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方索就是要讨要一些装备。
毕竟他装备没有,像样的武器更没有。
“里面装配了AI,里面有个庞大的资料库,遇上什么事儿,你可以问它,也可以直接通过它问我。”
“诺,就是那个点点,摁一下启动。”
方索应她的话,按了下去。
“行了,回去吧。”
“怎么回去,是回船上么?”方索挠挠头。
“废话!”5612瞪了他一眼。”要不还是回那个密室去算了。”
“请务必不要!”方索立即五体投地,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顿时,再次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再次闪过那个大洋房,方索又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但这一次,因为神域有特殊加成,所以他穿越时没有吐,但这一次,他憋了半天,果断趴在船边吐了。
“船长,您从哪儿回来的。”章冠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方索一脸惊悚。
方索努力摆正脸色:”没啥,你无需知道,那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说着,脸色再度变幻。
“船长没事吧,您的脸上好像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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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5612。
“嘿嘿,小子你没想到吧,老娘的武器可不会给你,那个只是个刚性护盾罢了。”
说罢,将椅子转过去嘿嘿地笑着。
笑着笑着,马上又哭丧着脸:”呜呜……老娘的刚性护盾啊……那是唯一一件防御性装备了。”
正以为她会一蹶不振时,不曾想,脸上表情再度变换,脸上满是得意之情:”不过那是老娘两百年前淘汰的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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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个月的风雨征途,方索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枫虹帝国。
“卫洪,帮余将这批货出手了。”方索喊着章冠的表字,指着船舱道。
章冠是枫虹帝国的人,对家乡自然熟悉,方索也不担心,毕竟与他相伴了如此多年,自然无比信任,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在方索身边也被感染了,论起出手东西与如何在里边做手脚,这个也是当之无愧的行家。
“弟兄们!放假啦!”方索高兴地大喊着。
他不担心他们会一溜烟跑掉,找都找不到,因为能当他水手的,多半是当初在一堆人出来的佼佼者,而这群佼佼者,一般都是倒霉蛋船长被灭之后的残党,或是船长和船都没有的海盗。
而海盗,都是没日没夜在酒吧里做那海盗守则三大字的——喝、赌、嫖。
要不然,就是在监狱里找了。
方索现在打算先去用自己的赚钱老招式——他可不想花自己的钱。
他先是随手拽住一个准备离开的手上,凑过去,在他耳边耳语了一阵。
他马上又对着港内喊道:“我准备寻找一个最勇敢的勇士!这几个,便是我船上的高手,若是谁能击败他,便能获得五金!”
果然,几个水手马上被吸引过来。
“嘿嘿嘿。”方索阴险地笑了起来。
自然,几个水手没注意到。
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只剩最后一人了。
他走下甲板,拍拍那人的肩膀,他甚至可以听清那人因为一场搏斗后的粗重的喘息声。
“对不起啦……”方索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然后,随着啪的一声,那个水手的身躯立即瘫软下来。
“嘿嘿嘿,割钱包~”方索高兴地抽出一把匕首,飞快地割下并顺走了他的钱包,对了,还有被打倒的也一并拿走了。
虽然那里好像有两个是方索自己的水手。
方索高高兴兴地拋着几个钱袋,走上了街道。
可怜那水手,被方索利用后钱还要被抢走。
还能有比这个家伙更无耻更无节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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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年6月2日
嬴稷是一个家境贫穷的青年,十九岁,一头格外显眼的红发,蓝瞳使得他自小被人排斥——红发依旧是少数人才会有的发色。
“呃啊……”嬴稷从一个小巷里走出,自从父母双亡后,他便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他没钱,无势,这样的市井小民只能在这乱世中苟活于世,睡在阴暗潮湿的小巷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事实上,也有无数人同样待在小巷里,仍没有醒来。而还有一些,是再也醒不来了。
嬴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接着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
“大概……是卯时吧。”卯时换算成现代时间单位,便是五时到七时的时候。此时,起来的人相当少。
嬴稷不仅想起了年幼的时候:”先帝还在位时,那叫一个繁华!有些人寅时便起了,在市井中率先选好位置,哪还会像现在一般?如今愿意此时起的,多半也只有年老者了吧?”
