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哎哟!”我泪花都被打出来了,连连后退,喊道,“你他妈用扶过你弟弟的手来打老子?!”
“没打死?”蓝兜帽略有差异地回过头看了看他打我的拳头。我这才看到他的真面目:一个面相很普通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但他很快又阴起脸,呲着牙扑向我。
这时的我还有点发懵,但看他这么快地扑过来时,我还是心中一凛。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是没有用的!
“噗!”
“嗷!”
然而,我并不是什么圣斗士...就算我反应得过来,身体也跟不上那家伙的拳速,于是我又中了他那记直拳。尼玛,这下直接鼻血都出来了。
可没想到我一拳砸过去,那个蓝兜帽动都没动,我就被拳头的反作用力给疼到了,一时间直跳脚喊疼。
怎么可能!刚才那个感觉,就像以拳捶铁一般,难不成他还塞了块铁板在自己肚子那??
“哼,人类啊( ̄_, ̄ )...”蓝兜帽还不屑了一下,并且顺手从衫袋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见出口被蓝兜帽有意无意地堵住,我捂着鼻子就往厕所的隔层单间那跑。
“冤有头债有主啊大哥!”我边跑还边喊着,“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行了。”蓝兜帽阴测测地紧跟其后,水果刀不断地在我身后划拉。妈的,难不成还是个变态杀人犯?专门来杀些无辜的帅哥的变态杀人犯?
我飞一般地打开了单间的门,闪身躲进后就赶忙把门给掼上了。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巨响,还有蓝兜帽的呻`吟声,“噢——!”得,他铁定刹不住脚撞门上了。
艾玛,幸好有龙根的力量加持,我才完成了这一套动作。(这话听上去有些怪怪的..)
这时,蓝兜帽才撞开了门。他红着鼻子,好像还没看清里面有没有人就对着里面擂了一刀。然而那个单间除了一筒手纸和一个坐便器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我这会也不能想太多了,连忙打开了这个单间门拔腿往男厕出口跑去。
“你??”蓝兜帽见我又突然从另一个单间那开了门后,吃惊非小,但很快就振作起精神再次追起我。
跑出了厕所后,我就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远远地冲着那四个等着我小完号的幻想乡妹子扯嗓子道,“天子!救命啊啊啊!!”
天子抬头看了看边留着鼻血边向这边跑来的我,小脸一沉,“你偷窥女厕所被发现了?”
“呸!”我痛苦地继续捏着鼻子,“我在厕所被人给惦记上了!”
“你?在男厕所被惦记上了?”不管莫须有,反正天子、正邪和妖梦她们还是先寒了一下。
这时,那个蓝兜帽也攥着刀冲了出来,不过在抬头扫向天子她们时,他不禁呆了一下。
“他揍了我倆下!”我总算跑回了她们身边,喘了口气闷声道。
“吼吼?”天子眯缝起眼睛,玩味地看着那个有些愕然的蓝兜帽,道,“现世原来还是有好些妖怪在苟延残喘着的嘛。”
“什么?你说他是妖怪?”我吃惊地说。怪不得那家伙肾那么硬,原来不是肾结石而是个妖怪啊!
只是那妖怪又怎么平白无故地在厕所动手?莫非是他小号时撒着撒着撒饿了,就想顺手把我给捞过去当零食吃了吧?
“可恶...这里怎么会有...而且还有其他人类在...”蓝兜帽细碎地嘀咕着,然后为难地看了看那边的施工队,但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低吼了一声,嘴唇突然开始向前凸起着,形成了动物一样的前吻,而且一堆灰色的脸部毛发随着前吻的突起而长出...
“少说废话!”天子的话好像戳到了那蓝兜帽狼人的痛脚,他嗷呜了一声,那只肌肉把衣袖给挤得鼓鼓囊囊的手臂,紧了紧抓着的水果刀,猛地朝我一甩扔来。
看见刀光一闪,我照样没反应过来。但所幸天子朝我这里探出了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只飞得极快的水果刀的刀柄。
“我靠!”我大跌眼镜,“大姐,您可是天人啊,这样打人未免太掉价了吧?”
“本、本小姐的强项是大地操控!”天子红着脸回过头,“你看看现在这地方,能使出我的看家本领么?”
我抬头看了看,发现那些施工队的工人们有些也发现了这里的动静了,都好奇地看着天子她们的打斗。
“天子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我有些宽慰。谁说天子完全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脾性的?——好吧,至少不完全是。
“打啊!揍他!戳他眼珠!爆他下身!”正邪这会也没去帮忙,而是在我身边大声地‘加油’着。
而妖梦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有些讪讪地对幽幽子说,“幽幽子大人...还需要在下去帮忙吗?”
就在她们谈话期间,天子和蓝兜帽已经过了不下十招。虽说天子抡要石时颇像街头那些老流氓在使板砖,不过却出乎意料地有一种章法感,而对手蓝兜帽则完全是在乱打了。
胡乱地耗费了自己的体力后,蓝兜帽好像也要放弃原本要做的目标了,再一爪子稍稍逼退了天子后,蓝兜帽嗷呜了一声,四肢着地就要逃命去了。
“哪里跑!”天子娇叱了一声,扔开要石,手中火光一闪,瞬间朝蓝兜帽的背部一划。
“卧槽!”那群见到蓝兜帽像狗一样跑开了的施工队员喃喃道,“难道新一部的暮光之城就要在南洋市开拍了...?”
“我们也快逃吧!”天子朝我们一颔首。
“哦哦...”
我们也跟着蓝兜帽的方向跑了一段路后,天子带头停了下来,“呼...终于躲开那些目击者了。”
“什么?难道我们不是要去追那个妖怪来问问话吗?”我惊讶地问。
“傻啊你,两只脚也想跑过四只脚的?”天子嘲笑道,“放宽心,那家伙已经被我划破了气质了,这几天你只要留意一下南洋市哪里天气异常就可以得知那家伙在哪了。要是它还是有团队的,我们正好可以一锅端。”
“哇,佩服佩服。”我又问,“那...要是查不到哪里天气异常怎么办?”
“好啦好啦。”天子伸了个懒腰,“都耽误这么多时间了,我们还是快回家吧...”她头转向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本来她刚才那句话应该接着我的名字来说的对吧?
天子挠了挠天蓝色的长发,大大咧咧地说道,“对了,本小姐好像还一直不知道你名字呢。喂,下仆,你叫啥来着?”
“说起来...”妖梦也脸色一红,“我们之间还没自我介绍过呢...”
纳尼??!
霎时间,我只觉得心中‘裤衩’一声雷响,悲伤逆流成河。
难不成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你们丫的还一直都不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