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之夜,起源于瑞典的沃尔帕吉斯夜(狂欢节)
其姿态犹如夜礼服的人偶,每一次的移动都会带来数以千计的人死亡。
那是倒吊悬浮在天空巨大的齿轮之上,仿佛飓风般灾害的存在,是复数魔女的集合。
“那个魔女,无论以什么样的攻击,不管是火箭炮也好,对舰导弹也好,都无法造成有效伤害,我怀疑她魔女的特性是【无力】,不过要是因此不去管的话,这里的一切,见泷原市一定会在月底完全毁灭。”
晓美焰严肃的对我和式说道,
我望向了两仪式。
“式,你怎么看?”
“【无力】只要是具现化的性质,那么去杀死便不是什么难事。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
就像要把晓美焰看穿,式盯着黑发少女的脸不放。在脸部的细节上面,晓美焰刻意去隐藏的凄凉被挖掘出来。
又或者说,我和式在开始时就隐约注意到了晓美焰叙述时这个违和之处。
“这些,涉及到的便是我的个人隐私。”
她从容的答道,
“就像你们有你们的秘密,我作为魔法少女也有我不能说的部分。”
“那这就算是扯平了吧。”
互相隐瞒,虽然对合作伙伴来说不是什么好行为,但退一步去说,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要留一点自己的隐私空间。
假如事事都好奇,事事都去逼问,会破坏关系不说。在处理事务中也是最下策。
“等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们了,再说吧。”
虽然式看着晓美焰的眼神带着锋利的锐气,但是我还是插入两人之间,尽量转圜着说话的余地。
晓美焰朝我看过来蚊声般念道,
“谢谢了。”
“晓美焰,能叫你小焰吗,你这样毫不放松的活着还真是累呢。”
“累吗,我并不觉得,我可以直接叫你宁修吧。”
我点点头,而小焰则向着天台外的方向走出几步。
春日的早晨,太阳和煦的照耀下来。
小焰在这片阳光中,如同跳舞般踩踏着。
没有说话声,也没有汽车嘈杂的鸣笛和轮胎倾轧地面的吱呀声。
空空的风的声音,拂过天台的地砖。
“我还有很多事情去做,所以不可能在这里就停下来。”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们说话。
式好像受不了小焰的观点,她拔出了匕首。
闪亮的刀锋在少女反应都没做出来前划过她的鬓发,【风】的声音也被杀死了。
“概念性的直死魔眼……即使只限定在一个瞬间的范围。”
这个恐怖的女人又有了长足进步,果然,我仍旧不理解为什么主神小灵要安排她来和我经历这个世界。
“像我想的,你是个无聊的人啊。”
“什么?”
“有什么挡在面前的话,杀死就行,被太多东西所束缚的你,是不是连、战斗的直觉都像铁一样生锈了呢。”
“……”
“被恐惧所折磨,被自己的希望所激励,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夹在这两者中间,快要被分成两半,形容是这样形容的。”
式收起了刀,她肯定的看着晓美焰深紫色的双瞳,
“人的精神是有极限的,不能突破这个极限的话,要么是坏掉,要么是变成废物。”
“合作是一方面,你的状态如式说的,很让人担心。”
我接着式的话,小焰的眼神微不可查的波动了一下。
“我明白了,如果这对我们的合作有影响,我会做出调整。”
“不是这个问题……”
“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每天放学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话音刚落,小焰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看样子似乎是个急躁的人,或许也可能是碰上了令她急躁的事情。
我和式互望一眼,式没理睬我,她先去教自己的课去了。
“麻烦啊。”
除了我之前和她交流不快这件事,还有一件事令式心情不好。
式她在见泷原中学教的是体育课。
◇
见泷原剑道部。
没课的下午,我找到了这个社团的活动教室,拿钥匙打开门。
据说很久之前,见泷原剑道部因为伤人事件解散掉了。
再后来学校封杀了剑道部,不允许在学校设立剑道这一项社团活动。
由于见泷原是升学率比较高的重点学校,相对课外活动比较少。
于是就成了社团少,空置的活动教室多的情况。
“教室似乎非常空旷呢。”
独自立于教室中央,我拔出剑挥舞了几下。
这里比起野外虽说不是练剑的好地方,但也只能暂时将就一下。
淋淋的细雨。
我横起剑,想起和八重垣这个仇敌对峙的某晚。
我和他,从来不是借用纯粹的力量与技艺区战斗,所以一般而言我们的战斗方式都难以捉摸、特异于普通的剑术家和魔术师。
“三生、修罗、法理。”
从感情去激发剑道的力量,是非常危险的事。但我曾经痴迷于一时的疯狂,所以剑道早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
就像从小灵那里学来的,心之壁是借用人的负面情绪积蓄高能防护和反击能量。
无人永生的铭文还没有说出口,我手中的剑就发起了清脆的剑鸣。
“一剑同心……”
将剑挥下的片刻,教室中的灰尘像是被消除,默默的消失干净。
就在这时,金发的少女路过门口,走了进来。
“修君?”
“巴麻美吗,你现在还呆在学校里啊。”
她跨过门槛疑惑的四下看看,
白色的小兽兀然的跳到了她的肩膀上,像是动物般的红瞳观察着我。
“丘比,你没有死吗……”
“准确的说,我死过一次了,在昨天。”
它用脚挠了挠自己脸上的毛,淡定的说道,
“因为我的分身有无限个,所以只杀死我一次的话,是没有用的。”
“方便的能力。”
“在你看是这样,但是很奇怪,昨天到底是谁杀的我呢,宁修你有头绪吗?”
“就算你这样问……”
我警惕的看着丘比露出无害的表情,它从麻美的肩膀上跳下来,来到我脚边。
“宁修你在戒备着我什么。”
“修君……?”
巴麻美也在这儿,这样丘比的话至少我不能无视。
“丘比,你来自哪里,为什么要帮助人类?能回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