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走廊上醒来,身体里没有一丝力量,似乎全身都被抽干了一样。
“怎么回事......”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刺穿心脏的长枪与一个回荡在耳畔的声音。
“为什么偏偏是你......”那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陌生,“不,还有办法......”
卫宫士郎静静的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感觉身体上有什么掉在了地上,定睛一看,是一个红色的宝石吊坠。
“这个东西......”士郎从未见过这样的吊坠,但他隐隐感觉到这与他的“复活”息息相关,便收起吊坠缓缓的向校门走去。
力量和魔力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还处于疲劳之中,即使是每天走的学校到家的路程都显得格外漫长。时不时的还有些心惊,生怕黑暗中有一杆长枪直接将他的心脏刺穿。
士郎逃回了家中,推开了仓库的门。他明白,只有在这个地方他才有与敌人抗衡的工具,即使他的力量微不足道,可也总比在家里坐以待毙好。
下意识的,往右边一个翻滚。躲开了本应该刺穿他身体的长枪。
“真是伤脑筋啊~”蓝色的枪兵挠了挠头,“原本还打算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的。”
“哈哈,干脆放他走吧。”谭空的脑袋从天花板的洞上探出,“反正也没关系,他也是魔术师吧,那么知道这些也没关系了。”
“毕竟是master的命令。”蓝色枪兵不爽的把枪举起,“真是的,乖乖让我杀死不就好了,省的那么麻烦。”
开什么玩笑!卫宫士郎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他最憎恨的就是这种把生命不当一回儿事的人。
“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毫无意义的,被你这种人杀死!”士郎几乎咆哮了出来,那一刹那,体内一股完全不同于魔力的力量苏醒了。
庞大的能量席卷开来,谭空脸色一正,急忙向后跃去。蓝色枪兵闪避不及,直接被庞大的力量给击飞了出去。
“妖气!?”白河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终于被召唤出来了吗?而且还是Saber职介......”
凛放下了手上的吊坠,疑惑的着白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家伙这么激动过。
“呵......”白河很快平复了心情,向门外走去,“一起去看看吧,圣杯战争已经真正的开始了。”
如同奇迹一般,魔法一般的出现了。
射入仓库的银色月光,照映出了一名骑士装放少女。
卫宫士郎发不出声音,只因为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美丽。身材娇小的少女,玛瑙绿的眼瞳里充满了纯洁,月光落在细密的金发上,就如同洒了一层金粉一般。穿着旧式风格的闪闪发光的铠甲,下面是老式的蓝色布料服。
“我问你,你就是我的master吗?”宝石般的眼瞳不带感情的凝视着士郎,用凛然的声音问道。
“咦?Ma.....master?”卫宫士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时间已经停止了,他甚至忘记了还有一名蓝色枪兵会突然袭来。
“Servant,saber遵从召唤而来。maser, 请指示。”第二次的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左手如同印上烙铁一般痛了起来,如同接到了某种信号,少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从此契约成立。”
契约什么的,卫宫士郎可以听懂这个词,他毕竟还是魔术师。可他还是不明白少女的意思。
“哼,不是正常手段的master吗?”似乎士郎被少女吸引的太过深了,以至于没有注意的一旁还有一名黑发男子,背后还背着一柄比他人还长的刀,简直如同长枪一般。
黑发男子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士郎感到了恐惧。就如同是山羊面对一只猛虎的恐惧,遇到了天敌的恐惧。好像自己被什么更高等的生物盯住了一样。
燃烧的黄金瞳,身边时不时的释放出纯粹的能量。不同于魔力的能量。
“枪兵么,无趣的对手。”何耀东拔出了背后的刀,如同鬼魅般的消失了。外面的蓝色枪兵急忙往后一跃,如同野兽般的战斗意识助他避开了这一刀。
可黑刀斩出,又顺势收回,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一般,枪兵连反攻的机会都没有。
卫宫士郎也跟着跑了出来,他倒不担心那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家伙,倒是那么少女竟然要与那种强大的男人交手。
然而,自称为“Saber”的少女也丝毫没有落入下风,挥舞着手上的某种看不见的物体,格开了谭空的枪杆,已经好几次差点化破谭空的皮肤了。
“这家伙,手里的是吗?”Saber在与人战斗的时候还有工夫分心看自己同伴的状况,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那么长的刀,居然使出了如此柔软的刀法。”
两名枪兵往后一跃,顿时拉开了一大截距离,就干刚才那会儿工夫,他们就已经面临了好几次险境了。
蓝色枪兵的枪尖又一次朝下了,卫宫士郎回想起了他看到这个场景是惊慌的感觉,以至于暴露了自己在一边的事实,从而被追杀。
“Gáe Bolg(刺穿死棘之枪)!”枪是朝下刺出的,可枪杆却划过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朝着Saber的心脏刺去。
没错,就是自然的弧度,明明不应该弯曲的枪杆却弯曲了,好像它本来就是一个这样似的。
Saber的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她可以感觉到,这柄枪在刺穿她心脏前不会停止。
这不是什么魔术,或是普通的宝具。这是逆转了因果的因果律武器,在放出此的瞬间,“对手的心脏被贯穿”这个“果”会先被造出。因此,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躲避。
然而,这时一道人影却挡在了Saber的面前,那名少年的黄金瞳彻底化为了燃烧的火焰。
“言灵:不朽,武装色、铠化,铁块!”枪尖接触到他的胸口的时候停住了,没有想象中的直接刺穿心脏,反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如同钟声一般,强大的宝具与强横的肉体直接的碰撞,居然直接发出了撞钟一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街区。
库丘林微微一皱眉,他无往不利的长枪第一次被人接下,居然还是直接靠身体硬接的。
“哼,你很走运。”库丘林跳到了围墙上,谭空亦紧跟其后,“我的master让我用一次宝具就回去。”
“你要逃吗?Lancer。”Saber追问道。
“你可以追上来,当然要做好死的觉悟!”库丘林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翻过围墙跳走了。
Saber看了看受伤的master和几乎耗尽全部体力的同伴,还是没有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