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库珥修在魔法方面非常的有天赋,或许这跟她天生就被风眷顾着有关。
正常情况下,一个天赋尚可的魔法师学成一个魔法,哪怕是有名师指导想要完全掌握也要四五天的时间。若是一些深奥的魔法,光是理解其中魔力的构成就要将近一个月。
而库珥修从接触风之锁链,再到使用魔法,最后熟练的掌握这个魔法仅仅用了半个上午的时间,不得不让人感叹一下天赋的重要性。
作为学习魔法的牺牲品,云豆也是在一上午的时间内被锁链缠绕成了一个球体,所幸库珥修练习的时候用的魔力不多,不然以风之锁链的特性即使帕加尼收服了云豆,云豆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能动了。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快要正午了,我们回会客厅吧,可不能让父亲和温斯顿叔叔久等。”看着已经快要升到天空正中的太阳库珥修提议。
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帕加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一起向公爵府的会客厅走去。
两人走到会客厅时却被仆人告知,“公爵大人和客人已经去庭院里了”于是两人又走去庭院。
还没有到庭院,库珥修和帕加尼就听见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加快速度跑向庭院。
当两人跑进公爵府的庭院里,看到的是如同愤怒的野兽一样,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攻向威尔海姆的温斯顿。
温斯顿的剑术是师从威尔海姆,然后在军旅生涯中磨练出来的,每一剑都是以实用为主,干净利落。
威尔海姆的剑术自然不必多说,每招每式都是千锤百炼,再加上本人曾经参加过[亚人战争],剑术经过战争的洗礼,其本人自创的剑招也是招招致命。
两人的剑术同样是以杀伤为主,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再加上自身超凡的身法以及高超的眼光,他们眼中的比试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拼杀。
随着时间的变长,两人的比试渐渐的陷入了焦灼状态。
温斯顿连续的进攻通通被威尔海姆轻松化解,而威尔海姆的攻击虽然会时常出现在温斯顿意想不到的地方,但也没有对温斯顿造成伤害。
最终,久攻不下的温斯顿在自己的一记劈斩被威尔海姆轻松化解后停止了攻击。
“哎,没想到这都打不赢老师吗?我自认经过战争的磨炼,剑术已经达到了自己的顶峰,但是现在老师恐怕连六成的实力都没有拿出来吧。”
停下进攻的温斯顿把剑归入剑鞘中,谈了一口气,本来以为自己能够逼出老师一点真本事,没想到结果令人失望。
“你的剑术天赋的确非常高,但是温斯顿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可能让自己一门心思的扑在剑术上。这是必然的结果,你不用太过失望。 ”
第一次,威尔海姆不是以卡尔斯滕公爵府的管家的身份,而是以温斯顿的剑术老师的身份与温斯顿对话。
一场比试给了库珥修和帕加尼非常大的震撼,即使比试完了两人还是呆在那里过了一会两人来回过神来。
“没想到威尔海姆爷爷居然这么强,我以前听过一些威尔海姆爷爷的一些故事已经尽量的去高估了。但是刚才的对局还是打破了我的猜想,我甚至都看不见威尔海姆爷爷和温斯顿叔叔的一些动作。”
不止是库珥修,刚才的对局同样给了帕加尼非常大的震撼,因为从没听说过剑圣级别的人物的实力如何,刚才比试给帕加尼的震撼甚至比库珥修的还要大。
原本以为在没有斗气和圣光的世界里,魔法师就是最强的代名词。但是从刚才的对战来看,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威尔海姆爷爷可以在数百米外,以极快的速度接近自己,从而达到杀死自己的目的。
“以后不能小看任何剑士了,我还是太天真了,本来以为以魔法的能力任何剑士都不能给我造成威胁。还好在没有酿成大错以前认识到这一点。”
一旁早就收拾完的温斯顿听见帕加尼的话,大笑了起来。
“你也不用如此的忌惮所有的剑士,毕竟像是老爷子这种等级的人物,每个国家最多也就是有那么一两个而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不会出动的。”
“而像我这种等级的剑士,只要一队精锐就能拖住,给魔法师足够的反应时间。而且以各国对魔法师的保护,针对魔法师的刺杀也是鲜有成功的案例。”
这时候一个女仆走了过来,对着迈卡德行了一礼。
“大人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大人、小姐还有两位贵客移步去餐厅用餐。”
迈卡德挥了挥手,示意女仆先走,然后走过来对着温斯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啦,你们父子的话就等到待会回去的路上在说吧,现在可要先去吃饭。温斯顿你不是早就想要我那瓶珍藏的陈酿吗?我已经给你醒好了,就当是庆祝你凯旋归来。”
一听有酒喝,温斯顿也是有些急不可耐了起来。
在军队里为了不耽误作战不能饮酒,而到了家里因为伊丽莎白管得严,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也是不准多喝。
现在一听到有酒喝,还没有人在一旁管着岂不要喝个痛快?
当然温斯顿也没忘了让帕加尼别把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告诉自己的老婆。
站在一旁的帕加尼想了一想,也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很痛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一顿午饭也是吃的宾主尽欢,迈卡德公爵的珍藏也是大半都进温斯顿的肚子。
吃完午饭以后,丘吉尔父子也没有多待毕竟温斯顿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达到了,事情也已经谈完了,以温斯顿的性格自然没有多待的必要。
库珥修也是跟帕加尼约好了,等过两天以后就去帕加尼家里做客。
从地龙车的窗户望着卡尔斯滕公爵府的大门越来越远,帕加尼对着温斯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那么父亲大人,就让我们来谈一谈这次我的封口费吧。”
“封,封口费?”
“对啊,封口费!”看到温斯顿有些不解,于是帕加尼开口对温斯顿讲解了起来。
“母亲在我们临走之前特意跟我说,让我看好您不让您胡乱喝酒,但是您在迈卡德叔叔那里可是喝了大概一瓶的四分之三还要多啊,难道您就不该付出点什么让我忘记这件事吗?”
帕加尼说的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连温斯顿都找不出疑点来,而且在出门的时候伊丽莎白还是当着他的面嘱咐的帕加尼,要不然温斯顿在庭院里的时候,也不会特意不让帕加尼说出去了。
“你父亲可没有瞎啊,我不让你说出去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你点头的,丘吉尔家的男人可没有欺骗别人的习惯。”
看着还在反抗的丘吉尔,帕加尼决定给他最后一击。
“经过父亲大人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答应了父亲大人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还没等温斯顿松一口气,帕加尼口中说出的话又让温斯顿提心吊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