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根蓬莱玉枝是...”不比等瞪大双眼,双手轻微的颤抖起来,双腿不自然的抖动着。
“不比等,回答朕啊,你这根蓬莱玉枝,是从哪来的?”皇帝眼睛细咪,嘴角上扬,追问道。
“当,当然是我爬山涉水,前往蓬莱仙岛,然后从那里取得的。”不比等脸上开始冒出冷汗,捏住绸带的手满是汗水。
“那么为什么朕手中这支蓬莱玉枝和你的这支一模一样呢?”皇帝捏着手中的蓬莱玉枝,一副不解的问道。
“这,这个....”
“把那个人放出来吧,不比等会认识他的。”皇帝打了一个响指,对斗篷人说道。
“嗯。”斗篷人大手一挥,宽大的斗篷立刻掀起,一个黑影从里面狼狈的滚出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不比等定神一看,落地的是一个青年人,浑身是伤,右手缺失手掌部分,麻布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是当看见他的脸庞的时候,不比等顿时身体一顿,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原因无他,因为这个青年人,正是当初帮他制造蓬莱玉枝的其中一名工匠!
碰!
斗篷人一脚踩在青年人的背部,巨大的力量将他镶嵌在地板中。
“不比等手中的蓬莱玉枝是不是你们制造的?”阴沉的声音宛如摩擦着鲜肉般,让青年人浑身一哆嗦,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是,是,是!那段时间不比等大人和我们居住在一起,和我们在海边一个破烂的木屋中一起,但是在制造完成后,不比等并没有付我们工钱,而且还派出一个妖兽将我们几人尽数吃掉!”
“不是我!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什么妖兽!你污蔑我!”不比等怒目而视,愤怒的从青年人吼道。
“那么说,你承认你这支蓬莱玉枝是制作的了?”皇帝轻蔑的问道,不比等只是否定了妖兽,却没有否定蓬莱玉枝。
“不!没有,我这支可是从蓬莱仙岛上摘来的!就算是皇帝,怎么污蔑手底下的大臣真的好吗?”
“是吗?那么你就是说这青年人是说谎的哦?”
“当然!难道皇帝你只听信了这个庶民的话吗?”不比等稍稍送了口气。
“但是啊,不比等,这位大师会搜魂术,是不是查一查这个庶民的记忆不就知道了吗?”
不比等再次提起一口气来,心脏宛如打鼓般疯狂的跳动着,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双腿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不比等这种模样,皇帝的内心弥漫起一种变态的快感:“难道说,你不敢吗?”
“怎,怎么可能!测试就测试。”这就是传说中的输人不输阵吧,虽然心中慌得要死,但是表面还是十分镇定,但是他那不断溢出的汗水,和颤抖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了。
“那么大师,开始把。”皇帝露出一丝冷笑,伸出对斗篷人说道。
斗篷人也不废话,直接蹲下去,一把抓住青年人的脑袋,将他高高提了起来,顿时手掌中绽放出诡异的绿光。
“啊啊啊啊啊!”
人能够说谎,但是灵魂却不会!搜魂术,给被使用的人给予巨大的痛苦,来自灵魂的痛苦,宛如拷问肉体般,拷问灵魂,让灵魂把自己想要的信息暴露出来。
不一会后,青年人的眼睛射出俩道绿芒,在不比等面前形成一道荧光屏,而上面浮现出来的画面,正是不比等和工匠们一起制造的时候!
“不比等,现在你还有想说的?”
“这,这,他是法师,想要伪造这些东西都很简单吧!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伪造的也说不定啊。”
“那么你知道吗?蓬莱玉枝,虽然外表是黄金和白玉,但是本质却是神物,如果能够折断它的话,你会发现里面全是神界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不比等一脸茫然的看着皇帝,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说这句话,就算这法师再强,也不可能折断一支纯金的树枝吧。
“我可是天子,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所以大师,将蓬莱玉枝折断!”皇帝将手中的蓬莱玉枝扔到斗篷人的手中。
只见斗篷人双手骤然绽放出绿色的光芒,宛如手套般包裹在他手上,然后双手分别抓在蓬莱玉枝的顶端和尾端,双手用力一撑!
啪咔!
手中的蓬莱玉枝应声而断,露出了金光灿灿的纯金,将上面的白玉果子摘下来,狠狠一扭,白玉果子顿时裂开,露出里面白净光滑的宝玉。
“大家都可以来看看,这就是假的蓬莱玉枝里面的东西,大家都看仔细了。”皇帝接过玉枝碎片,高举过头顶,对看热闹的平民大声说道。
斗篷人宛如飓风一般,在不比等面前一扫而过,将他怀中的蓬莱玉枝夺过来。
“现在大家看好了,看看不比等真正的蓬莱玉枝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咔擦!
蓬莱玉枝和上一支一样,被斗篷人轻轻松松折成俩段,露出了里面金灿灿的黄金。
“禀告陛下,里面的纯金,这支依然是假货。”
皇帝接过断掉的俩截蓬莱玉枝,高举在头顶,大声的对所以人说道:“不比等的蓬莱玉枝,也是假货,他不仅欺骗了辉夜姬,还欺骗了大家。现在大家说,这婚还能不能结?”
“当然不能!”“辉夜姬怎么可能和欺骗她的人结婚!”“绝对不行!”
一开始人们还有些沉默,但是当皇帝的棋子在里面率先开口后,宛如一个巨大的火药桶有了导火线,现在还有人去点燃它,那么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本来对不比等娶辉夜姬这件事就有许多人不满意,现在有个正儿八经的理由能让不比等娶不到辉夜姬,这些人当然干了。
在群众热烈至极的骂喊声中,不比等只觉得自己要炸开来一般,自己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脸色涨成猪肝色,不比等羞怒交加,但是他却完全无法对这个罪魁祸首做什么,最后他只是一扭马头,对身后的佣人说道:“将辉夜姬送回去!”
然后便驾马朝着城门喷去了。
看着不比等越来越小的身影,皇帝的嘴角总算完全裂开了,眼中全是依然的快感。
“好了大人,现在这个骗子已经离开了,就当这是一场闹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