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是一个总是戴着帽子,身体有些微胖的警察,在十几分钟前他接到了一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电话,这个高中生告诉他某个警察局旁边的一个报社涉嫌绑架和非法制造伪钞,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因为这个高中生不仅仅作为高中生侦探而出名,还多次协助过自己办案,所以他并没有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在他带着手下急忙赶到报社时,先是制服了一个在报社中看押一群孩子的男子,随后又在这群焦急的孩子口中得知了一个叫柯南的孩子为了救他们而独自引走了一个拿枪的歹徒和另一个肌肉壮汉。
正当他以为那个叫柯南的勇敢孩子九死一生时,他在报社外的一条走廊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名孩子和两名歹徒正倒在地上,他们看起来似乎都晕倒了,孩子身上有十分明显的枪伤,但看起来似乎只是擦伤,真是万幸。
“喂,你没事吧!”他蹲下身子扶起地上的那个孩子喊道。
昏迷的柯南在一阵摇晃中缓缓睁开了双眼,视野从模糊慢慢清晰了起来。
“目暮警官?”柯南捂着脑袋轻唤了一声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那些歹徒怎么样了,其他人呢?”
目暮警官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请冷静一下,你的那些伙伴正在接受警方的保护。”
“那……那些歹徒呢?”
目暮警官转过头,柯南疑惑地向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发现自己周围有两个人和自己一样倒在了地上,嗤,忽然手臂上传来的疼痛令他咂了砸嘴,他看了看发现自己身上有几道不深的枪伤,怎么回事?他被这莫名的状况弄地一头雾水。
当柯南和少年侦探团重聚时,他发现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
“所以说啊,你刚才不是为了救小哀冲了进来吗,之后为了引走他们又跑了出去。”小岛元太有些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嗯,柯南刚才像骑士一样救下了要被枪射中的小哀。”吉田步美手放在胸前两眼冒光。
“所以说我完全没有印象啊。”柯南无奈扶额。
圆谷光彦忽然拍了拍手道:“我知道了,可能是柯南你把他们引出去了时候头部发生了什么撞击产生了阶段性失忆也说不定。”
“什么……”
“话说柯南救小哀了时候,把小哀扑倒了呢,两人还在地上翻了好几个圈,或许那个时候撞到头了?”
小岛元太下意识地说完后,发现步美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他。
柯南迷茫地看向灰原哀,发现对方一脸冷淡地没有反驳看来是默认了,他忽然对旁边的目暮警官道,“那个,能让我看一下刚才晕倒的歹徒吗。”
“因为担心他们有什么生命安全已经被押送到医院去了,你找他们有事吗?”目暮警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柯南暗自咬牙,刚才醒来时因为还不太清醒的原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歹徒的情况,只要看一下他们受的伤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干的了。
“既然没有记忆就没办法了呢,具体的情况我会询问那两个晕倒的歹徒的,我已经替你叫来了救护车,虽然应该没什么大碍,但以防万一最好去检查一下吧。”目暮警官对柯南说完就转身迈起了脚步。
“问出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这是自然。”
柯南目送对方离开后,哪怕还有许多疑点没探明也只能暂时接受少年侦探团的说辞了,反正等那两个歹徒醒后,走廊发生了什么自然会真相大白。
在天彻底黑下来时,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告别后却被灰原哀给叫住了。
“呐,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灰原哀半侧着身子问道,月亮的光辉撒在她的身上,平添了几分神秘。
“啊,嗯。”柯南挠了挠脑袋无奈地道,从目前来看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他依靠博士的麻醉针和脚力增强鞋对付两个歹徒确实不是毫无胜算。
“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是呢,我也这样觉得,”柯南虽然惊讶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但也没多想,“反正那两个家伙还活着,现在安心地等目暮警官的消息吧。”
“你似乎完全不认为会有人冒充你呢。”
“这是不可能的吧。”
“是呢,或许是我想多了。”灰原哀不知道为何忽然打量他起来了。
柯南被她看得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道,“呐,你家在附近吗?”
“米花町2号街22番地。”
“呃……等等,那里阿笠博士……”
“现在我就是住在阿笠博士家哦,工藤……”灰原哀还想说什么,却因忽然听到了石子响动的声音而闭上了嘴巴。
“那里有什么人么?”
柯南疑惑地向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一直猫在那里,释然地道:“原来是猫啊,话说你刚才是说工藤么?”
“不,没什么,那就这样。”灰原哀挥了挥手竟然直接走了。
“所以说把我叫住是要说什么啊。”柯南叹了口气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走去。
待这里空无一人后,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矢野渊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嘴里小声地嘀咕道:“米花町2号街22番地就是那个博士的所在地吗,看来今晚也不是毫无收获呢。”
一开始他是因为担心过于聪明的柯南会看出什么,但显然在线索和信息都极为缺少的情况下,想推导出真相是不可能的,一方面没人会想到有其他人和自己一样变小了,另一方面可以伪装成自己的易容术更是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哪怕在厉害的推测也是无迹可寻。
矢野渊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在见过那个小子种种神奇的推理上,这种谨慎依然是有必要的。
回家吧,希望结衣姐姐这次不会太担心,他迈开了脚步走上了回家的路,中途忽然停了下来,看向了某个方向,那里是灰原哀离开时的方向,不知道为何那个孩子总是让他莫名的在意啊,所以说现在的小鬼咋都这么古怪,虽然他也没资格说这话就对了。
抵达由比滨的家后,矢野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那个,我回来了。”
没想到结衣正在玄关守着,她的脸上透着迷人的笑容,矢野渊一时间看呆了,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好像没有发火的样子呢,大概?他又抬头看了看发现不知为何那个迷人的笑容莫名的阴森啊。
“我说过要在天黑前回来吧。”由比滨结衣结衣的笑容丝毫不减。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