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万里谷祐理看着窗外的树木叹了一口气。
因为要侍奉北欧的神王,奥丁神的缘故,与草薙护堂搞好关系的人选就被正史编纂委员会换掉了,毕竟如果让侍奉神王的巫女去讨好弑神者,没准会让神王发怒,而就目前来看,初生的弑神者似乎根本敌不过神王。
这本来不算坏事。
虽然不从之神往往都是天灾的化身,降临在世间就会进行破坏,但是在万里谷的心里,反而是四年前弑神者沃班侯爵带给她更大的心理阴影。
“哎呀,佑理你这不是十分受到神王大人的信任么?这可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哦~~~”
“惠那!别开玩笑了啦~~~”
“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神王大人对待佑理可是特别地不得了,我都有点羡慕了。”
“惠那不也有着那位御老公的信任么?”
“爷爷对我的信任和神王大人对佑理的“宠爱”可不是一个层次的哟~~~~说起来,我这次就是因为爷爷的命令呢~~因为佑理要侍奉神王的关系,想必那位神王大人也不可能让自己宠爱的巫女去侍奉弑神者,就只能由惠那来侍奉王了~~~~”
“哎哎哎?”王指的就是草薙同学吧?
万里谷有点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并非穿着对佑理来说已看惯了的巫女装束,而是白色的衬衣配着浅茶色的背心和短裙,好像是什么地方的高中制服。同时在地板上的布袋里传出可怕的神力波动,虽说她经常和神王奥帝努斯待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神王的少女,就算是万里谷佑理的灵视都察觉不出神力的波动,甚至都察觉不出这是一位神,佑理的灵视从未对少女起过作用。
正因如此她并没习惯这种神力的波动。
从为隔断咒力所编制的特殊布袋里传出的神力让佑理的心脏加速跳动着。
“让惠那作为日本本土方面的王的侍妾,还真是责任重大呢。”
“侍……侍妾????不……不行!那太不知廉耻了!!”万里谷满脸通红地喊着。
“毕竟是爷爷的命令呢~~~惠那和委员会的人也不能逆反……毕竟不能只让外国的女人独占我国的王呢~~~那个陪妾惠那也会把她赶走的!我可不能接受和除了佑理以外的人一起侍奉王呢~~~”
“呜~~~什……什么啊~~~”
惠那从布袋之中取出了太刀,惊人的神力让佑理有一点眩晕。
。。。。。。
“阿嚏。”草薙护堂走在路上突然感到一阵发寒打了一个喷嚏。
“没准是有人在算计你哦~~~”少女在草薙护堂的身边飘着。
“那是什么没有根据的说法啦!”
至于心机婊之类的嘛~~~就交给你了,护堂君,祝你后宫和~~~睦~~~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