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土追魂』的医院的一间普通的病房里。
吱-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而打开门的人正是“只要你不死就能就活”的冥土追魂。
“喂,医生。她到底怎么了,你有没有办法治啊?”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上条当麻向着这位“呱太医生”问道。虽然可能显得有些没礼貌,但上条当麻可是隔三差五的就来这医院治疗,因此双方早就是老熟人了。
“她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行了。”
并没有直接回答上条当麻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个大家都期望的那方面的一句话。
“现在她最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有什么话出来讲。”
“哦”上条当麻跟着这位“呱太医生”出了病房。
病房里变很安静,即将下山的太阳光透过透明的窗户和半透明的窗帘照到病房洁白的地板、墙壁以及少女的脸上。显得那么美丽。
——如果忽略少女那逐渐像是做噩梦般而紧凑的面孔的话。
————病房外————
“那么就拜托你了,医生。”说完上条当麻离开了医院。
待上条当麻离开几分钟后
叮~
一阵电话的铃声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冥土追魂从个人世界中给拉回了现实。不过他并没有任何不悦。毕竟干医生这一行,除了在手术室内不然你很少有时间去东想西想。
那种走后门的不算。
他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来电号码。
——没有任何数字。
他愣了一下,不过又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并不是因为这个没有任何数字的来电号码而愣的,而是别的
铃声也在这时停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您有一个未接号码”,仿佛打电话的人不打算继续等了。
但冥土追魂自己知道并不是因为这种原因,而是这个地方不方便接“那个人”的电话。
于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他接通了电话,接通了一位自己的“病人”的电话。
“我知道你有疑问,说。”电话那边传来了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
“我想知道······”
————晚上、斯巴达研究所的控制中心————
“诺伊娜,最后一个特勤小队也完成任务了。预计最早回到研究所的小队将在两个小时后到达,最晚的要五个小时。”一个拥有着长到腰处雪白色的头发、粉红色的眼睛的军装丽人对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另一个同样拥有白色头发的人说道。
“谢谢了,谢菲尔德。士官长把你召过来果然是非常正确的一件事。”
“诺伊娜,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被召唤过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控制中心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有入侵者”,随即便转到了一个摄像头的画面。
——一个带着帽子的人正明目张胆的在走道上走着,手上不时闪出蓝色的光芒。
屏幕上接着出现了“据判断,可能是大能力者或超能力者级别的‘电击使’”
“电击使?”诺伊娜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敢派电击使啦入侵斯巴达研究所。
不管对方是大能力者级别的或是超能力者级别的,毕竟这所研究所在几年前就已经达到连超能力者都打不破其墙壁的地步。
为什么敢这么肯定?
因为一个月前就有一个有着茶色头发的超能力者来入侵,结果被少女用街舞剑法给打的不要不要的。那超能力者在逃出时想直接轰开墙壁逃。结果就是墙壁依旧屁事没有反而被少女再次用街舞给打的······
至于电击使的控电的能力?
抱歉,本研究所早就不用电力了。而且建筑的材料也在两年前就完全更换了。
诺伊娜很想知道那个可能是“电击使”的家伙到底有何底气干入侵斯巴达研究所。要知道虽然斯巴达研究所是叫“斯巴达研究所”,但也只是叫“研究所”而已。现在的斯巴达研究所可能叫“斯巴达军事基地”会更符合一些,那些研究用的东西早在诺伊娜和少女把特勤队的身体调试好以后就拆除了绝大部分,把这些空间弄成了武器库或训练室。只留下一些通用的和可能会用到的。
接着诺伊娜发现了这个入侵者所走的走廊很大,于是她拿起了面前的通讯器喊道:
“多莉,有入侵者在‘泰坦’的通道上。”
“明白。”通讯器那边很快传回了答复。
“用‘泰坦’将其赶走就行。”
“收到。”
在一个标着“泰坦”的训练室里放着两架巨大的机械
叮~
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位穿着外骨骼装甲的茶色短发女孩。她登上了一架巨大机械的驾驶舱。
随后这架机械被放放到了地面。它亮起来的“眼睛”表示着它已经启动了。
“我回来了,zero”
“欢迎回来,铁驭。”
泰坦的声音在这位铁驭耳边响起。但铁驭并没有任何不适,毕竟她早已听过无数次了。
泰坦出入的门正在打开。
并没有任何的警告来提醒可能站在在泰坦的通道上的人赶紧离开。
哪怕之前检测到有入侵者时也是没有任何的警报。
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被入侵了。
这在别的研究所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却在这个研究所显得那么正常。
但这并不是不在意被入侵,而是没有必要拉响警报。
是的,没有必要。因为在这所“斯巴达研究所”中,警报只能告诉入侵者们“自己被发现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入侵者吗?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来入侵这里吧······
————午夜、史提尔·马格努斯这边————
“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神裂?”史提尔这位不良神父向着眼前的女圣人问道。
顺手把抽完的烟给换掉。
“一切正常。”女圣人似乎并不希望再聊这个话题。
“哦”
史提尔也很识趣的没再问。
是啊,一切正常。但只限于“那个家伙”到来之前。
想到这,女圣人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家伙”的服装、武器、战斗风格······以及那让人从内心深处为此害怕、恐惧的闪着猩红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