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的关上,小心翼翼的插上门梢,用力的拉了拉,再三确认大门被关紧,不会有人贸然闯进来之后。
老牧师索尔,也不顾及光明神像还在一旁,自顾自的选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地面,开始清点自己的小金库。
轻轻地抖了抖自己宽大的袖口,大把大把的钱币和一些值钱的小首饰,不断地从索尔的袖口中抖出来,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令人愉悦的脆响。
不到几秒中的时间,在索尔的脚下,由大把钱币汇集而成的钱堆,已经有一座半人高的小山那么高了。
感受着袖口中沉重的分量依旧没有任何减少的感觉,索尔仿佛已经看到了被钱淹没的未来。
一想到这里,老牧师雪白的胡子兴奋地颤动着,更加用力的晃动着自己隐藏在袖口中的空间袋,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被钱给埋葬起来了!
“砰!”
沉重的物体狠狠的砸落在索尔面前的钱山上,大量的钱币和首饰溅撒得到处都是。
飞溅起来的铜币狠狠的砸中了索尔那灿烂而又兴奋的脸上。
默默的将脸上的铜币取下,看着浑身缠满了沉重铁链,将钱山压扁的犬耳少女,老牧师索尔陷入了沉思。
半响
索尔抬起自己那暗藏着空间袋的那只袖口狠狠的抖了抖,轻飘飘的感觉和他此时的内心一样。
少了点什么,空荡荡的……
再一次巡视了一遍地面上所有的东西,老牧师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金币,银币,铜币……
戒指,项链,手镯……
值钱的都还在,只不过多了一些灰白色的石头掺杂在一片炫目的金光之中,显得无比的刺眼。
愣了一下,索尔直接一把扑向钱币之中那一些灰白色的石头。
再三打量了之后,滚滚的热泪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来,就好像被几百个壮汉轮了一般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我的圣光啊!!!”
沾满了泥巴的双脚驻足在老人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荆白拿着一块石头端详了一会儿,好奇的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索尔,轻声问道:
“额?这些石头怎么了?”
“什么石头!!”
哭到一半的索尔,一听到荆白说这些东西是石头,直接跳了起来。
“这可是他圣光的魔晶!魔晶你知道吗?!!”
看着怀中大小不一的石头,索尔像是在回忆一般。
“我珍藏了那么多年的钱,为了保值,全他圣光的换了魔晶,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抱着一堆失去了所有魔力的魔晶,索尔回过头,满脸横泪对着昏迷不醒的犬耳少女大吼道:
看了一眼横躺在钱堆上的犬耳少女,荆白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那只碧莉,只不过,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这傻狗会出现在这里。
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原本是打算过来向索尔问罪的荆白,此时看到索尔这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一脚将碧莉从钱堆上踢下,索尔抬起手,打算一拳将这个吸取了他所有魔晶的罪魁祸首拍死。
但是再看碧莉的脸庞之后,又收回了手,改为将碧莉身上所有的铁链给拆了下来。
“圣光的!现在的人一个个都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只知道瞎几把乱跑,给人惹事情!”
小声的嘟囔抱怨着,索尔知道既然魔晶已经被吸收了,那么再怎么做,也无济于事,与其做那些没用工,还不如好好想想,把这捆铁链卖给城里哪个铁匠,更加能够稍微补偿一点。
“不对!”
忙着拆碧莉身上铁链的索尔突然抬起头问道:
“小子,你怎么进来的?”
“我记得我把门锁上了啊!”
指了指教堂屋顶上一块敞开的天窗,荆白表示你忘记关窗户了。
“是吗?”
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荆白,老牧师索尔没好气的说道: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没有任何心思打算和荆白多废话。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荆白在心中挑了几个最想问的问题。
“尊敬的索尔牧师,是这样的……”
“你身体里面的那个小玩意被圣光晒到了,所以会暂时安分几天!”
“我帮你们,是因为你们对我有用。”
“我故意折腾你,是因为你太菜了,力量都不会用,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白瞎了那么好用的玩意让你拿去偷东西?”
“最主要是你竟然还失败了?!”
想机关枪一样,索尔一口气把荆白想要问的问题回答完后,不耐烦的瞪着荆白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菜鸡!”
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荆白心中最大的被疑虑消除了之后,他已经没有什么好问索尔的了。
“没有了……”
“既然没有赶紧给我滚!我现在看谁都不爽!”
抬起脚就朝门口荆白方向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