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知道吗,这东西我一个月前刚做过一次,只是,那次是用在我自己身上了。”
晨樱的指尖,在烧杯中轻轻勾起些许金黄色的药膏,在眼前短暂地停留了半秒,感慨着,抚向云雪的后背,点在透着红粉微微发热的娇小后背上一道浅棕色条纹的起点。
“恩……”
突然的冰冷,让卧在床上的少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小声娇吟,但马上,刚刚吐出的气息就被咬回口中,理性带给了少女紧张,而紧张,让少女的神经更加敏感,于是,少女的大脑中,充满了后背不断移动着的冰凉,以及冰凉过后隐隐约约的温暖。
“那是我上一任贴身女仆,半夜的时候,拿着刀就进了我的房间。后来,我逃到了实验室,之后她,碰翻了一个柜子,然后发生了爆炸……所以,我的小女仆千万不能随便碰实验室里的东西哦。”
第一道已经涂抹完毕了,从右肩到左肋,
“恩,记下了主……喵!”云雪的脸瞬间从红润变成通红,双手抱紧了枕在身下的枕头。
“尾巴挡着了。”晨樱吧烧杯放在了床上,左手抓起淡粉色的尾巴,右手讯速吧药膏抹在了刚刚被挡住的后腰位置。
“可,可主人告诉我就,就好了,别,别动那里呀……”
“诶,为什么主人不能动女仆呀。”左手并没有松开,甚至握地更紧了些。
“呜……”
“啊,这里好麻烦啊……”晨樱把尾巴抓了起来,那里,一道印痕,紧贴着尾巴的根部过去,但显然,尾巴上的绒毛,不可能只在尾巴,“得刮掉一部分呢。”
“啊,不,不可以……”
“趴着别动啊,把药蹭掉了就把你卖掉赔我。”
当晨樱从实验室拿着一把手术刀回来的时候,某个趴在床上的小可爱,正费力地用双手盖住尾巴的地方,而同时又让两臂尽量抬高,以不蹭到背上刚刚涂上的药膏,可爱而又滑稽的样子。
“虽然是不会让我卖掉你了,可是这样样子,很不乖哦。”刀,被放在了床的一角,晨樱在衣柜前,翻找一番,拿出了两条腰带。
“呐,云雪,手。”站在床头,看着两眼朦胧的云雪,脸上似乎不带任何表情,把两只柔软的小手捆在了床前。
“终于可以开始了呢,不要乱动哦,会被划破的。”
“呜恩。”
可怜的小猫娘,已经只能含糊不清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感受着刀锋从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划过……
“好了,不用咬着嘴唇哭了。”
“诶,这就,没了?”
“怎么,笨蛋女仆以为主人要把你尾巴上的全刮掉么?”
“咕……谢,谢谢主人……”
“好了,那就听话别乱动哦。”没几秒,后背的最后一道伤痕,也被药膏所覆盖了,“唔,手上和腿上的明天再处理了,这会身子已经有些凉了呢。”
“恩,谢谢主……呜喵!主主主主主主主人!”
“要敷十五分钟哦,可这十五分钟里,主人很无聊的嘛~”
“今天,才算是第一天吧。”被闹钟惊醒的云雪,慌乱中关掉昨晚刚刚学会使用的闹钟,穿上还是昨日的那套制服,简单而笨拙的清洗梳理过后,发着呆看着时钟指针指到六点,才去敲对面主人的房门。
“啊,云雪啊,你进来的时候就不用敲门了,不然很麻烦的。”此时的大小姐,看上去已经梳理完成了,正在镜前做最后的整理,“不过就昨晚教了一遍居然能做的差不多了,看样子留出来帮你的时间能用来早点到学校了呢。”
“我,也是能收拾好自己的……”
“看样子明天你可以晚起半个小时了呢,哎,女仆居然跟主人一个时间起床,真是不称职啊,看样子得在女仆身上多做点什么呀。”
“喵……。”
早餐是在餐厅进行的,跟晚餐同样的丰盛,但云雪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的。昨晚就已经从晨樱那里知道了,作为女仆长,蓝大人对规矩与礼仪可是非常严苛的。于是,云雪只能在后厨边上的小餐厅,独自食用了一些面包牛奶后,便需要上楼准备晨大小姐去学校前的准备了。
“呐,主人,刚刚说的学校,是什么呀。”
“诺晨大学,之前一直叫诺斯特高等学府的,应该听过吧。”
“唔,好像有点印象……”
刚刚被主人擦去背上的药膏,但身子却仍无力地躺在主人的床上。此时的云雪,正毫无主仆概念,与已经换上了睡衣的晨樱躺在同一个被窝中。尽管已经很努力地想要从脑海中捞到些什么,但最终得到的,似乎也只是听过这个词组而已。
“唔,两百年前,诺斯特还在迪利亚帝国统治的时候,帝国在这里建立的诺斯特魔法学院。然后,七十多年前,诺斯特独立以后,把魔法学院扩大成了综合性的学院,改名成了诺斯特高等学府。再后来,就是半年前了,晨家从诺斯特城那里买下了学院51%的股份,改名成了诺晨大学,然后把学院给我让我来当理事长了。”
“理事长,是什么呀?”
“……”短暂的沉默,“理论上是管整个大学的了。”
“哦……”
半懂不懂间,云雪听着晨樱安静地述说着女仆的工作以及诸多事项,以及一些大小姐自己的事情,即便其中有诸多不明白的地方,也一一记在了心底,等以后在经历中慢慢理解。
“瑞忻姐,我出门了。”
云雪落后了晨樱一小步,对于即将踏上的石砖道路,内心充斥着紧张与不安。不仅仅是记忆里这将会是第一次衣着如此整洁精致地行走在街道上,更是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把耳朵尾巴留在外面,面对着往来路人不知会是怎样的眼神。
“这……”
“喵!”
分身的云雪,在踏出庭院门口的时候,装上了停下来的主人,但抬头的一瞬间,却是突变的景象,无法想象的噩梦。
赤红,深红,褐红,天,地,教堂。脚下是深红色的平整岩石,看不到天空,只有赤红色的浓雾。三四十米开外,褐红色的教堂样的建筑,没有任何装饰纹路,甚至连窗户都不存在,两扇开着的大门,仿佛一口巨大的油锅,在等待食物的来临。
“应该,是一个叫做撒旦的欢迎礼的精神系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