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差不多就够了吧……”羽轩自言自语着将砍好的柴火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好,背在了背上:“额,还有点沉……”
羽轩调整了一下柴火在自己背上的位置,尽量让自己背的舒服一点,大步地往木屋的方向走了过去。
羽轩的步子走的很快,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已经来到了木屋前。他猛地一推屋子:“啊!累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
屋子里一片寂静,没人回答他,也不可能有人回答他。
“这……什么情况……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这个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羽轩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屋子的中央,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羽逸安的尸体仍然在他原来所在的位置,而蒋芷晴的尸体已经被文长和聂政带回了木屋内放在了羽逸安的尸体旁。就连被砍掉的小腿也一起完整的带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拼接了回去。
羽轩沉默着检查了羽逸安和蒋芷晴的尸体,
羽轩感到自己的腿忽然使不上力气了,他重重的瘫坐在了地上一只手狠狠地摁着自己的额头,他现在感觉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很可能脑子都会炸开。
是谁,到底是谁,竟然会做出这种狠毒的事情……
羽轩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低吟,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在出门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父母,在自己砍柴回来之后就与自己天人相隔了。这打击对于羽轩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等等!羽梦然呢?!
就在羽轩内心悲痛不已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于是他又立刻站了起来,环视着整个木屋,然而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妹妹的尸体。
逃走了吗?还是说,被杀害自己父母的人给抓走了?
羽轩不安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亲生父母的死亡以及自己妹妹的失踪让他的内心极其不安。这种感觉刺激着他的内心已经让他临近崩溃的边缘,他用着自己仅存的理智思考着自己的妹妹现在是怎样的处境,同时仔细打量着整个木屋,希望能找到那个杀害自己父母的人留下的线索。
忽然,他看到自己对面的墙上有一些暗红色的字,因为刚才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父母的尸体上,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些字。
羽轩走了过去,只见墙上的字体写得很公正,羽轩可以看出这不是自己的父母或者羽梦然写得,至于字为什么会是暗红色的,羽轩自然明白这个人是用的什么材料写下的这些字……
羽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地让自己保持理智,他开始读墙上的这些字:
“如果你想要知道是谁杀了你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妹妹到底在谁的手里的话,就来参加圣杯战争吧,到时候,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咚!
羽轩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而在他的拳头砸在墙上的那一刻,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拳头上传了过来,但是羽轩并没有在意,因为这种疼痛,还不及他内心悲痛的十分之一。
开什么玩笑!就是因为想逼迫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就杀了自己的父母绑架了自己的妹妹!无法无天也要有个限度!
“行,不就是想让我参加圣杯战争吗?我会的。”羽轩忽然笑了出来,但是配着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等着吧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文长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左手腕,血已经止住了。他扭头看向聂政:“虽然说出了一点小的偏差,但是事情基本上还在我的掌控之中,现在我们就可以安心的等待着刺杀的机会了。”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用自己的血在墙上写字,按照你的思路,直接用已经死掉的人的血不就好了么?”
“不管是谁的血,都因为他们死的时间较长而开始凝固了,用他们的血写字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用我的代替了,不过一般人都会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是用死掉的人的血写上去的吧?走吧聂政,该回家了。”
聂政默默地跟在了文长的身后,文长的回答很牵强,聂政反而理解文长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此时聂政心中对文长的鄙夷和之前相比已经减弱了好几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文长并非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夏书贤静静地坐在森林中一条小小的溪流旁边,他闭着自己的双眼,仿佛在感受这片森林带给自己的宁静。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向一旁的树上看去,只见一只松鼠正站在枝头上好奇的看着他。夏书贤微笑着冲松鼠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松鼠非但没有害怕地逃走,反而纵身一跃跳到了夏书贤的手掌上。夏书贤微笑着慢慢的将松鼠托到自己的胸前,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松鼠那绸缎般的皮毛。松鼠并不排斥夏书贤的行为,反而乖乖地坐在夏书贤的手掌上任他摸着,同时还拿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
夏书贤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颗松子,而松鼠也毫不客气的用小爪子捧起松子啃了起来。然而没过多久,松鼠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从夏书贤的手掌上跳了下来,几下窜到了树上将自己藏在了树叶之中。
夏书贤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他脸色阴沉地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打扰我了呢。或者说,我也不希望你们再来打扰我。夏家的事,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了。”
只见从夏书贤背后的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缓缓地走出一个中年人,他态度谦卑的弯腰行礼:“属下并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奉家主的命令请您为了夏家去参加圣杯战争。”
“我说过吧,夏家的事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这次的圣杯战争不同以往,这一次,圣杯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它指定了能够参加圣杯战争的人选——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只能是当初创造它的七大家族的族人。”
“所以呢?”夏书贤像是被中年人逗笑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活在这里吧?我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融入到人类的生活中去,现在,夏飞俊却让我去参加圣杯战争,难道不怕到时候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吗?”
“因为少家主在前段时间遭遇了袭击,现在正在养伤,无法参加这一次的圣杯战争。”
“就因为这个理由所以让我去么?”
“不,最主要的原因是,原本已经退隐的羽家因为不愿参加圣杯战争,已经被其他家族的人给暗杀了,现在,羽家唯一的族人只有羽轩了。”
原本一脸不在意的夏书贤猛地一惊,他一把抓住了中年人的衣领,俊美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你刚才说什么?!”
与此同时,羽轩微笑着看着身处在召唤阵中的青年男子,只见这青年男子邪魅的一笑,冲着羽轩行礼:“从者Bersaker,白起,遵从你的召唤现界。请下令吧,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