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位小姑娘,你这么自来熟,怕是不太好吧。”我满头黑线的看着躺在我办公室床上的萝莉,心中充满了悲愤。
就在刚才,这位不知从哪里来的小小姐,猛地冲进我的办公室,刨出了我珍藏多年的茅台。在我大脑尚处当机之时,她直接拧开酒盖把我的佳酿一饮而尽——亲娘嘞,这酒可是和我年龄一般大的啊!紧接着,这位小小姐没对我说一句话,就霸占了我的床,埋头大睡起来。
“哦?这些东西国家征用了,会给你补偿的。”听到我的话,小小姐侧过头眯着眼嘟囔了一句,又睡死过去。
哪儿来的的熊孩子!你父母呢?萝莉的话让我差点发飙。但看在小小姐还在睡觉的份上,我将怒火忍了下去。
哼,看你醒来我怎么收拾你。
稍稍冷静下来,我仔细打量起这位小小姐——用人贩子的眼光。
嗯,相貌不错,胸 部贫瘠,腿给满分,足……日狗的,她没脱鞋就上我床!
总之,三年稳赚,死刑不亏!
我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嘶,好像有个小学生女友。
觉察到自己龌龊污秽的思想又开始活跃,我赶紧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在冷水的刺激下,我发现了些可怕的细节。
国家征用?补偿?
她莫不成是皇族?没听说咱国有这么大点的公主啊?雪藏起来的?我顿时打了个激灵。
嗯,我还有女朋友没找,家里尚有二老需要赡养,最近买书又花了一千,心仪的长剑标价十万八……不管怎么说,把这个小祖宗伺候好了准没错,要是皇帝龙颜大悦岂不美哉?
打定了主意,我满心欢喜的回到办公室,琢磨着怎么把小小姐伺候高兴了。但首先,穿鞋的时候不能躺在床上!
一阵忙里忙后,小小姐还是没醒。
我只好盯着她发呆。
小小姐头上有呆毛,小小姐的服饰有异域风情,小小姐的裸足好美,小小姐用美腿夹住了被子,小小姐……小小姐她睡觉竟然流哈喇子!?
您的教养呢?我可不想洗被褥……
在我绝望的注视下,小小姐的口水最终还是淌在了我的枕头上。完了,我绝望的用手盖住双眼,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三年稳赚,死刑不亏!我再次歇斯底里。
百般无聊之下,我只好用办公室电脑浏览起网页。
“特大新闻!英国史上最高龄皇储出现,108岁!”
“喜讯!三公主终于出嫁了,同情驸马三十秒。”
“某大国昔日最新出口装备竟被欧盟国家抛入大海,背后的原因竟是如此震惊!”
“医生在女子耳边捏了一下,下一幕让人兴奋不已。”
噫,361是请来了XC的小编么?
贴吧里的内容还算正常,但类似于“世界可以在五常手下支撑几天”“鬼凯,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罗吧十万吧友回到古代有多强”之类的日经贴仍屡见不鲜。
算了,还是上观察者网看看吧。
“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美国决定学习我朝的道德教育。”
道德教育?等等!我似乎没在小小姐身上见到“民徽”!我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再次仔细打量了小小姐——这次用的是官吏看嫌犯的眼光。
很好,小小姐身上没有民徽,她是个骗子的嫌疑很大了。我立刻掏出大屌准备三年……啊呸,是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我可是大大滴良民,不做违法乱纪之事。
“恩~”小小姐伸了一个懒腰,刚好把我的任命文书拨下床去。
卷轴在地上打开了,密密麻麻的黑字映入眼帘,大意为我科举中了,现在皇帝任命我当御史,为国除害,为民请命。
嗨呀!好气呀!我怎么忘了我现在是国家公务员了?小小姐我亲自审问就好,无需报警了。赶快掏出大……啊呸,拿出录音笔备上佩剑,准备逼供。
但一切还是等小小姐醒了再说吧,反正只是个逃犯。
我坐在小小姐床边继续发呆。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时,小小姐醒了。我首先拿出了准备好的晚餐:“粗茶淡饭,请用。”
“恩,年轻人不赖嘛。我看好你。”小小姐懒散的瞥了我一眼,开始吃饭。
从体型上看,我比你老很多好不好。看在你是孩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沉默的吃过晚饭,我开始审问犯人。
“请问你是怎么从劳改营逃出来的?”
我看到了小小姐脸上大写的懵逼,便以为她在为自己身份被拆穿而慌张,于是自信满满的继续审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交来,算你识相,按自首处理。”
小小姐目瞪口呆,颤巍巍的用手指指我再指指自己,“你不认识我么?”
鬼才认识你啊!我在心里恶狠狠的吐槽,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我看小姐您很面熟,但突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呼,那就好。”小小姐舒了口气。嗨,您这是想蒙混过关么?我只好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小小姐犯愁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嘀咕道:“我没听说过我国有劳改营这一东西啊?苏联的?还是网民对什么国家机关的昵称?”
蛤?苏联是什么鬼。这小姑娘莫不成不是劳改营的,而是精神病院来的?我表面和善的再次询问:
“您好,可以告诉我您的主治医生么?所在病房号或者您的编码也可以。”
“你才是精神病!”小小姐发飙了。
也难怪,毕竟是精神病患者,脾气反复无常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们要宽恕这些社会弱势群体,并给予适当的援助。
大概是见我的眼神太过怜悯,或者是看着了我眼角处隐隐泛出的泪光,小小姐沉默了一下,配合起我的工作,虽然她的回答跟我的提问八竿子打不着。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本国谁在执政,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是谁?”
问题好多啊,我就满足一下可怜病人的求知欲吧。不过她的主治医生连这也没告诉她么?
“现在是平和二十一年,宰相是阿道夫•弗拉基米尔,咱天朝上国新宋是世界上最大最强的国家。”
口沫横飞之中,我突然听到了床的呻 吟,察觉到事态的不对劲。
“小小姐?小小姐?你怎么了?别睡啊。大半夜留宿民女,要是让锦衣卫那帮人知道,我还不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