说罢,叹了口气。
果然,走过一个街道,看见的白头人,却是占了绝大多数。
“唔……”嬴稷偷偷听着那些老人的对话,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情——他想了解世间百态,因为没人会对一个衣着麻衣的形式乞丐的人讲述世间万物。
“老头子,你这可不对了!那皇帝可谓是昏庸无道也!”一个年轻人怒骂道,说着,一个老人马上便捂住了他的嘴。
“你可小心点儿吧!这当今天子可依旧健在呢!若是有人报官了,那可便免不了杀头之罪啦!”说着,老人还跪下来,对着樊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嬴稷摇了摇头,接着便继续听下去。
“这天下,已然无可救药然!此世,已然到末也!此时必然为樊末,那皇帝小儿昏庸无能,朝政已然皆把握于外戚与宦国手中,光着一条,便是足以对樊朝造成致命打击。这两派若是只贪图王位,却还偏偏争权夺利,不顾群众死活,这如何不令天下士子心寒?恰逢天灾四起,那皇帝小儿却不顾平民,百姓流离失所,大失民心,此乃二条也。正所谓乱世出英雄,那胡斗起义,其实乃顾及上天意愿哩!”
年轻人顿时变得意气风发起来,显然,也是被胡斗洗脑了。
嬴稷对胡斗也略知一二,这是个及其擅长洗脑的人物,显然,在各地根基也不浅,否则,不会仅仅就凭这一个月就在各地取得极大的民心。
“反帝?我可不会干,那胡斗,总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
嬴稷对天下大势很敏感,依他看,这胡斗虽然已经是召集起十万大军,但皆是平民,再厉害,也不过是拿起了自己的农具杀人罢了,终将抵挡不住樊军。
“算了……”嬴稷走了出去,果然,街上的人一瞧着他,顿时都闭口不言。
“来两个。”嬴稷来到街上唯一一个水果摊,那老板看见他,露出了一脸不屑。
“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抽出腰间长剑——这年头,哪怕女人都得带把匕首,否则甚至过不了路。
“樊朝已死,皆为烟云。此时不起,待至何时?!”嬴稷手中长剑护在右胸处,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射出光芒。
他说出的是起义军的口号,显然,那胡斗文化也并非有多高,他估计,这便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口号了。
那老板看待嬴稷的眼神马上变了,这是加入起义军之后才能知道的口号:”看在你是兄弟的份上,两个。”
嬴稷却是很不以为然,说实话,这所谓起义军,也真的不过是平民罢了,对于保密工作,他们做的一点儿也不好,这口号还是嬴稷随意在酒店时从醉酒的人口中套出来的。
“啧啧。”嬴稷接过,把剑收起,吃了两口,随后才发现,那两个果子其实已经烂了,但此时粮价飙升,每一口粮食都显得非常珍贵,他还真不想就这么丢掉。
最后他还是吃了下去。
“接下来,该怎么搞到钱呢?”嬴稷在长久以来的摧残以来,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的胃,所以他也不怕拉肚子。
“就先去酒店看看吧……希望没人赶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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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年6月1日
与自己的水手们在酒吧浪了一天,此时,已经是子时了。(23:00到1:00时)
方索摇晃着身体,他酒量不算太好,但也不是那种三杯倒的人,他现在依然保持着一丝的理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35度白酒给他施加的BUFF:
力量+25%
敏捷-45%
抗揍+120%
攻速-200%
命中率—75%
吐出秘闻几率+55%
无法防御
猝死几率+25%
无法走直线
无法奔跑、快速行走
走路时原地打转
反应迟钝
非常难受
易怒暴躁
头晕三个时辰
眩晕三个时辰
头疼五个时辰
头晕、眩晕后增加宿醉一个半时辰
增加弱点——胃部、头部
有35%几率走路时睡着
睡着后,有45%的几率吸引小偷
三个时辰内,有85%的几率不会被外界事物吵醒
三个时辰内,有85%的几率吐出心中隐藏情感
“卧槽我脑子…要炸了…呜哇……”
方索一摇一摆地行动着,刚想扶着墙根狠狠地吐一番,又强行给忍了回去。
“余,还要撑一会儿…就一会儿…啊,不行…呕……”
刚刚直立起身子,接着,走出了几步,再次忍受不了胃部的翻滚云涌,直接吐了下去。
“操!”
吐完后的方索脑子清醒了不少。
“啊,让余去睡会儿……”方索虽然清醒了不少,可毕竟还是昏昏沉沉,他决定去酒店租个房睡。
“到了……快了。”
推开大门,方索扭动着摇摇摆摆的脚步,向前走着,就快到前台时,突然,左脚绊右脚,方索就这么径直趴在了前台。
“额,客官可有何贵干?”
“一间房……上层的,一天。”说着,抛出了个钱袋。
越上面的房间,基本设施越好,价格也便越贵。
“行!”那人马上拿出一串钥匙,”最顶楼,左手第一间。对了,我跟你说,你旁边那个房间住着一个大佬,可不要……”
方索嗯了一声,不等他话说完,拿过钥匙,就往上走。
说是最顶层,其实这楼总共也不过两个层,方索很快就到了。
用钥匙开锁,扭开门把,随手将门一关,也不锁门,就趴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