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子屋的工作很轻松。
或者说,慧音老师把给我的工作削减成了即是是废人也能轻松完成的程度。
而我,在这里一边工作的同时,一边也学习了这里的不知是哪个时代的古老日语。
也幸亏我还是有着一点现代日语的底子的,所以现在大概能做一些简单的交流了。
至于之前的交流,无论是慧音老师还是藤原妹红还是其他人,她们对中文都是相当的熟悉。
虽然这里的中文也是古文的程度。
但好说歹说,相互之间的理解倒是没什么问题。
嗯......太大的问题。
当然,这也只是对我来说的。
我发现,无论我说什么,我认识的这些人们都能准确的知晓我的意思。
“有时候也在想,慧音老师你们是不是有类似读心术的能力?”
“不,我又不是【觉】——其实只是活的久一点,看得多一点的关系......”
温柔善良的慧音老师对我的疑问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顺带一提,慧音老师是半妖,而且是和中国有渊源的那种,虽然我不清楚究竟是何种妖怪就是了。
“再者说,穆君你实在是太好懂了。”
她弹了弹我的额头。
像对一个孩子一样,慧音老师这样对我说到。
就像是,把我当成她的学生,她的孩子一样,这般待我。
这也是我为什么称呼她为老师的原因。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
“人间之里的人很多都是慧音的学生。”
藤原妹红曾经无意之间这样对我说过。
挺起了什么也没有的胸膛,她满是自豪的表情。
我知道藤原说的是,村民中不怕她的那群人。
从小到老,我认知的村中最和善的人都是慧音老师的学生。
而且,愿意主动接纳我这个跟妖怪沾上点关系的残疾外界人的,大体上也只有这群人了。
藤原也是慧音老师的学生。
虽然行为像个男人一样,但她和慧音老师的学生一样善良而温和。
而不算温和的我,只能在口头上称呼慧音为老师了。
没有任何未来可言的我,不想再改变任何事了。
不需任何要改变——有时候想想,以我原本的姿态死去,也不错呢。
就像我第一次的死亡那时。
或许,我在那时就干净利落地死掉,才是正确的吧——有时候我也会这样扪心自问。
但没有人能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