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取你性命。”江澜的头顶似乎升起了一个圆圆的黄黄的,名为“滑稽”的表情,吉尔伽美什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寒光一闪,两杆长枪翻滚的飞落到地上,江澜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一刀流·居合·圆月斩。”寒芒在侧身闪过,吉尔伽美什急忙后退两步,太刀离他的身体仅仅差了数毫米,几乎是贴着身体划过的。
“哼,如果不是你已经丢了一只手的话,我已经砍到你了。”江澜愤愤的道。
“那也只是砍到手而已啊......说好的取我性命呢?”面对这雷声大雨点小的攻击,吉尔伽美什的吐槽之魂被激起了。
“蛤?那当然只是说说的咯。”江澜摊了摊手,“攻击和防御又不是一回事,笨蛋才会看一个人的攻击力就判断对方的实力。”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无数的盾牌将自己包裹起来,不留一丝缝隙。光芒流转,这些传说中的盾牌缓缓的消失不见。并不是解除了防御,只是隐藏了起来,实际还在那里。
金光如同雨点,成千上万的砸落。长枪、斧剑、战矛、重锤、巨剑,每一柄武器都得耗费极大的力气才能挡开,江澜的挥剑的虎口都震出了丝丝的鲜血。
“灼烧吧,炼狱!”双手重剑的挥砍速度按理来说应该比太刀慢的多,可由于始解后灵压的暴涨,速度减反增,力量更是翻了几倍。
双臂冻结成冰,如同穿上了一层铠甲,一直向肩膀延伸去,最后终于在背后相汇,化为一对龙翼。手变做龙爪形的冰,寒气缓缓的覆盖了剑身,周围的空气里的水蒸气都被冻成了碎冰渣,散落一地久久不融化。
诡异的是,极寒的剑上依旧有着漆黑炙热的火焰在燃烧。灼热的火焰没有抵消冰冷的寒气,反而夹杂在一起,互不干扰。
吉尔伽美什也发现了江澜的异状,不敢轻举妄动,依旧保持着现在的攻击频率,以不变应万变。
随手一剑,划过数道残影。黑色的火焰带起层层热浪,寒气却将空气冻结。雨点般的宝具通通弹飞出去,不能再进分毫。
冰与火,破碎层层金芒。冷与热,化尽天下万宝。
黑火与冷气夹杂的剑芒,呼啸着来到了吉尔伽美什的面前。一面盾牌凭空出现,庞大的灵压爆裂开来,身后城堡的墙壁支撑不住裂出一条断痕。
随即面色一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和吊儿郎当的表情:“我这就用出全部的实力。”
“但这之前......”江澜手举起,一道绿光出现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手臂上,随着一阵酸痛,手臂一点点的长了出来。
吉尔伽美什一愣,难道眼前这个自称“海贼王”的神经病还有公平决斗的气节?
“好了。”恢复一条手臂这种本应该十分困难的事,在江澜的手中轻而易举的达成了,“这样你才会输的心服口服。”
“哈哈?本王会输?”吉尔伽美什笑道,“滑稽,看在你给我治疗的份上,我就留你继续在这个战场上吧,等我得到圣杯在让你自行消散。”
“呵呵,我能给你治好也就表明我能再砍下来。”江澜裂开嘴,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脚轻轻向前一踏,身影消失不见。
“如果不偷袭,这点速度还不够。”盾牌显现,江澜的身形明显一滞,一柄短剑闪电般的出现在面前。身体向后倒去,脸上划出一条血痕。短剑的速度太快,甚至来不及反应。
躲过一剑,攻击依旧源源不断,如果不去用自己的攻击压制对面,就不会停下。
两个后翻,身上仅仅擦出了几条血痕。可无数金光如影随形,丝毫不给江澜喘息的机会,距离又一次被拉开。
只不过这一次,接近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金光的数量骤然减少,从原本的数百个开口,顿时降低到了仅仅九个。但是每一发宝具的速度与冲击力都大大的增强了。仅仅是一柄匕首,打击在江澜剑上的沉重度就堪比之前的铁锤。
巨型的骑士长枪划破层层的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响声,在其表面形成了一个薄薄的真空层。即使已经划过,依旧在空气上留下了一丝丝痕迹。
“轰!”
剑与枪相交,黑色的火焰夹杂着灵压四散爆裂,大地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生生的崩成一块块的碎岩。整座山就如同迎来了一场地震,碎石不停的在地上跳到,如果这种攻击再多个几次,这座山就崩塌了。
“哼,不差。”江澜的虎口震出一丝丝的鲜血,体内气血翻涌,刚才那一枪无处可躲只能硬接,而力量的差距却使他连连后退。若不以后退为缓冲,恐怕就得受很严重的内伤。
“怎么了?这些就接不住了吗?”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这样的攻击,我随时可以发出来。”
江澜看见这柄“剑”的时候愣住了,这柄剑他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甚至在刚刚成为玩家的时候都幻想过自己拥有这柄武器。
轰!轰!!轰!!!
山,崩塌了。连同着爱因兹贝伦堡,一起化为了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