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上白泽微微鞠躬,在她身后的小孩子们也欢笑着向雄介说再见。
“有空再来玩!”“雄介再见!”“下次再教我们抛接球!”
“啊呀,你们呐。这样会让五代先生困扰的哦。”
上白泽无奈地苦笑道。雄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他向孩子们竖起大拇指,然后笑道。
“哦,我还会再来的、你们要好好听上白泽老师上课哦!”
“明白了!”“我们会认真上课的!”“嘛,虽然会很无聊但是我会忍耐的。”
“那么,告辞了,上白泽老师。”
“嗯,路上小心。”
雄介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寺子屋。
......
“————!”
走在居民街的路上,雄介忽然停了下来,他往四周观望了一下。然后将视线转移到后方。
“那个,这里没什么人了,所以可以出来了么?”
雄介向后方说道。几天前他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今天他想好好看看这个跟踪自己好几天的人究竟是谁。
话音刚落,后方的拐角处走出来了以为有着白色长发,头上扎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的少女,白色的衬衫搭上红色的吊带长裤,莫名的有种爷们儿味。
“啊...你是——”
雄介十分惊讶。也不是一个月前支架不小心撞到的少女吗?为什么她会在跟踪自己?难不成还在对一个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吧。不会吧,已改不至于吧。
只见少女缓缓走向自己,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这让雄介心里有些发慌。怎,怎么办?难不成真的是为了上个月的事而来的吗?果,果然还是得先道歉为好,不管怎么说当时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她的,作为理亏的自己应当先道歉才对。
就在雄介想说对不起的时候,少女开口了。
“诶?”
听到的质问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雄介愣住了。只见眼前的少女撇了撇嘴,然后再度问道。
“我问你和寺子屋的上白泽慧音是什么关系。”
“上,上白泽老师吗?”
为,为什么会问这个?不是为了上个月的事情而来的吗?雄介的脑子有些混乱。正当他向告诉对方自己与上白泽的关系的时候,他又愣住了。他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等等......
————自己和上白泽老师算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似乎很严重啊,但是当下对方在等待自己的回答,不管怎么样也得有个答复才是,然后雄介开口了。
“算,算是认识的人!”
“这算什么回答?你当我傻吗?”
果...果然不行吗!
雄介挠了挠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响指。
“啊,对了!直接问上白泽老师不就好了!”
“什...不,不行!不准问她!”
“诶?为什么?不是想知道我和上白泽老师的关系吗?直接问她不是来得更快吗?”
“我,我...”少女显得非常窘迫,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泄气似的说道:“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找你问这个问题这件事。”
“这样吗......”
雄介眨了眨眼。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过于强求别人也是不行的,所以还是算了吧。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说道。
“那就在这好好想一下吧,毕竟不能去问上白泽老师。”
“哈?”
“不是要我回答我与上白泽老师的关系吗?我会想出来的,所以请稍等一下。”
“哦...哦...”
“唔...我与上白泽老师的关系是......”雄介手抵着下巴,然后自顾自地想了起来。
......
这个家伙,是笨蛋吗?
只见,男人在思考中看来自己一眼,目光停留在她绑在头发上的红白色蝴蝶结,然后转过身开始偷笑了起来。
“你这家伙是在耍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男人摇了摇手,他笑道:“只是觉得你头上的蝴蝶结有点奇特而已。”
“有,有什么问题吗?”
“该怎么说呢?一般的蝴蝶结需要这么大吗?”
“我喜欢,这就行了!”
“这,这样啊......”
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思考。不一会儿他再度打了个响指。
“啊!这么说吧,我和上白泽老师的关系是......”
“是?”
“互相认识的关系!”
“这和之前的不是一样吗?!”
“嘛,虽然是这么说,但平常只是帮一下和看看小孩子们,与他们玩一玩游戏。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啊。”男人耸了耸肩:“我现在能给出的回答这样这样了。”
“哼,只有这样了吗?不要骗我。”妹红质问道。
妹红盯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她看见眼前这个男人进出寺子屋多次,原本以为只是寺子屋中某个孩子的家长,但时间长了以后便发现有一丝不对劲,这个家伙来得太频繁了,去寺子屋肯定不是看小孩子这么简单!当时她就得出一条结论......
藤原妹红与上白泽慧音是交往多年的挚友,有人会受到他人的喜爱,妹红自然也是高兴的。虽说如此,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甚至是害怕,慧音与那个男人交往后会不会疏远自己?而她自己又会不会扯慧音的后腿?这样的种种疑问一个个出现在妹红的脑海中,让她感到了不安。
所以听到男人与慧音没有什么关系的时候,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
“你这家伙!慧音有哪里不好的吗?!”
“诶,朋友吗?”男人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这让妹红心中有种自豪地感觉。
“这样啊、那个,我叫五代雄介,初次见面。”
“藤原妹红。”
“藤原小姐吗......等等!藤原妹红不会是那位吧!”
“哈?”
眼前名为五代雄介的男人眼睛亮着光,他激动地说道:“藤原妹红,人间之理自警队的创始人!自警队的历史就是由藤原小姐你一手建立起来的对吧!真是厉害的人呢,没想到我会和这么厉害的人碰上面!”
“啊,啊嘞?”
妹红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会变了个样,对自己似乎有些崇敬。
“嘛...也确实是那样没错,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
“这...这样啊。”妹红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太会应付他人的夸奖和赞美,这种时候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话说回来,藤原小姐是来看望上白泽老师的吗?”
“嗯?为什么?明明离这里很近不是吗?朋友的话顺道过去探望一下也应该是没有关系的吧。”雄介歪了歪头表示不理解。
“啧...和,和你没有关系吧!“
“诶...嘛,是这样没错啦。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五代雄介这样说道。
“什么意思?”
“藤原小姐不想探望上白泽老师,一定有什么原因不是吗?明明两个人都是要好的朋友。难道说有什么矛盾了吗?”
“唔......”妹红语塞了。
是的,没错,她与慧音产生矛盾了。不久前自己又与永远亭的蓬莱山辉夜打了起来,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药物,战斗后留下的伤口竟一时半会儿没能恢复,拖着伤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与慧音撞个正着。慧音看见自己身上一道道伤口时,很生气的向自己大叫:‘你又这样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是这样!如果不给我有所自觉的话我是不会再理你的!’然后她拉着自己回到寺子屋,给自己的伤口做好包扎后便不再理自己,直到今天。
妹红也清楚慧音的良苦用心,纵使知道自己拥有不死的能力,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也没有关系,但慧音还是忍不住地担心自己,这让妹红心中不禁有一丝温暖,也让她明白这个世上还是有在乎她的人存在。
妹红沉默着,她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