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骗人的吧?”
愣愣的看着自己依旧残留着金白色火焰的双手,克里斯提娜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由自己所造成的。
只不过因为发现对方用邪恶的黑暗邪术操控了自己的精神。
再极端愤怒的情况下,使用了一下自己脑海中一直没有尝试过的一招战技,没想到竟然会造成这种局面。
这里可不是荒郊野外。
这里可是居住了无数平民的格莱城。
就刚刚那一下,直接移平了方圆百米眼中所能够见到的一切事物。
说是很简单,但是其中死掉的平民,根本难以言计。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说自己的会受到处罚,王宫之中一些心怀不轨的人也会趁机借题发挥。
如果处理的不当,甚至自己身为国王的父亲,可能会因此而地位遭受到动摇。
这还只是因为自己错杀了的全部都是平民。
要是在算上居住在附近的一些波牵连的王宫贵族的话。
不敢想象,克里斯提娜根本无法想象出这件事情穿到王宫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跑!”
一个念头慢慢的浮现在克里斯提娜的脑海中。
现在四周所有的活人都被自己给杀了,根本没有人看到这一切是自己做的。
而且再说了自己穿着这么厚实的盔甲怎么能有人认的出自己!
“跑!没错!赶紧跑!”
环顾了四周,确认一个人都没有之后,克里斯汀娜立马就想离开这个地方。
只要离开了这里,不管明天平民们怎么闹,只要把一切的锅全部推给魔女的同伴就行了!
反正也没有任何人看见。
迈出一只脚,刚想离开这里的克里斯提娜一下子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这身盔甲怎么会变得这么沉重?
奋力的想要从地上爬起,但是克里斯提娜此时就连一只手无法抬起。
越是强大的战技,所带来的副作用就越加的可怕。
能够一招毁灭方圆四周白米范围之内一切所有事物的战技,在使用完,就只是单纯的身体无法动弹。
与其所带来的恐怖破坏力相比,这种程度的副作用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对于此时的克里斯提娜,这种不算什么的副作用,却比其他的副作用更加的恐怖。
在一片焦土之上,所有的一切都被毁灭,只有一位身穿着银白色盔甲的骑士躺在中央。
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这位骑士干的,但是也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到时候就算是她有一百张口,也绝对不可能解释得清楚的。
“起来!给我动起来啊!”
死死的咬着牙,克里斯提娜在心中疯狂的催促着自己的身体。
但是没有用,不论克里斯提娜如何哀求怒喊,他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克里斯提娜在与自己的身体做抗争的时候,一团沙包在距离克里斯提娜不远处的地面上,猛的鼓起。
一个人影从沙包里钻出。
“呸!呸!呸!”
将口中堆满的泥沙吐出,荆白像是逃过了一劫一般,趴在洞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一不小心又欠了索尔一大笔钱。”
就在刚刚荆白感觉自己就快要死在这个骑士手里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围观的老牧师索尔终于出手了。
淡淡的金光从老牧师的手中的账本中绽放,在克里斯提娜手中充满了破坏力的白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就是这一道道淡淡的金光,飞散到了荆白的身边,形成一个半透明的保护盾,将荆白牢牢的包裹在其中,为其挡下了这毁灭性的一击。
同样,被保护起来的不止荆白一个,还有四周所有可能受到波及的民众们,老牧师都给他们一一套了上去。
就和神迹一般。
只不过荆白还没来得及感叹老牧师索尔的这一大手笔,就被大片大片的黄土所掩埋。
剧烈的震动停息,头顶上的也没有再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原本荆白是计划着等头顶上的骑士走了之后再从土里出来的。
但是他是距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也是被黄土埋得最深的。
就算是有索尔提供的保护盾,保护盾里所能提供的氧气,也不能够让荆白长时间的在泥土里坚持。
最终,由于缺氧终于坚持不下去的荆白,一下子就从土里爬了出来。
“呸,要是下次要是让我遇到这个骑士,看我不弄死他!”
将口中最后一口沙子吐出,荆白一边尝试着如何不牵扯到伤处的情况下让自己从坑里爬出,一般咒骂着克里斯提娜。
“你说你要弄死谁?”