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盖着的被子不知道在昨夜的几点几分被千绘给卷到了身上,人就像是蛋糕卷的夹心一样,被包裹在了正中央。
伸出手将正在向里灌着冷风的窗户给关紧后,我轻手轻脚的从千绘的身上跨了过去,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校服,熟练的穿在了身上。
然后推开了卧室的门,走到卫生间里开始洗漱起来。
出来的时候,正好在卫生间的门口碰上了刚从外面晨跑回来的老妈。
“呼...由理,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还不是昨晚千绘把我的被子给卷走了,害得我被冷醒了。”
我忍不住抱怨起来。
老妈抬起手按在了我的脑袋上,然后轻轻的揉了揉,说道:“昨天晚上睡觉没关窗户?”
“就算是关了也会冷的吧?我先回房间叫千绘起床了,早餐就拜托你啦。”
“了解。反正我在家中也就是个厨师的地位...”
知道就好。
“对了,由理。”
老妈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
“昨天晚上是你在上面,还是千绘在上面?”
“...”
文学部社团教室内。
美月姐将一张写着『社长』两个大字的纸对折后,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剩下的部员就在她的对面坐成一排。好在文学部的成员虽少,但教室的空间较大,也不会显得太挤。
“各位,你们不觉得自从文化祭过后,最近咱们文学部有些懈怠了吗?”
“那是当然的啊,之前可是每天都要忙到晚上九点多才勉强能回家啊。再说我们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敢于这样迎着美月姐的话题上的,除了神原前辈,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啊啦,是这样吗?”
“你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算了,散会吧。反正我的校园生活,就是凄惨得只能欺负每天都躲在厕 所吃饭的秋人而已。”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兴致似的,表姐无趣了摆了摆手,又变回了那个无所事事的名门大小姐。
“喂,请等一下!你刚才的发言中,最可悲的人好像是我吧!什么是每天都躲在厕所吃饭啊!你不要用这么轻蔑的口气形容我好不好!”
“好吧,‘悲惨先生’。”
终于没忍住笑,社团里顿时被我们的笑声给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