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婷婷,你没事就好。”
“爸爸,是宁宁她救了我。”
“婷婷,不用担心,爸爸会让李教授尽全力照顾好她。”
“可是,爸爸,我想留在她身边看着她醒过来。”
“妈妈一直在担心你,你现在应该回去,而且你的状态不好,不适合留在这里。”
“可是……”
……
洛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右手还插着输液管。
显然她昏迷之后就得救了。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安定祥和,让洛宁感觉很舒服,忍不住伸了伸懒腰。
“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
可是人有三急,洛宁没能在床上舒舒服服躺太久就不得不爬了起来。
站在蹲厕前,她拉低裤子,右手本能往底下一掏,掏了个空时,不由愕然往底下看去。
肌肤粉嫩的小腹平坦,光滑细腻如玉,再往下,是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
只一眼,洛宁当即脸红耳热心跳加速。
“真是个大变态!”
不知道在骂谁的洛宁捂着脸,蹲了下去。
片刻之间,解决了方便事宜,她走到洗手台前。
清水哗啦啦从水龙头里流下,洛宁看着镜子里的人,呆住了。
一头笔直柔顺的乌黑长发,垂散在纤弱的腰肢旁,精致的五官,因为只有12岁,看起来除了清新温柔之外,还有一种极是可爱的美感。
嗯,即便不是萝莉控,但她也真的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此外,她注意到小小的病号服下,胸前挺翘的隆起,形成的玲珑曲线。
当然,其实不是庞大得很突兀很夸张,只是在盈盈一握的纤细杨柳腰的衬托之下,稍微显得有了一定规模。
但这个年纪的孩子,而且还是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不应该是平胸或者微乳才正常的吗?
洛宁自问绝对没吃过打了激素的肯德基。
“一定是遗传!”
她嘴里喃喃着,回到了病床上。
重生,加上变身,以及之后许许多多暴力血腥的经历,潮水般的记忆,齐齐涌来。
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会有很严重的心理阴影的,但此时此刻,她只是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脑子有点乱而已。
“人如果不能改变环境,就只能努力去适应环境,既来之则安之吧。”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连大坏蛋都能一杀杀两,没理由会被重生变身这么点小事情给逼退。
萝莉又怎么样,萝莉也很可爱啊。
托着光洁白皙的小下巴,将思绪理清,她随即想起一件事情。
“我的长筒袜呢?”
她记得自己在昏迷过去前,把剑变回了袜子的。
“你的东西都放在那个储物柜里。”
洛宁的问题,很快就从进来更换输液的小护士那里得到了答案。
在小护士出去,她一骨碌从床上下来,打开了安置在门后面的储物柜。
短袖衬衫,百褶裙,小皮鞋,嗯,那双蓝白条长筒袜也在,洛宁悬在半空的心落了下来。
“袜子,剑,袜子,剑……”
看看病房里没人,她拿出长筒袜,玩起了来回变化的游戏。
一开始还玩得不亦乐乎的洛宁很快就玩不下去了,她毕竟不是真正只有12岁的小学生。
昨晚用这双长筒袜杀死了两个人,她想知道,警察是怎么处理。
比较大的一个可能是她年纪太小,警察压根就没有把她当成是有能力杀死绑匪的嫌疑对象,而是正在追查别的真凶。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大概没有人能够想得到,凶手会是她,而凶器会是一双用来修饰美腿的长筒袜。
这样的结果,最后无疑是不了了之。
如果有可能,洛宁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比较奇怪的是,杀人时固然很害怕,但过后很容易就接受了,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后遗症。
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冷血杀手,或者说有这方面的潜质,经历一次绑架便被挖掘了出来。
要知道,重生变身前,她连一只鸡一条鱼都没有杀过。
胡乱思考了一遍杀人自救的事情,洛宁的思路回到了长筒袜上面去。
能开出来自动画里面那些奇妙东西的箱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是游戏世界,能开出各种神奇宝贝的宝箱到处随机刷新还罢了,偏偏这是现实世界。
洛宁百思不得其解。
觉得在病房里待着闷得发慌,她索性拔掉针头,溜了出去。
从护士姐姐那里得知,她一连睡了三天,睡眠早已充足,浑身上下都是精力,没有一丝疲态。
至于伤势,她身上最严重的伤是和彪悍绑匪搏杀的时候,被彪悍绑匪临死反击打的那一拳,当时脑袋震荡得厉害。
但很幸运,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其它诸如被茅草割裂皮肤的小伤,此时也已经结痂。
从病房里出来,她在走廊上漫无目的溜达着。
外面正下着雨,据护士姐姐所说,这场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三夜。
比较奇怪的是,毫不停歇的几天大雨,地面上竟然没有积水,就好像大雨刚落下来,立即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
洛宁百无聊赖的望着滂沱大雨。
“咦?”
