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无奈的回过身,荆面高举着自己双手,看着四周逐渐开始浓郁起来的白雾,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呼,还好,还好,差点露馅了】
确认了荆白没有发现自己现在不能动弹之后,克里斯提娜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继续用着强势的语气对着荆白说道:
“贱民,告诉我!你这些肮脏的黑暗邪术究竟是哪里来的?”
“谁教会你的?!”
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在夜空里响起,
面对如此严肃的质问,眼前的男子可能被吓到了,支支吾吾了大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那……那个……”
“这……这个……”
克里斯提娜安静的听了大半天,对方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出来,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个那个。
感觉就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你到底说不说!信不信咱一剑劈了你!”
更加大声的怒喝从克里斯提娜的口中发出。
没有办法,如果克里斯提娜现在能动的话,肯定直接上前一脚把这个男的脑袋给踩在地上,用力的摩擦。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
“而是我不敢说啊!”
哭丧着脸,荆白仿佛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威胁着一般,十分委屈的对着克里斯提娜说着。
【真的是,贱民就是贱民,稍微一点威胁,就害怕得不得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厌恶的瞪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那名男子,克里斯提娜趴在地上想了想之后说道:
“放心,你只要把教会你这些东西的幕后主事说出来,咱可以让牧师驱散掉你会的所有邪术之后,给你留下一条命。”
“而且,不仅如此,咱还会派专人保护你的性命,在幕后主事被抓到之前,咱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一边放缓了自己说话的语气,克里斯提娜一边循循善诱着荆白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并且在心中给这个已经判下死刑的男人,不停的许诺着之后各种各样的好处。
“真……真的吗?”
如同遇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男子难以置信的问着克里斯提娜。
“当然,你放心好了,咱在这个城里还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保你一命还不成问题。”
得意洋洋的回答着男子的提问,克里斯提娜却在心中暗自冷笑。
【下一任城主就是我,别说一句话了,就算是十句也没有人敢不听的。】
【弄死你一个,简直不要太容易。】
“那太好了,其实我一直是被那个人所逼迫着的,他用邪术在我体内放置了什么奇怪的动,只要我敢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控制我体内的邪术直接杀了我。”
“所以我才会对您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放下了一直高举着的双手,男子像是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戒备一般,正准备开说出最终要的消息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两人边上响起。
“诶?小姑娘,你怎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啊?”
背着一个一人高的大 麻袋,刚刚趁着克里斯提娜战技摧毁四周,趁机捡钱,不对,应该是救人的索尔,在捡,救完所有被波及到的平民之后,又走了回来。
只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回来就看到了,克里斯提娜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嘴上不停的说着话。
而欠了自己一大笔债务的荆白,则是背对着克里斯提娜。
两人似乎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但是不像啊,一二三木头人的话,怎么会把自己半个人埋在土里?
“难道这是王宫里研发出来的最新玩法?”
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索尔突然觉得自己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了。
“你!”
瞪着老牧师索尔,克里斯提娜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如果不是他在递给她废纸的时候,替她驱逐掉了体内影响她神志的邪恶力量,克里斯提娜也许就这样是傻傻的被人脱了裤子。
但是,明明自己都快要问出幕后之人了,却没有想到索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捣乱。
就在克里斯提娜被老牧师索尔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荆白借机发难。
“砰!”
依旧能够动弹的一只手臂用尽全力的猛拍地面,借着手臂支撑在地面上的力量,荆白一下子就把身体从土里拔出。
在脱离地面的一瞬间,黑色浓稠的气息疯狂的从荆白的体内溢出,不停的缠绕在其双腿上,为其强化着双腿的爆发力。
“轰!”
被强化过的双脚,狠狠的踏在地面上,并发出了一声爆炸一般的响声,依靠着强化过后双脚的爆发力,荆白直接跃到了半空之中。
一侧的肩胛骨被打断了?
没关系。
腰部以上的身体多处骨折?
没关系!
身为杀手的荆白哪怕只是仅仅依靠着自己的双腿,依旧也能够杀人!
【呵?就你会放大招?老子也会啊!!】
在白雾弥漫的月色下,荆白凌空跃起,强壮结实的背影与夜空之中那一轮巨大皎洁的月亮合二为一。
“撕!!!”
伴随着布匹撕裂开来的声音,赤裸着下 体的荆白对着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骑士,使出了复仇的一击!
“夺!命!剪!刀!脚(diao)!!!!!”
PS:感谢存在及合理,最强の妖精,奈乃,苍天空,驱纹戒斗,往生举**,卖*的往生*,见过各位绅士大人,吃货型圣女贞德,往生有根大**,灬梓喵灬的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