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广场中央的那个机械表,这昏暗的天色绝对不会有人认为现在是早上八点的,换在过去这个时间是大多数上班族赶去上班的时候。在我如今所处的这条街道上也一定是人潮涌动,然而,现在只有遍地的垃圾和寂寞地随风摇荡的街照罢了。
“你好,请问你是叶无忧先生吗。”依靠在一家百货商店的玻璃窗橱旁的向我搭话的是个身材魁梧脸部线条及其硬朗的穿着日式学生服的男人。
“我是,请问有何贵干吗?姑且声明一下,虽然我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给我理由在你的那张让我莫名就感到很不爽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毕竟这个年头还能喘气的家伙已经不多了。”尽管嘴上说着近乎挑衅的言语但是我的脸上依然十分平静看不出半分不悦的神色。
“呵呵,果然如同传言一般是个有趣的人。但是,为了证实你是否也如同传言一般有实力,请允许我失礼了”话音刚落,男子的神色变得凌厉起来,浑身上下的气息变得如同待人而噬的猛兽一般。
先下手为强,这是我在这糟糕的世界的生存之道。在男子气息改变的一瞬间我毫不犹豫向男子的脸部发出一记凌厉的拳击。以我现在能轻松打穿10mm木板的力道,如果打实了的话毫无疑问他的脑袋会被砸个稀巴烂。但是预想中的血腥情景并没有在我眼前出现,因为我打空了。是的,我引以为傲的高速直拳落空了,但是并不是因为他反应灵敏闪躲过去的。而是因为他整个人在我眼前凭空消失,所以我的直拳才会落空。但现在可不是吃惊的时候,我连忙顺势往前一滚,果不其然和大多数动漫的情节一样,从原来我后脑勺的位置传来一道劲风,把我面前的电线杠打成了两截。但这并不是让我最吃惊的,让我感到吃惊的是那个男人正一副悠哉的样子站在离我原来站的位置大概有6米远的位置。他是怎么从哪个位置上对我发起攻击的!
“了不起的反应力,说实在的但是刚才那一下,我之前找过的很多家伙都躲不过去。不过,你现在一定很困惑刚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那个男人一脸赞赏地对我说着。
“哈,难道你还打算好心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一边观察着他的动作一边思考对策。
“当然,毕竟这就是我到处寻找厉害的家伙的目的,不过在此之前,这份力量,还是让你再用身体直接感受一下,这样接下来我说明的也会轻松一点。”说罢,男人像是故意给我展示一般慢慢地举起了左手,我可以清晰看到在他左手的手背上有着一个闪耀着猩红色光芒的奇怪符号。随后,我确实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且向我攻来,我果断向面前洒出了从刚才翻滚时就顺势藏到手里的沙土。看到了,果然沙土在空中勾勒出了一个正在挥拳攻击的人形。就在这个时候,我迅速错过了那个人形向那个男人跑去,此时的我只想狠狠的给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狠狠来上一拳。
“好,到此为止!”随着那个男人的声音落下,我也无何奈何到停了下来。因为我明确地感觉到那个看不到的人形物体现在就在我的身前,他的拳头就停在我的面前,只要我有任何的轻举妄动,我相信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拳头肯定会毫不保留轰下来。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能比刚才那个电线杠子结实。
“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你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到我这种力量吧,然而你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了可行的对策,说实在的,刚才那一瞬间我确实被吓到。如果我的Lancer不是可以随时收回和放出的类型,毫无疑问现在的我已经丧命了”男子毫不掩饰他脸上的惊惧。
“是嘛。被我打一拳还会严重到丧命。”我还无诚意地应和了一句。心里继续思索解决眼前的困境的方法。
“哦,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虽然很失礼,但是请允许我对自己做个介绍,我的名字是东方承太郎,是一个中日德混血儿,之前一直在中国ZH市求学,不过现在提这个也没有太大意义了。那么,叶无忧先生,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的谈一下了。”说着,我面前的压迫感消失了,看着承太郎透露出善意的面容和考虑了一下两人的实力差。我接受了他的提议。
在街角的一个装修蛮新潮的咖啡馆里,承太郎正熟练地摆弄着那套看起来就很麻烦的研磨机器。“我说,你到底要摆弄那个东西到什么时候,那么喜欢的话,你可以直接把它打包走哦,反正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来拦着你的了。”我坐在门边的一张椅子上埋怨。
“啊,抱歉,这是很久没有机会停下来安心泡杯咖啡了,所以稍微有点激动。请再等一下,我对我的手艺还是相当自信的,而且你提议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是不能去做的,虽然没有人监管,但我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承太郎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呵~”我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好像被什么人端着似的飘在承太郎身边的两个咖啡杯。
“很不可思议是吧。”承太郎带着那两个飘着的咖啡杯来到我的面前接过来其中的一杯放到我的桌子上。”请品尝。”
“我可不会喝这种东西。”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还是举起了被子轻轻抿了一口,很苦。“一般这里不是该问需要加糖还是加奶的吗?”
