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烧着火焰的破败街道上,一个银发的年轻女人正在被一群衣不遮体的痴汉们所追赶,不,称之为痴汉也许不对,毕竟这群家伙怎么说也只是一群骷髅,终究无法它那没有任何遮挡物的,透风的胯下掏出有意思的东西。
这种弱不经风、衣衫篓缕,虽手持武器,但像是这种东西,一般都代表着战斗力不足五的杂兵。
若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的话,多半会有人觉得这是相当滑稽的一幕吧,但对当事人来说,这就一点也不滑稽了。
确实,骷髅兵很弱,甚至一发魔弹就可以秒杀一只,不过话虽如此,但这个数量一旦多起来的话,没有任何准备的现代魔术师除了跑路以外别无他法。
也就是说,即使不断使用阴炁弹来射杀那些骷髅兵,也还会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骷髅兵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肉身艹怪的。
[什么啊!什么啊这群家伙!?
为什么只有我非要遭受这些罪不可啊!?
已经够了啊!快来人啊!来帮帮我啊!
雷夫!]
大概是无法忍耐了吧,她开始大声的抱怨,并对此时此刻根本不在此地的某个人呼救。
但这显然是没有效果的,反而会将附近游荡的小骷髅都引过来。
也许那位被当做‘心灵之柱’的某位现在就在这附近也说不定,只不过他现在可能正沉浸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愉悦感中,所以并没有在这时站出来帮这位有着红丝袜美腿的小姐姐解决麻烦。
但他不来,并不代表不会有其他人来。
只不过前来救援的人物,似乎与预计中有一些小小的差错?
‘咔嚓’的声音从自身的正上方传来,这使本就已经慌张到极点的女人更加手足无措,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兔子,在判断力本就混乱的当下,若是再被怪物从上方攻过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当她破罐子破摔准备抬起头准备发射阴炁弹的时候,却只看见了一只身体在半空断成两半,并且已经开始消散的骷髅。
“诶?”
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使她的脑袋在当场陷入了短暂的当机状态,但在这种情况下停止行动可谓愚蠢至极,毕竟这些如同痴汉一般的骷髅兵可不会等待她回过神再继续攻击。
所以,等到女人回过神的时候,骷髅兵手中残破的刀刃距离她漂亮的脸蛋只有区区一英寸的距离。
提问,一个正常人的反应时间大概为0.15秒到0.4秒之间,那么一个整天宅在某处,并不会刻意进行锻炼的魔术师的反应时间大概为多少?
答案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即使反应的过来,锻炼并不充足的身体也不足以支持女人躲过近在咫尺的刀刃。
在这种距离下,即使侥幸躲过致命一击,但也会受到重伤,那么之后的结果也显而易见。
‘我,要死了吗?’
她并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完成,她还没有得到承认,她不想死。
但不想死又能怎么样,现实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够在这时救到她——才怪!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咻!
这是某些东西在达到一定速度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在女人快要几乎失去聚焦的瞳孔中,倒映出了被箭矢所穿透的骷髅怪物,而理所当然的,怪物手持着得残破武器也因此而失去了与女人的漂亮脸蛋亲密接触的机会。
咻!咻!咻!咻!——
因为绝望而几乎失去聚焦的瞳孔渐渐恢复,女人呆滞的看着之前对自己穷追不舍得骷髅怪物一个接一个的被射穿,然后化作尘埃消散在空气中。
直到目睹所有的怪物都被远处射来的箭矢所击杀之后,女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一般以鸭子坐的样子坐倒在了地上。
能够在那种距离做出精准狙击的人类…是不存在的吧,至少在这个已经被火焰所吞噬的城市中是不存在的。
那么是谁救了她呢?是在这里进行圣杯战争并存活下来的从者?还是……
“雷……”
“雷你个迦勒底,救了你的可是我。”
带着些许机械变声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耳边,然后在女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的表情中,一个以红与黑为主色调的铠甲骑士从半空中落下,由腰间奇怪腰带处延伸出的红色布匹像是只有下摆的风衣一样随着空气的流动而散开,然后落下。
这是一个怎样的家伙啊,女人下意识的产生了疑问。
钢铁面容犹如咬合在一起的,名为‘龙’的幻想种的头颅一般,本该因此而狰狞,却又表现出一种圆润的流畅感,再加之覆盖在上半身的红黑色铠甲,以及被漆黑色的某种不明面料所制成的‘裤子’包裹着的双腿,鲜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线条自绑在大腿与小腿上的黑色皮带下分布在腿上,链接着长靴,那长靴上还覆盖着铭刻着深刻剑纹的银灰色金属。
从外表上来看,这简直上某个过去时代中的贵族骑士,但那大腿上不时透出流苏光芒的鲜红色纹路以及头盔缝隙中那如同机器人动画中的机器人一样透着淡淡荧光的琥珀色护目镜表示着它并非过去的产物,也不是‘魔术’的产物。
更像属于也许并不遥远的未来的,那名为‘科学’的产物。
但这就非常奇怪了,按照女人的记忆,对这个不久前才进行过‘圣杯战争’的冬木市来说,不,是对这个时间点来说,这个铠甲骑士是无法产生的。但是英灵的话……理论上能够成为英灵的家伙无一不是属于过去做出某些事迹的家伙,但这份明显应该属于近未来的铠甲,绝非是存在于过去的产物。
以前倒是曾听说过有一种能够以另一种方式成为英灵的传闻,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这样一来也说得通了。
这个铠甲骑士,是被冠以守护者之名的英灵。
“你是‘守护者’?”
