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最后一丝余辉沉入大地,黑暗之中一片赤红的眼睁开,虫族的冲锋开始了。
一发照明灯打向天空,暂时的光明产生的视野使陈衍看到了许多,比如无边无际的虫海。
“快快快,射击它们的肢干。”枪声一刻没有停止。
“来吧孽畜们,老衲今天送你们下地狱。”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撇眼一看,果然是于小道,他正抓住一挺机枪疯狂扫射。“兄弟们不要怕,我们人多,嗯好像我们没它们多。”
怎么说呢,.50口径的机枪效果超群,一枪就把一只虫子打成了碎渣,可第二枪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于小道的手生疼,他努力坚持着调整枪口。旁边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于小道抬头一看,一个近一米九高,精壮的汉子,一看人家就比他专业。小道赶紧闪身让出机枪。那汉子点头致谢,一次极速点射,翻飞的子弹形成一片弹幕,一下就扫清了一大片。
没人敢后退一步,退后防线就会出现裂缝。随着时间的推移,虫尸堆积。“所有人,快退后。”无线电中传来了总指挥官的声音。
“彭~”特质燃烧弹封锁了虫族的道路,有五米宽的火墙形成了最好的隔离,虫子在对面嘶吼,但没有一个敢冲过来的。虫子的尸体啪啪燃烧,恩,烤肉的味道。
战线上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些燃烧弹的燃料是从异化的变异植物中提取的,火墙至少可以保持十五分钟,这足矣让人们喘口气了。
大部分的虫子退了下去,陈衍透过火墙发现仍有黑影集结。不好!
“卧倒!”人群中不知谁喊出了这两个字。密密麻麻的骨刺射过来,经过火焰被高温短暂灼烧,质地变脆,但仍能扎进血肉。像陈衍、于小道这样的有单兵护甲的守护者不会有太大伤害,但大部分人都是地方的卫戍军,身上都是军服,自然不免会中招。
迎面而来的骨刺,陈衍下意识护住了头,一发利刺几击了他的胸膛的护板。陈衍胸口一闷,如同被人照着胸口来了一拳一样,短暂的麻痹,胸口火辣辣的疼。
而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站在陈衍边上的军人被击中手臂,骨刺一路刺破皮肤,扎穿肌肉,撞断骨骼,穿身而出。大半个手臂就只有一层肉皮连着。
后方的基地内,战线指挥官实时观测着,见到这一幕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位平日有朝气的老人一下苍老了二十岁。
因为不确定异化的发生地点,每个小城市虽然会备有部分武器弹药,但也只是部分,这次异化面积不大,包括这个小城市的西部和部分市中,大部分的弹药放在城东,西部只有几个卫戍部队,和两个五十人的普通守卫者中队,和一个炮兵小队。
之前的燃烧弹共有两个基数,在第五防线消耗掉一个,弹药有十几个基数,大半天的战斗打光了近九个。
前线被偷袭受伤的不少,伤一而动百,防线一单被突破,庇护所内的一多万多民众只能任人鱼肉,不,是任虫人肉了。
那个老人心里不停的思索,异化,所有的入侵怪物由异化中心的传送洞穴传出,有两种办法能补住这个洞办法一种是杀死最强的入侵者,“钥匙”在它的手上,破坏了“钥匙”洞自然会关上。而剩余的怪物也会在短时间死亡。
另一种是一个人进入空间洞,效果同上。
很快,一个疯狂的计划从老人的心里构想,斩首行动。
炮兵的装载燃烧弹的轻型榴弹炮能最远打击十一公里外的目标,精确击中七公里的目标(别说不科学,几十年以后了,各种黑科技)城市的楼房会有阻挡,敢死队把它吸引到最大的主干道上,发送坐标,进行炮击。如果无法吸引它的话,强行冲锋,总会有人冲进去。计划可行。
他这一次赌博不是破釜沉舟的拼命,守护者中有着他的骄傲,她的实力可以为这次行动增添许多胜算。
与此同时,前线的重伤员被送进避难所,轻伤员喷上止血喷雾,打上绷带。虫子并没有乘胜追击,燃烧弹熄灭,夜晚归于平静。但是谁的心中都没那么轻松了。
陈衍靠在掩体后,于小道也在不远处,呜哩呜喇的吹嘘自己多厉害,引得周围的人哄笑。
守卫者的总指挥接到了战线指挥官那疯狂又可行的想法,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