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对拼,键山雏并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是魔理沙有些气喘吁吁。
“还真是强呢da☆ze!”
魔理沙飞上了天空,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林已经化为了平地,所以魔理沙的实力能够真正的发挥出来(其实就算是有树林也无妨啦,魔理沙一炮下去都没了。)
“不过,我也燃起来了!”
八卦炉的魔力仿佛是无穷无尽般,不断地重复着凝聚和放出的过程,同时,在魔理沙面前,除了完好无损,正在用着自己的神力防御的键山雏以外,地面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样子了。
这种能力,除了太阳花田的那位以外,也只有魔理沙能够使用了,丝毫没有魔法的华丽和多变,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简单粗暴的魔力释放,却能够达到惊人的破坏力。
“难办了呢。”
键山雏只是轻轻低吟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解除了自己的防御,反而是在身前聚集了神力。
“厄符「Bad Fortune」。”
神力化为了凌乱无比的弹幕,朝着魔理沙射去。魔理沙艰难的在弹幕之间躲闪着,一个不留神便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伤痕。
“只是这个样子吗?”
魔理沙飞了起来,弹幕也跟随者魔理沙变化着模样,不过变化时间过于长,魔理沙凭借着这种方法轻轻松松的躲开了符卡的攻击。
“切,没有奏效吗?”
键山雏看到此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过,在对战的这时,键山雏在原地开始了转圈。
“厄符「厄神大人的生理节律」!”
随着键山雏的转圈,一个个的圆点从她身边出现,慢慢的朝着魔理沙射去,同时圆点不断地变大,散落开来成为了许许多多的弹幕快速地飞向了魔理沙。
“「Master Spark(极限火花)」!”
魔理沙见状,拿出了几个恋菇,然后便将其放入了手中的八卦炉。
八卦炉接收到了恋菇的魔力,从炉口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光球。光球越变越大,最后发射了出去,浓厚的魔力散发开来。键山雏的符卡,受到了这种魔力影响,如同冰块般碎成了大量的碎片,消失在了空中。不仅如此,魔理沙的攻击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力量,符卡的威力几乎完全没有消耗的攻到了键山雏的身上,将其打退了几米开外。
“现在,我已经占据优势了da☆ze!”
魔理沙对着键山雏笑了笑,扶了扶标志的巫师帽,操纵着八卦炉又不断地射出魔炮,每一发都毫不留情的打到键山雏的身体各部。
“现在你该认输了。”
“是吗?”
键山雏拍了拍并没有多少灰尘的裙角,轻声笑道。“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不要接近我的,现在你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厄运了。认输吧,我要赶紧去除掉你身上的厄运。”
魔理沙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厄运的感觉。她看向了键山雏,灿烂的笑了起来,“厄运又怎么样,对我来说可是没有什么的。”
“你是个奇怪的人类。”
键山雏对于魔理沙做出了这样的评价,然后准备好了自己下一轮的攻势。
“恶灵「Misfortune's Wheel」!”
键山雏又用出了自己的符卡,并且自己又开始了转圈。不同于刚刚的两张符卡,这次的符卡与刚刚完全是两个次元的差距。键山雏放出了符卡,大量的弹幕毫无规则的出现在了空中,然后朝着魔理沙射去。同时,魔理沙周围出现了几个光球,弹幕从光球中出现并转着圈射向了魔理沙。
“这就是最后的一拼了da☆ze!”
魔理沙笑的比刚刚还要灿烂,仿佛有着光芒在魔理沙的周围散发开来。魔理沙骑着扫把往着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对着键山雏就是一顿乱轰。魔炮以非常浪费的方法从八卦炉中射了出去,放到外界就仿佛是高杀伤力的重型机关炮。不过她并不是一味地攻击,在弹幕即将要接触他的一瞬间,魔理沙躲了过去,仅仅只在一部分空间内,上下左右前后以轻微的移动躲过了几乎遍布于整片天空的弹幕群。
“最后一发魔炮解决你da☆ze!”
最后的一发魔炮在八卦炉炉口凝聚起来,一发射向了键山雏的胸口。
“我认输。”
随着键山雏的一句认输,两人的对拼结束了。
“抱歉抱歉,我似乎打起来太兴奋了。”魔理沙落到了地面上,边笑着边走近,“那个,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魔理沙,要成为魔法使的人类。”
“我叫键山雏,厄神。”
键山雏自我介绍起来,但以微小的步伐渐渐远离着魔理沙。
真是个奇怪的人类,但是我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她肯定听到了我的身份更加厌恶我了。
“真是可惜了啊,我现在要赶紧去妖怪山顶,不过,我们能做朋友吧da☆ze!”
“能。”“那么,再见了。”魔理沙说完,骑上了扫把,向着前方继续前进了。
“奇怪的人类,但是,太好了,我终于有一个人类朋友了。”
看着远离的魔理沙,键山雏的心发生的不太明显的变化。
恭喜,玩家魔理沙后宫+1.
“那么,我也要走了。”键山雏恢复了自己的心情,离开了这里。
在她走后,一道隙间微不可察的打开,里面露出了诡异的眼睛在四处看着,没有几秒钟,隙间关闭了。
远处,永远亭内,八云紫看着隙间传递来的战斗场景,轻声笑了笑,拿了旁边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八云紫,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呢。”
旁边说话的人,正是幻想乡的三大妈之一(划掉),永远亭的智囊八意永琳。
“没问题啦。”八云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然后又在苹果上留下了自己的齿痕,“不过,那件事怎么样了?”
“怎么样,还需要时间啊。”
“没事的,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八云紫说着,看向了房间里的病床。“那个东西,可不是什么善物啊。”
病床上,赫然躺着的就是已经昏迷的凡若斯。只不过,看着病床并不像是为了治疗他,反而是凡若斯手脚上的铐锁和旁边闪着暗淡的光芒的仪器更像是一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