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王冠 葬礼社附近的废弃工业区】
叶夜见正坐在废墟里,思考着下一步的动作。虽然叶夜见考录到了自己被监视的可能性,但是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三体人,人类的思维可不是透明的。
叶夜见突然认出了一个说不上熟悉,但是认识的人。
于是叶夜见就靠到一脸崩坏的集身边问到。“看来小伙子受了些刺激吗?”
“我杀人了!杀了好朋友的弟弟!”集瘫在墙上,看见叶夜见,就说到。虽然叶夜见出现是比较有一些小小的惊奇,但是和他经历的的痛苦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喜欢这个梗,什么你们不知道?巫妖我来讲讲:你能理解他的痛苦吗?你就不能设身处地为xx想想吗?)
因为叶夜见和涯的交易,集总是会抽取一些武器,给叶夜见扫描解析。而叶夜见个人也比较喜欢说些过去的事情,于是也多多少少有点交情。当然这种交情基本上是单方面的。
“哦!”叶夜见回了一声说到:“还不错,你要知道。有些无聊做这些事情可是画了大价钱。”
“你这个人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怎么冷漠!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啊!”集一把抓起了叶夜见的衣领,准备给叶夜见一拳。结果被叶夜见一个过肩摔给撂倒在地。
叶夜见拍了拍自己衣领,把一副褶皱拍平后,说到:“嚎什么啊!只不过杀了个别人的弟弟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说不定人家还会非常感谢您,告诉你这种事情我见的多了。那些为了遗产而相互暗杀的兄弟,那些为了王位反目成仇的兄弟我见的多了。习惯一下就好了。”
“可是……”集说不下去了,自己躺在地上,手臂遮住眼睛,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流出:“这个算什么!”
叶夜见蹲下来在集面前说到:“有什么好在意的!坚强一点,要知道你的感情对于宇宙来说一文不值,没有人想知道你的痛苦,没有任何安慰,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找一个不会被一口吃掉的地方,躲起来舔伤口,然后让自己的神经好像钢铁一样。”
“如果是敌人,如果是这个身份成立,那么下杀手就是合理的。无论多么可爱,多么美好的东西,只要是敌人都该死!我知道不会说到这里,反正我一点都不在乎!知道无尽的世界里面有多少人吗!无限!如果我在意一个个体的死亡,那么我眼泪都要干了!”叶夜见说到:“至于你朋友的弟弟,如果他威胁到了你,杀掉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活着不如死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或者是一种痛苦。”
“呜呜呜。”已经泣不成声的集,就哭的就好像一个17岁的孩子。(如果他是17的话)以至于叶夜见怀疑他的话,集是否有听清楚。
叶夜见戳了戳集问到:“涯去哪里了?我刚刚想起来有事情要找他。”
“呜呜呜……”
“别哭的好像一个被欺骗了感情和贞操的小姑娘一样好吗?”
“呜呜呜……”
“啊!”叶夜见无奈的直接从实验服掏出了针筒,打开了,然后插着了集身上。
“呜…呜…”事实证明叶夜见掏出的东西的确有效,集停止了嚎叫,站起来,擦干眼泪,说到:“哦!我感觉到我好极了,我心情出来没有这么好过,叶夜见先生,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是麻索!”叶夜见把针筒扔到一边,说到:“是某个次元的国家发放的精神麻醉药物,可以让人忘掉不愉快的事情,保持愉快的心情。除了容易上瘾外,还容易造成记忆丢失什么的,事实上我现在依然对这个上瘾。不过最近心情一直不错,使用没有那么严重的依赖性。对了涯呢?”
“他在基地里呢?怎么了?”
“这个!”叶夜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步枪,说到:“这个是前不久我送给葬礼社的墨洛维式突击激光步枪,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它出现在了一队CHQ的士兵手里,所以我找涯问问。”
“应该是缴获的吧,我之前在攻击月濑坝的底层白血球的控制设施也丢过一把这样的墨什么什么式突击激光步枪来着。”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到。
“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性,正规军不太可能规模性的列装缴获的武器,这对后勤不利。虽然我考虑了精英化小队,使用缴获武器和实验室武器的可能性,但是我更加想要问问涯。好多获得一些条件。”叶夜见说到:“毕竟,那么和CHQ的关系,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就拿你说,你的父母都是CHQ内部设施的研究员,涯是……”叶夜见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道:“集,你姐姐头发是什么颜色的?茶色还是粉红色!”
“粉红色?怎么了?”
“我好像惹了什么大 麻烦啊!”叶夜见的大脑飞快的运作着说到:“对了,你姐姐呢?”
“没了!”集理所当然的说到:“【失落的圣诞节】那天就没了,但是奇怪的是,我知道有一个姐姐,但是关于她的事情,我一定都想不起来。”
“那么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听那个?”
“坏消息。”
叶夜见笑眯眯的说到:“介于我想要告诉你一些坏消息,使用我想要先说好信息:你姐姐还活着。”
“坏消息是什么?”
“你麻烦大了,而且你的做出些选择,如果没有特殊干预的情况下,你的在你姐姐和你心爱的女人里做一个选择,啊!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说!”
“我又好戏看了,当然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叶夜见说完,就掏出了手机,往里面输入了什么后,就从刚刚打开的传送门离开了。
不过叶夜见并没有离开罪恶王冠,而且到了CHQ基地——台场的塔顶,吼道:“真名,那个剩女去见马克思吧!”
然后竖起了他高傲的中指,就离开了。
“上面可真冷!下次不能装这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