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他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发现他现在是人类的身躯就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看着自己同样打着补丁的亚麻布服饰有点奇怪。
“你醒来了啊!”
母亲她居然把我送到了法国?!
惦记着自己还有几天就要回到圆桌中的莫德雷德有点头疼,他现在根本无法猜清摩根的想法,只能够准备等摩根想起他后把他带回去。
金发村姑用一张布打湿了之后在莫德雷德的额头上擦了擦。
莫德雷德扭扭脖子,强壮的体制让他迅速的回复了,他起身阻止了金发村姑的动作后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身躯。
金发村姑头皮发麻的听着莫德雷德身上传出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
“…………你身体没问题吧……”
金发村姑有些牙酸的询问着莫德雷德。
“……啊,没事,这个只是家常便饭了!”
莫德从未想过自己能够吐出一口流利的法语,别人说的法语他甚至能够当作英语来听。
圣杯……应该说不愧是圣杯么?
莫德雷德垂下眼睑突然好奇起来圣杯的构造是什么了。
金发村姑睁大了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有些扭扭捏捏的对莫德雷德询问道:“那个……请问你为什么……那个……”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吧!”
莫德雷德知道金发村姑想要问他为什么会赤身裸体的掉下来,但是他就是特意的只说这个:“我母亲的魔术出了点差错……”
金发村姑抿了抿唇,她虽然仍然非常在意为什么莫德雷德身上没有衣服,但她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对于他们普通人来说魔术什么的太遥远了。
“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之前金发村姑走进来的时候莫德雷德就有点在意她的面容了,她与他的面容非常的相似。
也就是说,跟亚瑟王非常的相似。
金发村姑没有莫德雷德想的那么多,单纯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莫德雷德……”莫德雷德沉默了一秒钟,还是没有把他父亲的姓氏冠在自己的头上:“我就叫莫德雷德,没有姓氏……”
贞德一愣,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没事,这里是法兰西的哪里?”
莫德雷德用手指捏了捏身上的衣服抬起眼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贞德一脸的茫然。
她知道自己这里是法兰西,但是她对这些实在是不了解,不识字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居住的小镇叫什么名字,只能给沉默以对。
莫德雷德沉默了一会有些不在乎的耸耸肩揉了揉自己耀眼的金发。
当莫德揉着自己的头发把眉眼全部露在了贞德的面前的时候,贞德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他的面容,露出了混杂着迷茫的表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一切让命运来决定好了!”
莫德雷德把手伸进衣兜里准备掏出一个金币来,结果却掏了一个空。
“…………你有铁片之类的东西吗?”
莫德雷德对着贞德伸出了手。
贞德眨眨眼睛把手伸进了跟衣服缝在一起的围裙中,然后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嘛,反正这个也不急着知道!”
莫德雷德看着衣服上的补丁,生怕一个用力把它给扯烂了。
“你是哪里的人啊?”贞德用手指搅了搅她自己的金发有些好奇的询问着:“你那里有怎样的景色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是不列颠人。”
莫德雷德一本正经的说道。
贞德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捂住嘴巴轻笑了起来:“莫德雷德你还挺风趣的!”
莫德雷德抬了抬眼睑没有纠正贞德她。
“呐呐~!我突然觉得如果我们是亲戚的话也挺好的!”
贞德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莫德雷德你并不是坏人呢!”
莫德雷德没有搭理她,摸了摸有些饥饿的肚子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
后知后觉才想起莫德雷德还是伤员的贞德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
“这个是小伤!”莫德雷德这么说的,但还是把贞德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喝着水的他用余光一直瞥着贞德的面容,喝完水之后突然把空空的水杯扔向了贞德,又快又急的水杯撞向了一无所知的贞德。
如果不是训练过的人八成会被这个水杯装的头晕目眩,出血也不是不可能。
贞德仿佛就像是听见了神明的启示一样,下意识伸出手准确的捏住了那个水杯。
贞德转过头茫然的看着莫德雷德,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攻击自己。
“果然能够接住啊!”
莫德雷德难得露出了浅笑:“你能够接住真的是太好了啊……贞德。”
贞德更加茫然了。
“我没想到会遇见你,我也从未想过会有这种情况……”
“果然这是命运的相遇或者神明的指示啊!”
对啊,不然为什么会是你把我捡到了,而且我们的面容还如此的相似。
贞德捂住自己的胸口处的十字架,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但是……但是我的父母只生下了我一个孩子啊……”
贞德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怀疑了起来。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
默默否定了这个可能性的贞德只能够想到生下的那个选择。
“呐……莫德雷德……”贞德不知道为什么红着脸颊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的父亲与母亲……是怎样的人呢?”
莫德雷德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