洛宁揉揉眼睛,凝目望去。
在楼下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赫然躺着一口箱子。
喜出望外的洛宁拔腿就往电梯跑去。
一楼是休息大厅,安放了大量的不锈钢排椅,人来人往,很热闹。
乘坐电梯到一楼的洛宁没有立即去开箱,而是走到落地窗前,问坐在落地窗边上的一个青年男子:“请问你看到树上那口箱子了吗?”
望着大雨发愁的青年愕然说道:“什么箱子?”
洛宁耐心解释说:“就是那棵树,树枝上的金色箱子?”
发愁青年使劲瞧了瞧洛宁所指的大树,摇头答说:“没有金色箱子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原来没有呢。”
洛宁想想,又问了旁边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什么箱子。
可是一窗之隔的那棵大树上,明明躺着一口箱子的?
洛宁盯着箱子一个劲的猛看,箱子金光灿灿,有如漆黑夜里的萤火虫,再显眼不过,视力正常的人都没理由看不见,除非他们本来就看不见。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洛宁觉得自己获得了从天而降的神奇金手指,心里暗暗高兴。
可是要怎样才能拿到这口黄金宝箱呢?
蹲在地上点着下巴的洛宁展开脑筋。
现在是白天,众目睽睽,还有保安巡逻,她不可能被允许爬到树上去开箱。
何况那棵树异常的高大,目算都有十来米,直径两米多,混凝土地面都被大树发达的根系给撑爆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在大雨之下,能够两手空空攀爬到混溜溜的大树上面去。
洛宁没有闲着,在大树附近转了一圈就离开了。
在天黑下来时,她跟踪一个电工,在一间工具房里偷到了一盏矿工灯、一把梯子和一捆绳子。
可是雨一直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心急开箱发现宝藏的洛宁决定冒雨上树。
第一次开青铜宝箱,开出了长筒袜剑,第二次开黑铁宝箱,开出了基础剑道书。
她很期待明显高更加高级的黄金宝箱究竟能开出什么好东西出来。
雨幕重重,室内灯光穿不透五米。
头戴一顶鸭舌帽,左右手腕各缠着一只长筒袜的洛宁扛着梯子,拿着绳子,趁着夜色摸到了大树背后。
铝合金折叠梯完全展开有四米高,在树旁搭好,她戴上矿工灯,一级一级爬了上去。
爬到顶处,梯子在风吹雨打下,不断摇晃着,往下看,惊险得宛如深渊,站都站不起来,简直是活受罪,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距离树干还有一米多的距离,根本够不着。
而且被雨水浸透了的树皮滑不溜手,想要爬都爬不动。
用双腿紧紧夹住梯子,她将身上的绳子取下来,旋转着朝树枝上扔了上去。
努力了几次,绳子的一头缠住了树枝,她把另一头绑在腰间。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探险寻宝哪能这么容易。”
洛宁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顺着绳子,往树上爬去。
顶着疾风暴雨,废了好大一番力气,爬到了树上,可她才松了一口气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什么东西这么臭?”
洛宁抬头看去,当她看清在黄金宝箱旁边的一根树枝上居然缠着一条碗口粗的王锦蛇,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直向上透过脑门,吓得她差点就滑下了树干。
王锦蛇会攀岩上树,性情凶猛暴烈,敢于与眼镜王蛇搏杀,兼且动作敏捷,爬行速度极快,在食物短缺时甚至会残食同类。
眼前这条王锦蛇,头部有一个“王”字样的黑斑纹,正朝自己跃跃欲试的吐信,显然已经饿得发慌。
洛宁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的一棵大树上会撞见这么大一条王锦蛇,但她最近所遇的事物,从家猫大小大老鼠,一米来长的毛毛虫,无不处处透着诡异,心里始终存着一些防备。
所以尽管惊骇,她还是能够急抽手腕上的长筒袜,不料手上刚刚一动,王锦蛇立即弹射扑咬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全身湿透犹如过电的洛宁退无可退疾速挥剑。
雪亮的剑光斩破雨帘,一闪而过。
心脏跳得极快,感觉几乎窒息的洛宁,手心里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定睛看去,王锦蛇的脑袋已被削掉,仅剩一条硕大的蛇躯犹自死而不僵,条件反射一般,挣扎扭动。
她深呼吸,缓过气来,但握着长筒袜剑的手还微微颤抖着。
“宝箱雷达,你能凭借这个宝箱定位仪,发现方圆十公里范围内的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