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眉脚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埃安娜有些疑惑。
她现在……似乎感觉不到眼前这个小女孩身上的情绪,为什么?明明离得这么近……
学着杜姆扎德平时摸她的脑袋那样,埃安娜在伊卡娜的头上轻轻的抚着,伊卡娜的头发有些天然的蓬松,孩童的发质给人的触感极好,只是顺了一下毛,埃安娜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杜姆扎德平时只要过来,就会盯着她的头发和脸蛋不放开,说起来……脸蛋……
目光从头发上下移,埃安娜顺势想要捏一捏伊卡娜的脸蛋,不过她看起来瘦瘦的,脸上的肉不是很多的样子,只可惜还没等埃安娜下手,身体各处的骨头关节就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让她的动作一顿,然后她就又体验到了那种秘法失败,身体跟皮球一样漏气的感觉。
“噗~~~”
看着这位殿下现在不上不下的模样,伊卡娜非常胆大包天的笑了,但看到还稳稳的趴在靠椅扶手上面的埃安娜,就算变回小孩子的模样,她那张脸还是一样的清冷,一点表情的起伏也没有。然后伊卡娜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以下犯上了,嘴巴里啊啊啊的伸过手去,想把这位变小只的殿下拉倒靠椅上面来。
哇……
虽然没有直接喊出来,但是伊卡娜长大的嘴巴,好似就是这么说的,她的内心也的确惊讶。
伊卡娜的确知道埃安娜是安努之子是神的在地上的子嗣,但是埃安娜那种幼儿的体型,这种体型下,说话的声音又跟婴孩一样嘤嘤嘤的,看上去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实在是没有那种她就是半神的实感。
直到刚才,在伊卡娜的面前,埃安娜由幼小的婴儿变成一位高冷的美少女,然后现在,她又由高冷的美少女变回幼小的婴儿。
哪、哪个才是本体啊!
坐在靠椅上面的伊卡娜现在不敢随便说话,因为之前她已经无意识的笑话了这位殿下了,安努金字塔这边的律法明明白白的写着呢,在第一块泥板上面的第一句,对神之子不敬者处以兽噬之刑,如果这位殿下要计较,她下一秒绝对是被人拖着出去的,不过一想起和这位殿下见面以来,她对自己若有若无的善意……
“等会我会叫人去安排你的住处,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你的事情就多起来了。”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灰尘,埃安娜轻声说了句,也没有回头,径自往正厅的深处走去,那边是她卧寝所在的地方。
“诶?”坐在靠椅上的伊卡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近身侍从了,要是起得比我还晚,就算我想饶过你,萨哈斯她也不会。”
话音一落,那位殿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正厅的深处了,伊卡娜两手捂着脑袋,往后仰倒,靠椅上的软垫非常舒服,这滋生出了身体疲倦的睡意。
【从现在开始,作为我的眼睛跟随在埃安娜的身边,每天定时向我汇报埃安娜的一举一动……】
杜姆扎德临行前的话还清楚的记得,伊卡娜将身体缩成一团,在靠椅上面翻了个边,一只手枕在脑下,一只手贴在面前。
今后,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一夜无话。
对埃安娜来说,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无梦,好眠。
而对于伊卡娜,这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脑海里徘徊的声音。
凌晨时分,太阳还没有出来,埃安娜在5点的时候就醒了,这是她日常清醒的时间,不论冬夏都不会赖床,但没有她的呼唤,外面等候的人也不会进来,而她今天,想要在床上赖一赖。
[这可不像是您的作风,阁下。]启示录时常会做这种劝诫的工作,但也只是劝诫,对埃安娜从来没有严厉的要求或者逼迫。
[……不,阁下,在下觉得您似乎受到了什么被歪曲的思想荼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那个神神秘秘的母亲,现在可以肯定,埃安娜前世的母亲不是凡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母亲和无限世界有没有关系,但埃安娜前世的母亲,在某些地方很不着调是真的,[所以阁下准备赖床赖到什么时候。]
“等她自然醒来啊,小孩子没有睡够觉很容易长不大的。”埃安娜呢喃一样说了一句。
启示录暗自摇头,[阁下不觉得,对那个穿越者有些太过放纵了么。]
“放纵?”
[阁下对她太好了,以阁下平时对外界冷淡的态度,阁下对她好到有些过头了,对她好到已经将她推入危险境地了。]
呼啦一下,埃安娜从床上坐起,“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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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日常更新,作者的话里面放不了了。
有时候还是会顺手达成楚离……
名字的逼格什么的,我觉得我书里取的名字都很有逼格,而且大部分名字,我在取的时候都会结合这个角色的特点。
荷都里伽尔,上一版他的本名其实是荷可,荷都里伽尔是他使魔的名字,意思是“荣耀归于荷可”。詹因是战鹰的谐音,可惜书里面的他,是一只被名为“杜姆扎德”的链条束缚住的战鹰。巴述吉是在谷歌翻译上随便输入中文听发音,输到阿尔及利亚语还是什么语我忘了,但巴述吉这个发音意思好像是沉默?无语?所以他这个人是个闷罐子。
我对我取名水平是非常有自信的,《即将出嫁》《雪割物语》《不科学的冰封王座》,有些书友说现在这本氛围好,其实我个人认为时代氛围营造得最好的是《雪割物语》,如题,是写古代霓虹的,东方的同人,发在百合会,霓虹战国时代,幻想乡还未建立之前。
我擦,顺手搜了一下,哪位好心人还给我这《不科学的冰封王座》做了个百科,噗……虽然就几句的介绍。
感觉还要抽点时间把这些全部搬到书客来,顺便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