话你以前把它当玩具的时候早就把博丽大结界砍得七七八八了。”
“哦,我懂了。”魔理沙明白了帕秋莉的意思,毫不迟疑地拍着胸脯自信答道:“放心吧,我不会用。”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魔理沙看到两个人都在用“要你何用”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不满地叫了起来:“喂喂喂,干嘛啊,想也知道吧,我是法师又不是庭师,为什么我要会用剑啊。啊?”
“啧……现在可没有耍宝的时间啊。”帕秋莉犹豫了一番,对草薙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隔空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顿时只听嗡的一声,草薙剑脱开了魔理沙的手,转了几个圆飞向帕秋莉,在她的手边浮空飘着。
爱丽丝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我的操偶术?不,不对,有点不同。”
“御剑术,好像是这么叫的。参考了你和偃陵两者的能力,要知道我也不是一直停滞不前的。” 帕秋莉学着偃陵控制仙剑的姿势,轻轻捻起两指,感应着草薙剑并试图完全控制它,“既然我不能和它直接碰触,那就间接控制好了。”
“这……这也能学得来么?”魔理沙呆呆地用手把自己的下巴合上,她自认自己学习能力不俗,也一直以此为傲,但此时此刻,她深切地体会到了小巫见大巫是什么意思。
草薙剑似乎想要反抗帕秋莉的操控一般微微震动着,发出嘤嘤的刺耳响声,紧接着释放出了锐利的剑气,但都与帕秋莉擦身而过,未能伤她分毫。感受到身边呼啸而过的剑气,帕秋莉神情泰然,手上没敢怠慢,加大了法力输出。而在一旁看着帕秋莉身处此等剑风之中,魔理沙和爱丽丝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有一息大气呼出
终于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对峙后,草薙剑慢慢平静了下来,不再反抗帕秋莉的操控。
“看来它最后还是妥协了,答应帮我们一次。”帕秋莉也松了一口气,示意其他两人不用再警惕这个桀骜不驯的法宝。
“哦……噢……”
“那么就赶紧工作吧,让我看看你不听话的资本。”
帕秋莉小手一挥,标记结界位置的光球发出几道光束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大的菱形,菱形中央的空间开始逐渐变得扭曲。
这时,草薙剑突然发出强烈的脉动,瞬间便脱开帕秋莉的控制嗖地一声飞向扭曲的中心点。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只听一声脆响,结界被草薙剑如同穿窗户纸一样捅出一个窟窿,周围扭曲的幻象像玻璃一样碎裂开,露出被遮蔽起来的森林,一股股黑色的雾气涌了出来,仿佛是想向全世界传达“危险莫近”的讯息。
“呀!我借来的东西啊!”魔理沙第一个反应过来,一个加速冲进结界里。
“等……唉,真麻烦。来赶紧走了。”爱丽丝千钧一发之际想要拉住魔理沙然而并没能做到,只得无奈地拉着帕秋莉的胳膊急急忙忙也钻进了结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