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里的不安,陈衍从武器库选择了一把短刀和两把长刀。右手握刀随意的舞了个刀花,手感不错。
“看来你很会用刀?”“嗯。政府对我们训练时,要说对刀的使用就最好。”“要不咱俩练练,基地里很少有人给我陪练得。”说罢不怀好意的又转起了手里的流星锤。
“算了吧。”“让你,有训练用的流星球。”
最终陈衍被强拽这进了一层的训练场,小道和老马已经穿好了外骨骼在这等着啦。
徐姐拉着陈衍就过来了,招呼小女生“拿家伙事来。”
陈衍清楚的看到了那女生怜悯的眼神,基地的守卫人员三三两两的也凑上来。
“下注了下注了,徐姐胜,一赔零点二,那小子胜一赔五。”见小道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你们怎么能这样,他掏出五毛“我压我兄弟。”又拿出一把钱来“我压徐姐的别记错了。”
陈衍看了眼他,我怎么会交这样的兄弟。
接过木制的训练刀,两人各退五步。看徐姐那边的流星球甩的唿唿的,陈衍怀疑那不是木头做的。
“来吧。”徐姐说“规矩是用武器碰到对方算赢。”
说罢,她挥舞着球冲过来了。
十步的距离,不过瞬间徐嫣就冲到眼前了。第一下,从左往右的横扫,陈衍后退躲过一击,流星球从身前甩过,有破绽。
右手发力,一刀斩去,徐姐微微一笑,刚甩回来的球猛然加速,紧转一个半圆砸向陈衍,他及时变招,刀面挡住了这一击。挡下这一击,陈衍虎口一顿,这还只是木球,如果是铁的,一下就会让他右手丧失活动力。
硬碰硬不行,陈衍心中想到。
刀顺势向下,刀尖翘起,然后……突刺,刀尖马上就要刺到了,徐姐把连着流星锤的链子一邓,刀尖刺在了锁链中间。
之前被挡下的流行球顺再着惯性被甩回来,不好,想抽刀,刀尖被锁链牢牢卡住。圆滑的球从侧面袭来。陈衍松开被卡的严实的刀刃,一个后跃躲过了这一下,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武器没有了。
徐姐又一甩流星球,陈衍几次翻滚,连连躲闪,可那球如同长了眼睛似的,转个圈又回来。紧紧跟着陈衍,最终躲不过了。
流星球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侧腰上,疼的陈衍脸色一变。这还只是木球,上面还不带刺的情况下。
陈衍扶住腰,旁观的小道急了,喊“拿钱来,一赔零点二,给我五百。”还是老马忠实,赶紧来扶一下。
“年轻人,不行啊。”徐姐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摇着头走了。
陈衍也没有过激反应,毕竟技不如人。周围聚集的几个基地工作人员见没热闹可看,也各忙各的去了。刚收了钱的小道过来了,看他这张贼嘻嘻的脸,陈衍忍不住想往上揍。“行了,兄弟你算好的了”小道贼兮兮的说“刚才我打听了,这里的每个人都陪过练,最惨的被一下轮到跨。”
“给”小道扔过来盒膏药“找他们要的,治钝伤的。”
再与外勤人员进行交谈,两台沙盒和三件外骨骼和武器随时可以送到,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建立一个可以安身的据点。
了解了当前任务,三人匆匆坐上了向上的电梯。
“徐姐,用的着这么狠吗?”“这小子不简单啊,还藏了一手,但我也没下狠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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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那个小年轻依旧在那里值班,看见陈衍捂着肾出来,一点也不惊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兄弟姓什么?”“姓李,单字一个立。”还是板着张脸。听到这个名字,小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同情、怜悯。
出了门,小道压着嗓子说“这就是被砸到胯的那个。”心中为那兄弟默哀三秒钟。
三人在附近先找了个旅馆,明天再去找房子办身份。
吃过饭,陈衍就昏昏沉沉的睡了,睡梦中似乎看到自己被绑住了,几个拿着手术刀的人围着自己,然后自己肾被切了去了,吓的的他猛然起身,发现已经天亮了。看看被锤得地方,小道的膏药很管用,淤青下去了七七八八,摸着也没有明显疼痛。
在旅馆吃过早饭,三人在到中介去租套沿街门头,中介里似乎也有守护者的人,他有意无意的轻敲桌子,频率三长一短。陈衍知道,这是要对暗号,一个富有艺术气息的暗号。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放冷涂的蜡。”
在这座四百万人的城市中,有五万多守护者的部队,也就是说八十人里就有一个守护者。他们隐藏在人群之中,你尽管去猜测谁是守护者,你可能会猜是其余七十九人,但绝对不会猜到真的头上。
他们渗透于各行各业,大到公司老总,小道街头杀马特,只要发生异化,他们就是守护城市的最后一道防线。
眼前这个也是赶巧了,他给陈衍三人推荐的这个沿街门头房,再加二楼的房子。且地下还有个大地下室。守护者的很多东西都是不能直接见人的,这个地下室能有很大的帮助。
三人准备开个饭店,手续问题忙活一天才,但是店的名字三人斟酌很久。
最后小道拍板決定,叫‘我下面,你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