“那实在是太抱歉了,我是原味党。”承太郎到是很享受似得喝了一大口。
“那么,久等了,现在让我开始说明一下吧。首先我想请问一下,无忧先生,你有看过或者说还记得这个吗?”承太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放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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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卫宫士郎。我和我的同伴们失败了……”
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白色头发皮肤黝黑的浑身是伤的年轻男子。
“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但是……未来的希望我们已经得到了!咳咳咳……”
画面的里的男子剧烈的咳嗽起来,画面也跟着剧烈抖动起来。过了很久,男子才虚弱地抬起自己仅存的左手,上面有一个闪耀着猩红光芒的奇怪符号。
“记住这个‘令咒’的形状,现在、将来所有想要拯救人理存亡的英雄们啊,未来……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这是从画面外传来了古怪的嘶吼声,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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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不是有名的恶作剧视频吗?你给我看这个干嘛?”我抬头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神情看着承太郎。
“看到现在外面末日般的景象,难道你还认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恶作剧视频”承太郎一脸凝重地看着我“其实,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我想要说的东西。”说着,承太郎取下了他戴在左手上的露指手套,他的手背有着一个和视频里卫宫士郎左手手背上的符号一模一样的发出猩红光芒的符号。“Lancer!”话声刚落,一个扎着红色马尾辫穿着白色练功服身材魁梧的男子凭空出现在承太郎的身后。“这就是我通过这个令咒契约的英灵Lancer。”
“英灵。”我忍不住反复咀嚼这个词语。
“是的,英灵,生前的丰功伟绩在事后成为传说并因此成为人们的信仰的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
看到我了然的神情,承太郎继续说了下去“英灵本来是守护世界的存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他们被大量的召唤了出来,更可悲的是他们都被不知名的原因被抹杀的掉了个人的意志沦为了只会忠于本能的异形开始破坏这个本来应当被他们守护的世界。”
“等一下!”听到这里我猛地一拍桌子“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在你身边的这个东西和在外面捣乱的那些杂碎是一样的!”我相信我现在看着承太郎的眼神一定十分可怕。
“请冷静一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请等我说完了你再下结论。”承太郎看到我的神情稍微平缓一点之后。“首先,我必须要再次向你声明一点,英灵们并不是自愿变成那个样子的。所以,有的选择的话他们宁愿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也不愿意继续做一只毫无理智的野兽。”说到这里,承太郎回头看了看他的Lancer,我也注意到了那个被称为Lancer的英灵那空洞的双眼。“是的,我们可以通过这个‘令咒’卫宫士郎所传递给我们的令咒去和英灵们沟通唤醒他们并和他们契约让他们成为我们为我们而战的Servant(从者)。”
“是吗?”我喝了口已经变凉的咖啡低头沉思着。
“但是,哪怕拥有令咒这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事情。我将其称之为‘Master(御主)的才能’”承太郎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根据才能的不同,和英灵们契约之后表现出来的形态是不一样的。”
“形态?”我对于承太郎的这个字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是的,就我目前所知道的,和英灵契约后出现的形态有以下几种。第一种,御主会以自己的身体为基石承受英灵的存在,两者融合成一个新的半人半英灵共享同一份记忆和人格的奇异的形态;第二种就是像我这样,英灵自愿放弃自己的个人意识成为类似伴生灵完全接受御主的指挥而行动的形态;第三种,则是英灵舍弃自己的形体把自己降格为某种道具或者武器被人使用的形态;而最后一种,则是御主凭借其自身强大的魔力把英灵彻底转化过来恢复原来的样子能够自由行动使出真正的实力的形态。事实上,我认为只有最后一种形态才配得起卫宫士郎所说的‘希望’。”
“那么,特意来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承太郎所说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惊人了,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消化过来,许久,我才问了他这一句。
“迪欧·布兰度”承太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吐出了一个名字“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你应该有听过这个名字。”
听过,何止听过,简直是如雷贯耳,这是一个以人为食穷凶极恶的肮脏的恶徒。
“我和他有着不得不了断的因缘,我必须要亲手终结他,但是,如今他的手下集结了数量众多的恶党,仅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打倒他是不够的,所以我需要伙伴。”说到这里,承太郎安静地看着我。
“哈,你是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你这一番话就会和你一起去挑战这么危险的家伙,你觉得我像是那种正义地伙伴的设定吗?你是不是RPG游戏玩多了?”我毫不留情地嘲笑着承太郎。
“不,唯独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一定会来的”承太郎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然后他拿起帽子站了起来“这几天我还会在这附近逗留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在找到一些可靠的战友。不过我觉得向你这样的家伙应该不可能在遇到的了。”
“而且”承太郎微微仰起了头,露出了脖子上一道不起眼的新鲜的血痕。“从这个我就可以肯定你一定会成为强大的御主的。”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
我沉默地看着承太郎渐渐消融在夜幕之下的身影“英灵吗!”我小声呢喃着。
“妈妈,妈妈,太好了,你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空洞的街道里不断地回想着小女孩快乐的声音。
To be conti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