“……”
似乎是讶于她竟然知道这个名词,红黑色的骑士看着她呆住了一段时间,虽然不知道那头盔中是什么样的面孔,但此刻应该正因为惊讶而扬着眉毛吧。
“你竟然知道守护者?”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再怎么说我也是出身于魔术名门,比起我的目标,知道这些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霍霍~那你很棒哦。”
这只不过是一句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的习惯,但却好像刺激到女人相当敏感的地方。
“哼…哼!这是当然的!”
“……”红黑色的骑士一只手托起他的铁下巴,虽然她看不到骑士头盔下的表情,但却莫名觉得他此时应该又一次扬起了眉毛“嘛,算了,你开心就好。”
女性沉默了一阵,然后像是经历过一小段思想斗争一样想说些什么,但骑士却突兀的跳到了楼上,他抬起手,示意她停止继续与他对话。
“你也不用谢我,你我之间本无缘分,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救了你,本来我是连过来都懒得过来的,不过考虑到‘如果救了的家伙被吓成了白痴’的话我的行动就白费了,所以才过来看看。”
“而结果是,你现在生龙活虎,即使是等下你的同伴过来了也能十分有活力的进行说教,所以我的一时兴起在此刻已经完成了。最后祝你身体健康,再见。”
然后在女人‘你不按套路出牌’的表情中,红黑色的骑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这片废墟中,或许就像他说的一样吧,他跟她之间就是萍水相逢的程度,所以自己根本不需要在意什么,反正他自己都说了不用道谢,那自己又何必道谢呢。
“……”
但果然很不爽,这样简直就像是顺着他的意思走一样。
所以……
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拢到嘴边,她对着骑士消失的方向大声喊道。
“虽然你是一个自说自话的家伙,但是——谢谢!非常感谢你救了我命,非!常!感!谢!然后,我一点会让你对我刮目相看!给我等着!”
不得不说全力大声说话也是个非常累的活,短短几句话就足以让她感觉嗓子不舒服,不过畅快多了,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畅快多了!
一块像是玻璃一样的透明小石块砸在了她的脑袋上,而她的正上方,红黑色的骑士正扶着头盔无奈的蹲在废墟的窗口上。
“呸!我说你是不是傻,明知道声音会聚集更多的怪物还这样作死,真是……我犯什么傻要救你!”
然后在骑士无奈的语气中,已经颠覆了自身大部分形象的女人做出了骑士和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用手指拉着眼睑,然后吐出舌头,办了个鬼脸。
“你……!”
人理延续保障机构Chaldea的所长,出身于魔术名门阿尼姆斯菲亚的奥尔加玛丽·亚斯米雷特·阿尼姆斯菲雅,竟是在此时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就像是一个做了恶作剧的顽皮小孩子一样。
因此,知道她部分资料和性格的骑士在此时被完全的噎住了,面罩下的嘴张了张,但是根本不知道在此时应该说些什么。
“我对你的印象改观了,本以为你只不过说一个自以为是又蹭得累但好歹成熟一点的家伙,但我错了。”
“如此不成熟的举动,你是小鬼吗!”
PS:因为空闲的时间不多,所以更新的比较慢,请原谅。还有就是……好像把所长写的太少女了,算了,没什么不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