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武柳,是一名天朝的高中生,至少曾经是,至于是那个省份的嘛,这不重要,也和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没什么特别大的关系。
身为一名天朝的高中生,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那自然是高考啦。本以为我会和大部分人一样,在参加高考之后,上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大学,大学毕业,找一份可以的工作,然后娶妻生子,度过余生。
可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改变了我的未来。
距离高考还有100来天,在那一天夜里,我还在宿舍的自习室背书,也许是因为晚上咖啡喝多了,一股尿意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得已,我只好放下书本,去那个特别臭的公共厕所撒尿。
在我上完厕所,刚要提起裤子的时候,窗外那便是电闪雷鸣,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就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就劈了下来,当然没劈到我,怎么说概率也太小了。不过倒是劈到了学校的变电箱,厕所的电灯闪了两下,灭了。
突然暗下来,我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东西,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然后,那个红红的东西就越变越大,直到覆盖住了整个厕所,这时候我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大概是魔法阵一类的吧,我到现在也没学会这个魔导术式。
在那个魔法阵成型的那一刻,我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莫名的重压施压在我的身上,迫使我跪在了地上。在我跪下之后,魔法阵便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占据了我的全部的视野,我怀疑方圆几里都被这该死的红光给照亮了,真是庆幸我没有直接被这玩意两下。
然后就是那个该死的套路,我消失了,在那个地球,永远消失了。比方说,如果地球有一本有着所有人名字的花名册的话,那我的名字就从那个花名册永远的删除了,武柳这个名字再也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记忆中,这也是在后来我才知道的。
好了,红光消失。
刚开始,我的视觉还未恢复,一个怪异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声音沙哑苍老,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离死亡不远的人。
“(终于成功了,新的战士。)”怕大家听不懂,所以我翻译了一下。
不过,虽然我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那种气闷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愈发的强烈,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一直企图钻入我的肺部,将里面所剩无几的氧气给挤出来。
如果我的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那么不用怀疑,那张脸憋得跟猪肝似,就是用来形容我的。
在我就要昏过去的时候,那个家伙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一敲拐杖,一个透明的圆壳状的物体在我们两人的身边形成,阻隔了那看不见的东西。
即使是这样,我也是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起来,慢慢抬头看向那个“救了我”的家伙。
一个老人,胡子白花花,快要拖到地上了,长长的胡子垂下,挡住了他胸前的衣服,上面装饰着很多一看就觉得很贵的宝石。
与他快要拖到地上的胡子不同,他的脑门比较亮,好吧,比较秃,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那玩意是电灯。
他的脸被那副胡子挡住,只能看出来一大堆皱巴巴的皮肤,还有那些老年病,一堆隐藏在皮肤下的眼睛有着与他这副外表不相符的精神。
他的手也是皱巴巴的,十根手指上都戴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散发着谜一样的光芒。
有着握着一柄比他人还高的权杖,木制的杖柄上偶尔闪过一道流光,好似有水流流过河道一般在权杖上流动。
见我打量他打量了半天,老人咳嗽了两声,把我的注意力吸了回去。
看我已经看向他,老人张口说道:“(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我的勇士。)”
很标准的客套话,接下来就是balabala讲一堆有的没的东西,什么魔王苏醒啦,什么人类溃不成军啦,什么预言来自异世界的勇士会拯救世界啦,这样标准的rpg剧情。
然后我就会大义凛然地接受这个任务,然后踏上打败魔王的征途,顺便拐走几个妹子,之后就顺理成章地打倒魔王,拯救世界,成为一名大英雄,走上人生巅峰。
可是,要是按照这样的剧情进行下去,就必须得有一个魔王才行,更何况……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老人露出一副焕然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手指上的宝石亮起。随后,老人以指为笔,在空中画出一道流畅的线条,交叉勾勒,形成了一个和之前那个魔法阵差不多的圆圈,只是里面的图案不一样。
在画完这个图案之后,老人捏起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实体的图案,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脑门上。
你别说,这家伙老归老,力气还挺大,突然一巴掌又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我又给扇了回去。
正在我在地上翻转挣扎的时候,老人蹲下身子,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现在,你能听得懂了吗?”
“诶,”揉着发红的额头,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我吃惊地直接叫了出来,“为什么我突然听得懂你说的话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为什么会说你的话了?”
语言流畅地好像我就是这是世界土生土长的居民一样,没有任何的障碍。
见我已经可以交流,老人轻轻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权杖,对着我直接跪了下来。
我被他这一套动作吓了一跳,话还没说两句呢,就跪下来是什么路数,莫不是被我的王霸之气给征服了?如果我有这玩意的话。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老人就抢先一步解释道:“请你拯救人类吧。”
“啊?”老人的要求有些奇怪,我一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还是让我把他给扶了起来,“你还是站起来和我说话吧。”
“好吧。”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诚意,也许是他本来也没打算跪多久,老人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像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