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白诗诗,梦琉璃,听他们自己说,是因为......”同从会长的话,楚北严肃的说道。
只能说是这会长日常的威严太大的,所以才会使得楚北这样听话。
“停,白羽白诗诗?梦琉璃?你确定?”猛然,会长打断了楚北的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会长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仿佛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一般。
虽然被会长打断令楚北很是不爽,但是迫于会长的威严,楚北只好接着回道。
“是的,就是白羽,白诗诗,梦琉璃这三人。”
“他们是要同居对吗?”这一刻的会长不在有那种慵懒的语气了,而是仿佛遇到了大事一般的正经了起来。
“对。”楚北虽然很是不明白会长,但是他还是乖乖的回了。
这会长的实力绝对算得上是圣雅学院的巅峰,就算算上毕业那届,也是足以进到前十的!
而且会长不止实力强大,背后的势力也不小,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也很成熟,最重要的是她的气势,绝对可以算是学院之最。
“哦......”会长话音拉的老长,陷入了沉思之中。
楚北也不敢说话,怕打断会长的思考,如果正常,会长还是很好相处的,开开玩笑什么的都没有事。
但是遇到正事的时候,只要是和会长一届的,都知道不能和会长谈正事的时候玩闹,因为后果很严重!
片刻后,会长深沉的说道:“好了,我同意了,就七区第一百三十三号宿舍吧。”
说完,会长就挂了通讯,学院里的宿舍都是公寓,可以住三个人,而且设备绝对是小康水平以上的。
所有的宿舍在学院里是一个学院住宿区,而住宿区一共又分为一千个区,每个区有一千号宿舍。
这个住宿区足足可以容纳百万人!
而且还只是学员们住宿,虽然这么说,但是圣雅学院里面自然是都是学员,不过每天还是有不少流动的人员的。
三届的学员们加在一起很多,这住宿区也就空了几十个区。
这七区十三号宿舍,绝对可以说是靠前的宿舍了,要是按正常来说,这应该是现在三年级们住的地方。
其实从十三开始往后,就是学生会的住宿区了,在往前那些是毕业那届留校的学员住的。
而这十三区是学生会会长的私人办公地,可以说是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学生会会长来分配。
楚北很是惊讶,白羽他们竟然能被分配到这里,足以说明会长对他们的重视,可是会长明明没有见到过他们......
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会长?
瞬间,楚北身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毕竟刚才他可是得罪了白羽几人,要是他们是普通的人也就罢了,如果是会长的朋友.....
那么会长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副会长,绝对会狠狠的教训一顿的!
不!不只是教训!
楚北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心里下定决心,等安排结束后一定要登门道歉一下,即使现在的白羽他们还很垃圾。
在会长巨大的阴影下,这往日沉稳的副会长也变得慌乱了起来。
在说白羽三人,三人顺着楚北指的地方走,大概每走一段路就会一个指示牌,就是那种综合的一层一层的指示去不同地方的指示牌。
上面指向了很多地方,最底下用特殊的红字写着‘新生入学选导师处’,牌子很长,指着正前方。
一直顺着指示牌走,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白羽三人就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大堂,类似于教堂的地方,里面都被各个导师分割了地方,基本上每个导师都会占据一个地方,上面插着基本的信息牌,方便学生们选择。
“我们三个人要选一个导师吗?”白羽看着众多正在争抢学员的导师们,率先问道。
在梦琉璃背后的衣服里,背着乖巧的仇,丝毫看不出来它有血气,整体就像一块红色的宝玉,透着宝光。
这是因为有血杀剑在一旁抑制着仇,仇本身就是灵器,在血杀的帮助下能够压制住那无穷的血气。
听到白羽问道,梦琉璃摸了摸后背的仇,说道,“我们还是选一个导师吧,要是不同的导师我们可能就会分开吧,要是分开的话,我估计这个大堂里的人也不会存活多少了。”
听到梦琉璃如此夸张的话,白羽有点惊讶,但是转念一想,想比是这梦琉璃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才会如此委屈自己吧。
“那就委屈你了。”白羽有点宠溺的说道。
虽然说和梦琉璃同居得便宜的是白羽,但是对此白羽还是挺反对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梦琉璃的名声和未来。
名声自然不用说,和一名男的同居,对于一位今年刚满十六岁的少女来说,绝对是名声大噪,当然不会是好的名声。
还有就是,既然同居了,那么认识的人就少了,而且导师也必须选共同的,去哪里也要一起,很大的程度上被限制了。
旁边的白诗诗很不是滋味,这种语气,以前哥哥只对自己说过......
如今竟然多了一个人,白诗诗的心中很是难受。
对梦琉璃更是多了一丝敌意。
“好,那我们就开始选导师吧!”白羽说道。
周围的导师都在和自己旁边的导师争抢着学员。
“喂喂,陈训,这个学员是我的!”一名导师和旁边的导师吵起来了。
“什么叫你的?明明是我的!张栋梁你个不要脸的!”被叫做陈训的导师对着叫张栋梁的导师吼道。
那名被他们争抢的学员一脸的无奈,选个导师没想到竟然还遇到了这种事。
那名学员将视线环顾四周,想要在找一位好的导师,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刚起身,就被张栋梁给拽了回来。
“怎么?小子,你不满我们吗?”张栋梁恶狠狠的说道,和刚才吵架的气势相比丝毫不减弱。
虽然他们是导师,但其实都只是年过二十不超过三十的青年而已,以他们的脾气,自然是不容许这样的事情。
那名学员一脸的哭笑,没想到,现在连脱身都脱不了了,有点颓废,似乎是认命了。
陈训看了看,把那名学员从张栋梁手上解救了下来,说道:“既然他不喜欢我们,我们也不强求,放他走吧。”
张栋梁略一沉思,便同意了陈训。
虽然他们年轻,但好歹也是当导师的人,更何况在这种新世界生活了最少三年,其实他们的心理早已和年纪不对等了。
刚才也只是略显激动,所以才做出那种事情。
那名学员如释负重,立马就走向了刚才他看中的那名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