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来自妖怪山的记者,人称冠希文,虽然不知道这个称号的意义何在,但是作为记者的我总会去揭穿一些平常人无法察觉到的事情,而这种事情就是我的工作!
红魔馆外围,文文小心翼翼的蹲伏在一旁,观察着哪里可以偷偷的溜进去而不被发现。
“切,平常没见红魔馆有这么多术式,现在怎么这么多啊,得想办法溜进去啊。”
文文憋了瘪嘴,看着被帕秋莉所的魔法阵所覆盖的红魔馆,文文觉得十分的不爽,但文文是谁啊?她可是无孔不入的记者啊。
在红魔馆外围转了几圈的文文终于找到了一丝破绽,红魔馆的后花园并没有被术式所庇护,只有一两个简单的辨识法阵,看到这文文眼前一亮。
“嘿嘿,终于让本文文找到了入口,真是天助我也啊!”
文文快速的煽动翅膀,在辨识阵法还没有发出警报的时候就已经潜入了进去。
“呼,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文文虚惊一场的看了眼身后的法阵,接着便开始了搜寻整个红魔馆,然后找到图书馆,将红魔馆的馆员的恶行暴露出去!
下定了决心的文文从后花园潜入。
“大小姐,后花园到了,能否下来呢?”
“哼,不要,不要,不要!”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_→”
“要你管,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
听到声响的文文,急忙找了个地方蹲了起来,然后架起手中的相机,悄无声息的拍了下来。
“嘿嘿,又一份素材get,相信这次的文文日报肯定大受欢迎!哈哈,真是没想到红魔馆的馆主居然是一个傲娇,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啊。”
而红魔馆主仆二人并没有注意到文文在偷窥着他们。
将拍下来的素材放在了胸脯里,随后又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后花园。
离开了后花园之后文文很庆幸的拍了拍胸口,暗笑道。
“幸好我聪明,提前将相机交给那群河童改造,没有闪光,没有声音,一切都是无声无息,虽然代价是不能拍那群河童,不过也无伤大雅,这功能简直太棒了啊。”
文文一边缓慢前进,一边偷笑,红魔馆,就让我文文来揭露你们淫荡,污秽的恶行吧!
走着走着,文文看到了前面有一扇门是打开的,好奇心旺盛的文文当然想进去看一眼,然而如果贸然走进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所以...
文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战术迷彩布,随后包在了身上,潜进了房间当中。
房间里的规格很小,和文文家差不多,但是东西却摆的十分整齐。看着看着,文文就看到了自己最痛恨的银发女仆长坐在书桌旁看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旁边的有一个小桶,桶里全是沾满了血迹的纸巾,文文发挥出了记者的脑袋,在脑补之前发生的事情。
‘女仆长独自一人在房间之中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本子,看着看着居然起了反应,然后用一些什么o蛋啊,o动棒还有仿真人制的OO...(咳咳,不能说了,在说这书吃枣药丸)’
想到这些,文文脑海之中那股恶心就更严重了。
“噫,表面上是个冷酷无情,完美潇洒的女仆长,实际上却是一个腐女,红魔馆的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而且红魔馆的馆主居然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一起,怕不是在搞百合,真是污秽的红魔馆!”
文文内心暗自诽谤道。
将银发女仆长的恶行拍了下来之后,文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女仆长的房间。期间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响。
“好,文文向着下一个目标进发!”
文文充满干劲的给自己鼓励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噫,地下室?”
文文惊奇的看着连通着地下的入口,好奇心驱使下文文向着下面不发出一丝声响的走去。
一步,一步,像是时间静止一般。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文文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因为她这么做已经很多次了。
“呼,终于到了,这长的让人想砸了红魔馆的楼梯。”
文文靠在石质的墙上,冰冷的触感使文文更加的清醒。
文文定了定神,看着眼前敞开的大门,作为经常来红魔馆来取素材的文文可是知道,这里就是图书馆的入口,至于红魔馆表层的图书馆就是盖在底层的图书馆上的,不要问文文是怎么知道的。
“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呵呵,就让我文文来揭穿你们吧!”
文文冷笑道。
但是天狗的本能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这里有着十分多的术式。就算是文文一不小心碰到了也会扑街,上次碰到了术式文文差点扑街,这次可不会了。
“天狗牌扫描器,能将周围隐藏的阵法术式全部暴露出来。”
拿出这一副看起来平凡的黑框眼镜戴了上去。
‘滋……已扫描到存在多种术式和魔法阵,位置已爆出。「河童科技,使用愉快。」’
文文微微的翘起了嘴角,穿过了无数术式和阵法之后,文文披上了战术迷彩布。
“嗯...一个正在画着污秽不堪内容的小恶魔,好素材,拍了!”
“万恶之源帕秋莉!在看着大量污秽不堪的内容,周围的本子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了!简直是...”
文文一时间找不出形容眼前的场景的词,污秽、淫乱、肮脏。
“这种素材一旦曝光出去,红魔馆的名声估计就...嘿嘿嘿,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人雇佣的记者。”
文文已经将所以素材全部拍完了,接下来是魔改啊,然后以夸张的手法修饰红魔馆是有多么的淫秽。
文文按照着原路小心翼翼的返回,
十几分钟后,文文站在了一开始来时的位置,但是手中却多了十几份素材。
“这可不能怪我啊,都是某个博丽巫女的错。”
文文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红魔馆,随后煽动者黑色的羽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